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循在一旁听着,不住点头,看向念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悄悄退席,回到自己的院子。
院里很静,我的两个陪嫁丫鬟站在廊下,眼圈通红。看见我,她们想说什么,又不敢。
我摆摆手,走进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整整齐齐。桌上的合婚庚帖还压在书卷下,红得刺眼。
我坐下来,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全黑了。外面宴席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
我听到脚步声,很轻,停在我的门外。
是我的丫鬟春桃。
“少夫人,夜深了,安歇吧。”
我没应声。
门被轻轻叩响,三下,不疾不徐。
不是春桃的敲门方式。
我心里一紧,站起来。“谁?”
门外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很熟悉。
“我。”
是婆婆。
我愣住,走过去拉开门。
婆婆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华贵的正红色礼服,可脸上的笑意已经无影无踪。月光下,她的脸一片清冷,眼神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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