提起日本，你脑海里想到的是什么？干净的街道，还是美味的寿司？亦或者是风靡全球的动漫和漫山遍野的樱花？
这个国家给我们留下了太多固定的印象，好像它一直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一个由本州、九州、四国和北海道四个大岛组成的完整国家。
一个惊人的事实正在浮出水面，琉球和北海道都不是日本固有领土，而是通过殖民扩张手段获得的。
那么，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一段被尘封的往事？
日本现在满世界喊"主权不容侵犯"，声音大得很，可你要真把他们家的地契翻出来看看，会发现南北两头的产权证都是假的——要么是抢的，要么是偷的，反正干净不到哪去。
琉球这地方，在日本人真正插手之前，已经当了五个世纪的独立王国，从1372年起，琉球中山王就开始跟明朝保持朝贡关系，这种外交格局一直延续到清代中期都没变过。
有意思的是，琉球当时的外交策略相当灵活，他们不光跟中国保持宗藩关系，还同时跟日本、朝鲜甚至东南亚国家做生意，整个王国靠海上贸易吃饭，经济实力相当不错。
萨摩藩的算盘打得精：他们需要琉球保持"独立国家"的表象，这样才能继续以琉球名义跟中国做生意赚钱，这种"两属"状态维持了将近三百年，琉球表面上还是独立王国，背地里却被萨摩藩当成摇钱树。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明治维新之后，1879年，日本政府派军队直接占领了琉球王宫，强行废除王国建制，改设冲绳县。
末代国王尚泰被押送到东京，客死异乡，琉球的贵族阶层曾多次向清政府求援，甚至有人为此自杀殉国，但最终都无力回天。
这件事放在当时的国际环境下看，其实是典型的殖民扩张行为。
类似的案例在19世纪的亚洲屡见不鲜——英国吞并缅甸、法国占领越南，用的都是同一套逻辑：先派兵进驻，再宣布"保护"，最后直接改成自己的行政区。
北海道的历史更复杂一些，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阿伊努人，跟日本大和民族在人种学上就不是一个系统。
考古学家在北海道出土过殷商时期的刻辞和大量宋代铜钱，说明这里跟古代中国的联系比跟日本列岛的联系要早得多。
阿伊努人有自己的社会组织形式，靠渔猎采集为生，信仰自然崇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跟日本大和人基本是分隔状态，互不统属。
汉代的辽东郡、唐代的都护府，甚至明代的行政体系里，北海道都曾经在视野范围之内，琉球在明代跟中国保持朝贡关系的同时，阿伊努人也跟中原王朝有过类似的往来记录。
日本大和人真正开始大规模进入北海道，是14世纪以后的事，最早是渡岛半岛一带有零星的农耕移民，随后逐渐向北扩张。
这个过程中爆发过多次武装冲突，最有名的是1457年的胡奢麻尹之战，阿伊努人试图用武力阻止大和人的扩张，但最终失败了。
到了明治维新时期，日本政府正式把"虾夷地"改名为"北海道"，开始了有计划的殖民开发。
1869年任命黑田清隆为开拓使之后，短短几十年间涌入了上百万移民，阿伊努人的传统猎场被强制征收，河流被截断用于工业开发，祭祀圣地被推平盖起了工厂。
这种做法跟美国西进运动时期对印第安人的处理如出一辙：先用武力驱逐，再用法律剥夺土地权，最后强制同化。
1899年颁布的《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禁止阿伊努人使用自己的语言、延续传统习俗，甚至连名字都得改成日本人的。
为了支撑北海道的矿业开发，日本人发明了臭名昭著的"章鱼屋制度"，这种强制劳动体系下，大量朝鲜劳工和中国劳工被关押在封闭的矿区里，没日没夜地工作，逃跑几乎不可能。
这跟后来纳粹德国的集中营劳工制度在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二战结束后，盟国对日本的领土范围有明确界定，《波茨坦公告》规定日本主权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由盟国决定的其他小岛。
注意这里的措辞——"由盟国决定"，意味着这个过程需要经过正式的国际承认程序，但实际操作中，这个程序并没有完全走完。
特别是关于琉球的处置，《旧金山和约》把施政权交给了美国托管，后来又在1972年转交给日本，这整个过程把中国排除在外，从国际法角度看本身就存在合法性争议。
类似的历史争议在战后国际秩序中并不罕见，比如克里米亚的归属问题，最早是苏联内部的行政划拨，后来演变成了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领土纠纷。
马岛问题也是一样，英国和阿根廷双方各执一词，背后都是殖民时期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
琉球和北海道的情况更复杂一些，前者涉及独立王国被强制吞并，后者涉及原住民族的土地被非法占领，这两件事放在现代国际法框架下审视，都属于严重违反民族自决原则的行为。
日本作为战败国，本应对这些历史问题有清醒认识，但他们选择的做法是掩盖、淡化甚至扭曲历史，试图用时间来抹平争议。
这种鸵鸟政策在短期内或许能维持表面稳定，但长远来看只会让矛盾越积越深。
琉球现在承载了驻日美军绝大部分的军事设施，这些基地占据了冲绳县相当比例的土地资源。
飞机起降的噪音、环境污染、美军士兵犯罪，这些问题常年困扰着当地居民，更关键的是，这些基地的存在剥夺了琉球人对自己土地的支配权。
当地民众的抗议活动从未停止过，每次日本中央政府和美国试图扩建基地，都会引发大规模示威。
但东京方面的态度一直很强硬：为了日美同盟的战略需要，琉球人的利益可以被牺牲，这种做法进一步加深了琉球人和日本本土之间的裂痕。
北海道的情况稍有不同，但本质问题类似，阿伊努人虽然在2008年被日本政府承认为"原住民"，但这种承认更多停留在象征意义上。
实质性的土地权利、资源开发权并没有归还，阿伊努语已经接近灭绝，能流利使用的老人不到十个。
有调查显示，相当比例的阿伊努人在就业和婚姻中遭遇过歧视。
日本现在的领土主张建立在两个基础上：一个是强制吞并，一个是殖民扩张，这两条路子在21世纪的国际社会里都站不住脚。
琉球人没忘记自己曾是独立王国，阿伊努人也清楚这片雪原原本属于谁。
真正稳固的主权不是靠军队占领和法律强制，而是靠人心认同，当一个地方的人民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外人，那再多的行政手段也只是维持表面稳定罢了。
日本若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装聋作哑，早晚会发现这两块"心病"会变成真正的麻烦，毕竟历史账本这东西，翻得越久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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