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问:“几个人住一块儿?”“六个!都是咱帮会的,还有俩服务员,厨房师傅也搁那院儿里。”家业回答。“行,那你忙你的吧。”王平河点点头,冲二红使了个眼色,“这桌的单我买了。”“别啊哥!”家业连忙摆手。“没事儿,就当我请兄弟喝两杯。”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两天没啥事,过来跟你唠唠嗑,不耽误你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耽误不耽误!”家业咧嘴一笑,又拿起一瓶啤酒,“哥,我再整一瓶?”“少喝点,伤身体。”家业应了声,拎着啤酒屁颠屁颠地跑了,跑出去好几米,还回头冲他喊:“哥,替我跟姥爷说一声,我挺想他的!等我混出模样,肯定回去看他!”王平河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旁边二红凑过来,低声骂道:“艹,这孩子算是废了吧?纯纯让人当枪使,还他妈乐在其中呢!”“也不能这么说。”王平河摸了摸下巴,“谁没年轻过?都有过愣头青的时候。这孩子骨子里不坏,就是被人带偏了。”他眼神沉了沉,扫了眼闹哄哄的酒吧:“别急着走,咱哥几个在这儿坐会儿。我倒要看看,那个龙哥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二红点点头,转身去旁边点了几盘干果。这小酒吧别看破,倒是挺热闹,台上有人扯着嗓子唱歌,底下人吆五喝六地划拳。没坐够一个小时,角落里就传来一阵吵嚷声——又是有人喝多了没钱结账。闹事的是个小伙子,带了个姑娘来,本来是五个人,多带一个人就多喝了两瓶啤酒。服务员过来收钱,那小子梗着脖子说没钱。“没钱?没钱你来喝什么酒?”服务员叉着腰骂。“老子就是没钱,咋地?”小伙子耍起了无赖。话音刚落,家业就冲了过去,薅着他的脖领子骂道:“没钱?行,把裤腰带解下来抵账!”那小伙子也就十八九岁,当场就吓哭了,哆哆嗦嗦地解下裤腰带。就这么着,三十块钱的酒钱,竟用一根裤腰带抵了。王平河看得眼皮直跳,这哪是看场子,分明是欺负老实人。酒吧里的闹剧还在继续。有人买不起散台,就蹲在角落里,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抓一把桌上的瓜子揣进兜里;有人捡别人喝剩的半瓶啤酒,蹲在旮旯里小口抿着;还有些小年轻,凑在舞池边上,瞅着台上跳舞的姑娘吹口哨。晚上十一点一过,舞池就免费开放了,一群半大孩子挤在里面,晃着脑袋瞎蹦跶,闹腾得跟菜市场似的。王平河粗略扫了一眼,这屋里二三百号人,竟全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他这三十出头的,反倒成了“老大哥”。正看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光头汉子走了进来。那汉子看着得有四十岁,脑门锃亮,头皮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后颈。身上穿件白色跨栏背心,露出的胳膊、胸口、后背全是纹身——胳膊上是盘着的龙,胸口是展翅的鹰,后背上更是纹了个满背的关公,连两条腿上都没落下。就这一身纹身,在那个年代,没有几万块根本下不来,寻常小混混想都不敢想。汉子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小弟,还有四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太妹,头发染得红的绿的,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俩人一进门,酒吧里瞬间安静了半截,满屋子的人都站起来打招呼:“龙哥!龙哥好!”龙哥叼着烟,眯着眼摆摆手,径直朝家业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小子,刚才听说你又摆平个事儿?不错!”“那必须的龙哥!”家业立马挺直腰板,跟条哈巴狗似的,“刚才有个小子没钱结账,我让他拿裤腰带抵了!”“干得漂亮!”龙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话锋却突然一转,“对了,你头两天给哥拿的两万块,花完了。哥也不瞒你,全买家伙事儿了。这两天还得再添点,你那儿还有没有?”家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姥爷总共给我打了五万,手里就剩八千多了……”“八千多?也行,先拿来。”龙哥毫不客气地伸手,“不够的话,再跟你姥爷要呗,他老人家疼你,还能不给?”家业咬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递了过去。龙哥接过钱,掂了掂,突然冲满屋子的人喊:“都给我听着!这小子叫家业,是我见过最仁义的兄弟!那两万块,还有这八千多,全是他掏的腰包,给兄弟们买家伙事儿!来,给我鼓鼓掌!”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小弟立马起哄,拍着手喊:“业哥牛逼!业哥仗义!”家业被夸得脸都红了,胸脯挺得更高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龙哥拍着他的肩膀,唾沫星子乱飞:“兄弟,记住了,好好跟哥混!将来有哥一口饭吃,就有你一碗汤喝!头两天哥又拿下个酒吧,用不了一年半载,就让你去当店长!那可是咱帮会的据点,你往那儿一坐,就是看场的头头,多牛逼!”“谢谢龙哥!我一定好好干!”家业激动得声音都抖了。“行了,去忙吧,维持好秩序。”龙哥挥挥手,领着几个小太妹,头也不回地朝吧台走去,“一会儿过来陪哥喝两杯!”家业点头哈腰地应着,目送龙哥走远,才屁颠屁颠地去巡场了。王平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气得牙根痒痒——这他妈哪是兄弟,分明是拿家业当提款机使唤!

