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港独’能治抑郁症”?
“搞独立运动,其实是为了治我的抑郁症。”
这话听着是不是特像哪个三流段子手编出来的?
但这确实是曾经那个梳着油头、戴着金丝眼镜,在镜头前人模狗样的陈家驹亲口说的。
说真的,我翻了这么多年的旧纸堆,见过那幺蛾子,但这号人,确实是把无耻给整出新高度了。
没人能想到,一场把香港折腾得乌烟瘴气的风波,在这个所谓的“领袖”眼里,竟然只是一剂用来给自己刷存在感、治疗“心病”的猛药。
更有意思的是,当国安法的利剑真的出鞘了,这个前一秒还喊着“以死相迫”的硬汉,下一秒就脚底抹油,把那一帮被他忽悠瘸了的炮灰扔在原地,自己揣着众筹来的钱跑英国去了。
把时间拉回到1990年,陈家驹出生在香港一个挺典型的底层家庭,住的是廉租房。
那会儿正是内地改革开放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按理说,只要肯干,哪儿还没口饭吃?
可陈家驹这命吧,从一开始就被他爹妈给带偏了。
这事儿说起来挺讽刺。
那时候香港马上要回归了,陈家父母属于那种典型的“被洗脑一代”。
两口子虽然穷得叮当响,连房贷都还不上,但政治觉悟却“高”得离谱。
他们对回归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整天在家里念叨英国的好。
陈家驹那时候还是一张白纸啊,天天听父母灌输这种思想,心里头那种扭曲的种子也就种下了。
原生家庭这口锅,有时候背得真不冤,它是把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后来赶上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香港经济受创,陈家这种本就抗风险能力为零的家庭,直接就崩了。
父母把日子的不顺心全赖在“大环境”头上,最后两人吵翻了天,离婚收场。
陈家驹就跟着那个一事无成的老爹,过起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这种生活环境,让陈家驹变得特别矛盾:一边极度自卑,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一边又极度渴望出人头地,想让所有人高看他一眼。
其实吧,这小子脑瓜子挺灵光的。
因为没钱上正经大学,他居然靠着买盗版光碟、泡盗版网站,硬是把美国艾奥瓦大学的心理学课程给自学完了。
他在超市搬过货,给学生补过课,甚至还琢磨过香水设计。
说实话,这股子钻研劲儿要是用在正道上,就算发不了大财,在香港混个中产绝对没问题。
可是,坏就坏在那个畸形的心态上。
成年后的陈家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折腾,面对香港那个让人绝望的高房价,他依然是个连立锥之地都没有的“废青”。
“无论怎么努力,都买不起楼,不知道明年住哪。”
这种焦虑感最后演变成了抑郁症。
就在他觉得人生无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条“捷径”——骂政府。
他发现只要在网上喷体制、喷“一国两制”,立马就能收获一大堆点赞和关注。
那种被人捧着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瞬间从一只蝼蚁变成了巨人。
这就是他所谓的“治愈抑郁症”。
说白了,就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还能顺便捞点名声。
为了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大人物,陈家驹开始刻意模仿那些政客的行头。
2013年,他先是投机取巧加了个比较温和的党派。
结果进去了才发现,人家那是真要下社区干活的,帮老百姓解决漏水、噪音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这哪行啊?
太累太慢,根本满足不了他想一夜成名的野心。
两年后,他果断退了,转身就搞起了激进的“港独”。
这种渴望成名的虚荣心,就像毒瘾,一旦沾上,就得靠更大的剂量来维持。
2018年,他弄了个所谓的“学生独立联盟”。
这名字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草台班子。
他站在台上喊口号,甚至叫嚣要学生“为独立而死”。
这招还真管用,西方那些媒体一看,哎哟,这小伙子“有种”,立马长枪短炮围了上来。
陈家驹一下子就飘了,觉得自己真是个人物了。
但他干的那些事儿吧,现在回头看,简直就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全是笑话。
最经典的一次是2018年夏天,这哥们儿带着几个残兵败将跑到英国驻港总领事馆门口请愿,喊出了那句让全中国人都笑掉大牙的口号:“香港应该归还英国”。
你猜怎么着?
连英国领事馆的人都尴尬得不行,门都没给他开。
那时候大英帝国自己都一脑门子官司,谁有空搭理这几个跳梁小丑?
后来他又跑去立法会撒泼打滚,最后像个流氓一样被保安拖出去。
但在陈家驹看来,这都是“勋章”,都是他向西方主子邀功的资本。
到了2019年修例风波那会儿,陈家驹觉得自己的高光时刻来了。
他更加疯狂,煽动那些涉世未深的学生去冲一线,去打砸抢。
他在镜头前大义凛然地说这是为了“香港的未来”,其实背地里早就开始给自己铺后路了。
因为他比谁都精,知道这场闹剧迟早要收场,法律的清算谁也躲不过。
2020年6月,就在香港国安法即将落地的节骨眼上,陈家驹展现出了他最冷血的一面。
这话说的,听着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早就收拾好细软,拿着那些所谓的“众筹款”,坐上了飞往英国的航班。
这一幕,真就跟当年国民党撤退时那些高官一模一样,嘴上喊着“共存亡”,脚底下跑得比兔子还快。
把他忽悠的那帮孩子扔在香港面对牢狱之灾,自己跑去伦敦呼吸“自由空气”了。
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这算盘打得,在大西洋对岸都能听见响。
不过,到了英国后的日子,可没他想的那么美。
离开了香港这块是非之地,他对于西方势力来说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没了前呼后拥,没了金主爸爸的打赏,他也就是个有案底的亚裔流亡者。
据说他在那边的日子挺难熬的,伦敦的物价那是出了名的贵。
他现在只能躲在阴冷的公寓里,偶尔在社交媒体上发几句牢骚,刷刷存在感,试图证明自己还没凉透。
但这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瞎扑腾,除了溅起几朵水花,没人在意。
陈家驹这号人,其实就是那个特殊时代催生出来的怪胎。
把国家的宽容当软弱,把卖国求荣当本事,最后发现自己不过是历史洪流里的一粒尘埃。
现在,香港早就翻篇了,该干嘛干嘛。
至于陈家驹?
他大概只能在异国他乡的寒风里,守着他那虚幻的“政治梦”,度过漫长且无望的余生。
2020年7月31日,香港警方正式向已潜逃海外的陈家驹发出通缉令,这一年,他刚好30岁。
参考资料:
香港警务处,《通缉人士名单》,香港特区政府档案,2020年。
环球网,《起底乱港分子陈家驹:曾自曝搞“港独”是为治抑郁症》,2020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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