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8月,在渣滓洞那个发霉臭味熏天的小黑屋里,有个女人正在玩命。

她手里攥着的不是枪,而是一根平时用来吃饭的竹筷子,这玩意儿被她在墙上磨得尖尖的,成了她唯一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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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撕开烂被子的布面,用棉花灰兑点水当墨汁,哆哆嗦嗦地在草纸上写字。

这事儿要是被看守撞见,这顿毒打是跑不了的,搞不好还得丢命。

可她没得选,因为死神已经在门口敲门了。

这个女人就是江竹筠,而这封用竹筷子“抠”出来的遗书,后来竟成了连接大洋两岸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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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觉得江姐是铁打的,特别是看了《红岩》以后,觉得她就是个不知道疼的符号。

其实翻翻老档案,你会吓一跳。

重庆中国公学附中那张证件照里,她留个齐耳短发,娃娃脸,眼神特干净。

那时候她化名叫“江志炜”,学的是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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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后来那档子事,她大概率是民国CBD里的高级白领,坐在办公室拨算盘,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谁能想到,那双本该拨弄算盘的手,后来却要把牢底坐穿。

可老天爷不赏饭吃。

童年那张合影里,那个不靠谱的爹让全家喝西北风,老妈带着姐弟俩逃难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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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照片里,弟弟衣服扣子都绷不住了,那是真穷。

这种从小在泥坑里打滚长大的经历,让她比谁都清楚旧社会有多黑。

后来她拼命学俄语,看苏联小说,真不是为了装文艺,是在找活路。

最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的,是1947年那张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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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笑得多甜啊,怀里抱着儿子彭云,旁边是丈夫彭咏梧。

结果仅仅过了一年,老彭就在暴动里牺牲了,脑袋都被敌人割下来挂城门上示众。

换做一般人早崩聩了,可江竹筠擦干眼泪,二话不说接了丈夫的班,继续在川东那个烂摊子上战斗。

她不是不爱家,她是明白,不把这吃人的世道砸烂,谁家都别想拍张像样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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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6月14日,因为叛徒出卖,她进去了。

特务们手段是用尽了,老虎凳、电刑,最狠的是拿竹签子往手指缝里钉。

那滋味,想想都哆嗦。

可特务们想不通,这么个娇小的女人,骨头怎么比铁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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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理由特简单:一个是护着战友和孩子,一个是真信那个理儿。

江姐当时撂下一句狠话:“竹签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

那封拿筷子磨出来的信,现在躺在重庆三峡博物馆里,那是镇馆之宝。

字写得歪歪扭扭,毕竟是用棉花灰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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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信里没喊口号,就作为一个当妈的,求亲戚照顾好还没满两岁的儿子彭云:“孩子们决不要娇养,粗服淡饭足矣。”

这是她在人生的倒计时里,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下一代身上。

历史这剧本有时候真让人唏嘘。

2008年,有个白发老头带着妻儿从美国回重庆,在江姐像前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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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奶娃娃彭云。

他没给亲妈丢人,哈军工毕业,后来成了美国马里兰大学终身教授。

虽然定居海外这事儿让网上有些议论,但他确确实实成了“有用之才”。

2021年他又回来了,隔着70年的时空跟母亲对视。

照片里,老人的目光穿越了半个多世纪。

那封带血的遗书,终于收到了回信:孩子平安长大了,这片土地再也不需要母亲用鲜血去换明天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