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三年,一本叫《真理》的美国杂志直接炸锅了,封面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逃跑的原子女间谍”。
文章写的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说有个参加过“曼哈顿计划”的女科学家,卷了核武器图纸跑到红色中国去了,正在帮那边造原子弹。
这消息一出,美国情报界简直是地震,CIA满世界疯了一样找人。
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此时此刻,这个让美国人吓破胆的女人,正蹲在陕西的一个破牛棚里,满手都是牛粪,正在给一头难产的奶牛接生。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离谱。
这个女人叫琼·辛顿,中文名叫寒春。
说起她的背景,那是真的硬。
她是诺贝尔奖得主费米的得意门生,杨振宁都得管她叫一声师姐。
在物理学界,她离诺贝尔奖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
结果呢?
她把这层纸捅破了,不过不是为了拿奖,而是为了逃跑。
把时间倒回去,一九四四年。
新墨西哥州的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这地方当时汇聚了地球上最聪明的大脑,当然,也在干最危险的事儿。
23岁的寒春,凭着那股子天才劲儿,被招进了“曼哈顿计划”。
那是费米的团队啊,核心中的核心。
那时候她多风光,做实验的空档,还能跟后来的“氢弹之父”泰勒拉拉小提琴。
那阵子她觉得自己在干一件伟大的事,用科学终结战争,听着多带感。
直到1945年7月16日,那天算是把她的魂儿都炸没了。
人类第一颗原子弹“三位一体”在沙漠里引爆。
寒春戴着护目镜,眼瞅着那朵蘑菇云冲上天。
周围的同事都在欢呼,甚至还有人拿着计算尺在那算这一下能死多少人。
寒春当时就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她突然明白,自己亲手把魔鬼从瓶子里放出耒了。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日本挨了两颗,几十万人瞬间没了。
寒春彻底崩馈了。
她干了一件特疯狂的事:她跑去那个试爆的沙漠,搞了一堆被高温瞬间融化成玻璃状的绿色沙砾。
然后把这些带着死亡味道的玻璃渣子,寄给了全美各地的市长。
她在信里写:“如果不控制核武器,你们的城市也会变成这样。”
这是一个科学家最绝望的吼声,可结果呢?
没人听。
美国政府不但没反思,反而还要造威力更大的氢弹。
寒春心彻底凉了。
也就是在这会儿,她男朋友阳早从延安寄来的信,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阳早说那个古老的中国正在翻天覆地,那里把人当人看。
这一下子击中了寒春,她觉得那才是科学该去的地方——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让人活得像个人。
1948年,她几乎是逃命一样离开了美国,哪怕CIA盯着,她还是辗转跑到了延安。
这落差太大了。
前一天还在玩回旋加速器,后一天就住进了黄土窑洞。
但这姑娘硬是没觉得苦。
1949年她和阳早结婚,啥仪式没有,大家在窑洞门口唱几首歌就算完事。
当时新中国穷得叮当响,老百姓饭都吃不饱,更别说喝奶了。
寒春一琢磨,搞什么原子弹啊,不如帮中国人解决喝奶的问题实在。
于是,核物理学家不干了,改行当了奶农。
美国那边还把她当“原子间谍”通缉呢,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1964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美国媒体又炸了,非说是寒春泄露的机密。
寒春听了就笑笑,说:“中国人的原子弹是靠自己造出来的,我啥也没干,我就忙着改良奶牛呢。”
她这话可不是谦虚。
她把搞物理那种严谨劲儿全用在养牛上了。
那个年代只有手工干活,她为了让牛奶干净点、保质期长点,硬是凭着物理底子和机械设计能力,在那个简陋的农场里,搞出了中国第一台连续流自动牛奶巴氏杀菌机。
还有什么自动喂料车、农田风力发电设备,全让她给整出来了。
以前的实验室是无尘室,现在的实验室是牛棚,虽然味道冲了点,但造出来的不是杀人武器,是中国娃娃能喝进嘴里的放心奶。
后来几十年,她一直住在北京昌平的农机试验站。
国家给她部级待遇,分大房子,她不住;给配专车,她不坐。
两口子就挤在平房里,出门骑个破自行车。
改革开放那会儿,有人动歪心思给牛奶掺水赚钱,寒春知道后直接拍了桌子,那火气比当年反对核武器还大。
在她眼里,科学就得诚实,造原子弹是这样,挤牛奶也是这样。
她这一辈子,把中国奶牛的年产量从几千公斤搞到了上万公斤。
她儿子杨和平后来回忆说,老妈不是不爱物理,她是更爱生命。
那个曾经参与制造人类最大杀戮机器的女孩,用六十年的时间,在中国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把自己的灵魂给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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