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太行山最大的谜团:那个令日军闻风丧胆的女匪首,为什么在胜利那天把自己弄丢了?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本投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太行山。
那一天,整个根据地都沸腾了,老百姓敲锣打鼓,战士们把帽子抛向天空。
可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里,黑风口寨子上却发生了一件让人惊掉下巴的怪事。
那位身价被日军炒到三千大洋、名号比八路军团长还响亮的“双枪女匪首”吕芪,竟然干了一件谁也看不懂的事。
面对县大队派来请她出任区干部的专员,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把这几年缴获的几大箱子袁大头全分给了手下。
这操作直接把大家看傻了。
紧接着,她背起那把磨得发亮的老猎枪,拒绝了所有的挽留,独自一人走进了莽莽苍苍的大山深处。
没人知道她要去哪,更没人理解,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女人,为什么在好日子刚要有盼头的时候,选择了自我流放。
其实对于某些人来说,战争结束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绝望的开始,因为支撑他们活下去的那口气,散了。
这事儿吧,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拉七年。
1938年那会儿,吕芪根本就不叫吕芪,她是邢台甄家庄一个连正经名字都没有的农妇,大家都叫她“甄氏”。
那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公婆伺候好,怎么给两岁的儿子多纳几层鞋底。
要是没有那天傍晚的那场灾难,她这辈子也就是个围着锅台转的普通女人。
可老天爷不开眼啊。
那天傍晚,日军的一支扫荡队摸进了村子。
甄氏躲在后院的柴火垛里,透过缝隙,眼睁睁看着丈夫被刺刀挑破了胸膛,看着公婆和一双儿女倒在血泊里。
那一刻,甄家庄变成了地狱,而那个温柔贤惠的甄氏,也在那个血色的黄昏里死了。
那天晚上,她一滴眼泪都没掉,亲手埋了全家六口人后,一把火烧光了自己所有的花衣裳,拿剪刀咔嚓几下剪断了长发。
从那以后,世上少了个贤妻良母,多了个只要鬼子命的女煞星。
那时候太行山的土匪多如牛毛,但像吕芪这么“野”的,还真就独这一份。
她单枪匹马闯进黑风口,面对那帮杀人越货的悍匪,没用一分钱,也没用半分美色,直接掏出两把盒子炮,抬手就是三枪,把百步开外的三根香头全打灭了。
这手绝活,当时就把土匪头子刘三爷给震住了。
但这还不是最绝的。
真正让这帮土匪甘愿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她干的,是她立下的一条规矩:“杀一个鬼子赏五块现大洋,谁能攒够五颗鬼子人头,我吕芪就嫁给谁。”
在那个命比草贱的乱世,这哪是什么征婚启事,分明就是一张用血写的生死状。
这帮平时只知道欺负老百姓的土匪,硬是被这个疯女人逼成了一支专门猎杀日军运输队的特种小分队。
日军大队长提起“黑风口”三个字,牙根都痒痒。
不过呢,要是故事只讲到这儿,也就是个江湖复仇记。
真正让吕芪这支队伍脱胎换骨的,是一个叫赵虎的男人。
1939年,八路军侦察排长赵虎摸上了黑风口。
和那些眼神里透着贪婪的土匪不同,赵虎看吕芪的眼神里,只有惋惜和敬重。
赵虎明白,光靠仇恨支撑的队伍走不远,早晚得拼光。
他不仅带来了八路军的战术,还给这支野路子队伍注入了“魂”。
最让人唏嘘的是,赵虎真的拎着五颗血淋淋的鬼子人头站在了吕芪面前。
那大概是吕芪这辈子最像女人的时刻,那个晚上,她喝得烂醉,趴在赵虎肩头哭得像个孩子。
那是她七年来第一次宣泄情绪,也是最后一次。
但这该死的战争啊,从来不讲大团圆。
1942年的“五一大扫荡”,是太行山抗战史上最惨烈的一页。
为了掩护吕芪和队伍突围,赵虎端着机枪留下来断后。
据后来打扫战场的民兵回忆,赵虎身中数弹,直到死,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保持着射击的姿势。
被战友死死拖走的吕芪,醒来后没疯也没闹,变得出奇的冷静。
随后的三年,她活得就像个幽灵。
她带着残部在山林里神出鬼没,只要有日军落单,必死无疑。
她杀鬼子不再是为了赏银,也不再是为了立威,仅仅是因为她觉得,多杀一个,就能离地下的赵虎更近一步。
所以,当1945年胜利的消息传来时,别人看到的是希望,吕芪看到的却是任务的终结。
她的家在1938年就没了,她的魂在1942年随着赵虎走了,剩下的这副躯壳,硬撑到胜利己经是极限。
她拒绝当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依然是那个甄家庄的农妇,她不懂政治,只懂杀贼。
后来有人在甄家庄的废墟旁见过她。
她在丈夫、孩子,还有后来迁回来的赵虎的坟旁,搭了个草棚。
村里人只知道有个孤僻的老太太,枪法极准,每天除了在坟头除草就是发呆。
谁能想到,这个瘦小的老人,曾经是太行山上让几千个鬼子做噩梦的“女阎王”。
吕芪的选择,其实扯下了战争残酷面纱的一角。
我们习惯了歌颂英雄的凯旋,却很少去想那些家破人亡后的幸存者该如何面对和平的余生。
对吕芪来说,国是保住了,但属于她的那个世界,早就碎成了粉末。
她死于1978年的一个冬夜,终年68岁。
那是改革开放刚开始的年头,人们都在忙着奔向新生活,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个老人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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