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票还没凉透，洪都拉斯总统先掀桌子：11月输完，12月喊“重数”，八个邻国连夜发联合声明怼她，连特朗普都跳出来站台。我就想问一句——当“重新计票”四个字说出口时，她到底想救民主，还是给自己挖坑？
那天夜里，我在推特刷到卡斯特罗的视频，背景是总统府旧木桌，她拍着一摞文件说“每一张票都要被看见”。弹幕里洪都拉斯网友瞬间炸锅：有人贴出选举委员会盖红章的终版报告，阿斯富拉领先90票，差距不到1%，但法律上已生效。换句话说，数字没错，她只是不想认。第二天，国会门口聚集了她喊来的支持者，对面是阿斯富拉的青年团，两边互扔石头，一个14岁男孩被流弹划破耳朵，血溅在我常去买咖啡的拐角。小店老板早上刚擦好的玻璃，又裂成蜘蛛网，他冲我叹气：政治吵来吵去，最后买单的都是路边摊。
更魔幻的是程序。宪法没给总统“要求重数”的按钮，她只能让执政党议员连夜提案，想临时修改选举法。法学教授直播吐槽：规则说改就改，下次是不是谁嗓门大谁赢？隔壁哥斯达黎加看得最清楚，声明里直接写“不能拿制度当橡皮泥”。我数了数，2017年洪都拉斯就因争议计票爆发全国大罢工，当时也是街头火堆、轮胎焦味，如今味道回来了，连催泪瓦斯的牌子都没换。
美国那边更直接。特朗普在自家平台发了一张与阿斯富拉的合影，配文“真正的赢家”，半小时后美国驻洪大使馆跟进：任何试图推翻结果的人将面临制裁。翻译成人话——别玩过火，美元汇款、侨汇通道说掐就掐。洪都拉斯三成GDP靠侨民寄钱，真被制裁，下个月城里最热闹的三家西联汇款点就得关门，排队寄学费的家长们得去更远的小镇，多花一整天车费。我表妹就在那队伍里，她听完新闻直接骂：政客吵架，凭什么扣我儿子的课本费？
拉美八个国家罕见站同一条线，说白了是怕自家后院起火。今天洪都拉斯能撕票，明天危地马拉、巴拉圭也能有样学样，选完就翻桌，地区还得混吗？所以他们把话挑明：制度一旦破口子，毒贩、走私武装比政客更开心——混乱是最好掩护。我老家靠近加勒比口岸，海关朋友透露，选举前后缉获的可卡因包裹量直接翻倍，枪声一响，巡逻队都不敢走远。
卡斯特罗可能算过，只要重数，就能拖时间，把阿斯富拉熬到缺资金、缺合法性。但算盘打得太响，连自家党内都裂开。副总统在WhatsApp群里吐槽“我们像在沙滩上建堤坝”，截图外泄后，总统府发言人又否认。民众不傻，WhatsApp语音一条接一条传：今天你能撕选票，明天就能撕宪法，后天是不是连任期都直接清零？这种恐慌比通胀更吓人，我楼下超市老板上周把比索全换成美元，零钞塞在米缸里，他说宁可长霉，也不给政府多印一张纸的机会。
走到这一步，其实只剩两条路：一是最高法院出手，一锤定音，让数字说话；二是街头继续耗，耗到经济崩，耗到国际贷款叫停，耗到老百姓自己喊停。我赌前者，因为后者太贵，贵到连最狂热的旗手也付不起代价。只是无论哪条路，裂痕已经留在马路砖缝里，下次下雨，泥泞会翻起旧伤口，提醒所有人：制度被当枪使的那一刻，子弹终会飞回枪手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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