王平河问:“几个人住一块儿?”

“六个!都是咱帮会的,还有俩服务员,厨房师傅也搁那院儿里。”家业回答。

“行,那你忙你的吧。”王平河点点头,冲二红使了个眼色,“这桌的单我买了。”

“别啊哥!”家业连忙摆手。“没事儿,就当我请兄弟喝两杯。”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两天没啥事,过来跟你唠唠嗑,不耽误你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耽误不耽误!”家业咧嘴一笑,又拿起一瓶啤酒,“哥,我再整一瓶?”

“少喝点,伤身体。”

家业应了声,拎着啤酒屁颠屁颠地跑了,跑出去好几米,还回头冲他喊:“哥,替我跟姥爷说一声,我挺想他的!等我混出模样,肯定回去看他!”

王平河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旁边二红凑过来,低声骂道:“艹,这孩子算是废了吧?纯纯让人当枪使,还他妈乐在其中呢!”

“也不能这么说。”王平河摸了摸下巴,“谁没年轻过?都有过愣头青的时候。这孩子骨子里不坏,就是被人带偏了。”

他眼神沉了沉,扫了眼闹哄哄的酒吧:“别急着走,咱哥几个在这儿坐会儿。我倒要看看,那个龙哥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二红点点头,转身去旁边点了几盘干果。这小酒吧别看破,倒是挺热闹,台上有人扯着嗓子唱歌,底下人吆五喝六地划拳。没坐够一个小时,角落里就传来一阵吵嚷声——又是有人喝多了没钱结账。

闹事的是个小伙子,带了个姑娘来,本来是五个人,多带一个人就多喝了两瓶啤酒。服务员过来收钱,那小子梗着脖子说没钱。

“没钱?没钱你来喝什么酒?”服务员叉着腰骂。“老子就是没钱,咋地?”小伙子耍起了无赖

话音刚落,家业就冲了过去,薅着他的脖领子骂道:“没钱?行,把裤腰带解下来抵账!”

那小伙子也就十八九岁,当场就吓哭了,哆哆嗦嗦地解下裤腰带。就这么着,三十块钱的酒钱,竟用一根裤腰带抵了。

王平河看得眼皮直跳,这哪是看场子,分明是欺负老实人。

酒吧里的闹剧还在继续。有人买不起散台,就蹲在角落里,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抓一把桌上的瓜子揣进兜里;有人捡别人喝剩的半瓶啤酒,蹲在旮旯里小口抿着;还有些小年轻,凑在舞池边上,瞅着台上跳舞的姑娘吹口哨。

晚上十一点一过,舞池就免费开放了,一群半大孩子挤在里面,晃着脑袋瞎蹦跶,闹腾得跟菜市场似的。王平河粗略扫了一眼,这屋里二三百号人,竟全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他这三十出头的,反倒成了“老大哥”。

正看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光头汉子走了进来。那汉子看着得有四十岁,脑门锃亮,头皮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后颈。身上穿件白色跨栏背心,露出的胳膊、胸口、后背全是纹身——胳膊上是盘着的龙,胸口是展翅的鹰,后背上更是纹了个满背的关公,连两条腿上都没落下。

就这一身纹身,在那个年代,没有几万块根本下不来,寻常小混混想都不敢想。

汉子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小弟,还有四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太妹,头发染得红的绿的,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俩人一进门,酒吧里瞬间安静了半截,满屋子的人都站起来打招呼:“龙哥!龙哥好!”

龙哥叼着烟,眯着眼摆摆手,径直朝家业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小子,刚才听说你又摆平个事儿?不错!”

“那必须的龙哥!”家业立马挺直腰板,跟条哈巴狗似的,“刚才有个小子没钱结账,我让他拿裤腰带抵了!”

“干得漂亮!”龙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话锋却突然一转,“对了,你头两天给哥拿的两万块,花完了。哥也不瞒你,全买家伙事儿了。这两天还得再添点,你那儿还有没有?”

家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姥爷总共给我打了五万,手里就剩八千多了……”

“八千多?也行,先拿来。”龙哥毫不客气地伸手,“不够的话,再跟你姥爷要呗,他老人家疼你,还能不给?”

家业咬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递了过去。

龙哥接过钱,掂了掂,突然冲满屋子的人喊:“都给我听着!这小子叫家业,是我见过最仁义的兄弟!那两万块,还有这八千多,全是他掏的腰包,给兄弟们买家伙事儿!来,给我鼓鼓掌!”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小弟立马起哄,拍着手喊:“业哥牛逼!业哥仗义!”

家业被夸得脸都红了,胸脯挺得更高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龙哥拍着他的肩膀,唾沫星子乱飞:“兄弟,记住了,好好跟哥混!将来有哥一口饭吃,就有你一碗汤喝!头两天哥又拿下个酒吧,用不了一年半载,就让你去当店长!那可是咱帮会的据点,你往那儿一坐,就是看场的头头,多牛逼!”

“谢谢龙哥!我一定好好干!”家业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行了,去忙吧,维持好秩序。”龙哥挥挥手,领着几个小太妹,头也不回地朝吧台走去,“一会儿过来陪哥喝两杯!”

家业点头哈腰地应着,目送龙哥走远,才屁颠屁颠地去巡场了。

王平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气得牙根痒痒——这他妈哪是兄弟,分明是拿家业当提款机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