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西周,周天子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诸侯见了要磕头,出兵得听调遣,活脱脱“古代版武林盟主”。可到了东周,情况就变了味,尤其是一场“繻葛之战”,直接把周天子的“王者光环”撕得粉碎,从此诸侯们彻底明白:“老大,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要聊这场仗,得先说说“挑事”的周天子——周桓王。当时郑国国君郑庄公特能干,一边帮周天子打理朝政(当卿士),一边忙着扩张地盘,把郑国搞得风生水起。周桓王看着眼红又心慌,觉得郑庄公“功高盖主”,就想拿捏一下:先把郑庄公的卿士职位撤了,又找借口抢了郑国的土地。郑庄公也不是软柿子,直接跟周天子“冷战”,好几年不去洛阳朝见。
周桓王哪受过这气?公元前707年,他拉上陈、蔡、卫三个小弟,凑了一支“王师”,浩浩荡荡去讨伐郑国,想让郑庄公知道“谁才是老大”。可他没想到,这支“王师”早就不是西周那支能打硬仗的军队了——士兵没怎么训练,诸侯小弟也各怀鬼胎:陈国刚内乱完,士兵没心思打仗;蔡、卫本就怕郑国,跟着来纯属“凑数”。
反观郑庄公,那可是“老谋深算”的主。他知道周天子的军队虽然挂着“王师”的名头,其实是“纸老虎”,专门制定了“先打小弟,再揍老大”的战术。开战当天,郑军没按常理出牌,直接冲着陈、蔡、卫三国军队猛冲——这三国士兵本来就没斗志,一看见郑军冲过来,撒腿就跑,瞬间乱了周天子的阵脚。
最打脸的还在后头。周桓王见小弟们崩了,只好亲自带着中军硬扛。结果郑军瞅准机会,绕到中军侧面一顿猛攻,混乱中,郑国大夫祝聃还一箭射穿了周桓王的肩膀!这一箭可太致命了——以前诸侯见周天子,连武器都不敢带,现在居然有人敢射周天子,还是射在肩膀上,这不是明摆着“周天子也能打”吗?
周桓王中了箭,疼得直咧嘴,也没心思打仗了,只好带着残兵逃跑。郑庄公倒是挺“会来事”,没赶尽杀绝,还派人去周天子营里“慰问”,嘴上说“都是误会,不小心伤了您”,实际上明摆着“给您个台阶下,别再瞎折腾了”。可经此一役,周天子的脸面算是彻底没了——以前诸侯怕的是“周天子”的名号,现在连名号都不管用了,大家开始明白:想当老大,得靠实力,不是靠“祖传的名分”。
繻葛之战看似只是一场普通的诸侯对王师的胜利,其实是中国历史的“转折点”。从此,周天子从“天下共主”变成了“吉祥物”,诸侯们再也不把他当回事,开始忙着抢地盘、争霸权——齐桓公、晋文公这些“春秋五霸”陆续登场,中国历史正式进入“大国争霸”的时代。
说起来,周桓王也挺冤的:想维护周天子的权威,却选错了对手,用错了方法,最后把自己的脸面摔得稀碎。而郑庄公则用一场胜仗,告诉全天下:时代变了,“拳头硬”才是真道理。这场两千多年前的“翻车现场”,直到现在读起来,都让人忍不住感叹:历史从不看“名分”,只看“实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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