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突袭叙利亚。1月10日夜里,叙中部霍姆斯省突然天光大亮,战机贴地呼啸而过,二十多架战机成群压境,F15E和A10主要攻击,约旦方向的F16负责护航;近百枚精确制导导弹穿夜而来,点名摧毁三十多个目标:集装箱堆场、地下库、通信天线等等被依次“消失”。对外称为“鹰眼行动”的常规环节,其实是新年第一拳。2025年空袭共发生626次,平均每天1.7次。

叙西北为重要拼图,打通以色列-约旦-叙利亚-伊拉克北部的安全通道。打地面武装,也就是在中东棋盘上伸出援手来重塑。F15E投JDAM的同时挂上AIM9X和AIM120D,这不是去追一群端AK的人,而是为了应对可能抬头的空中对手,空战预案早已写入弹舱。战术上基本没有问题,目标清单已经准备好,坐标来源于卫星、线人,夜晚的时间窗口可以减少被发现的风险,投弹密度大,撤离路线很干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断开补给线、封住走廊、占据制高点,每一步都有棋局的味道。叙利亚只是棋子,被炸的是建筑物,被玩弄的是国家命运。近两年变成“先动手,后解释”,跨海抓捕、跨境威胁,连北极都上了账本,格陵兰端上台面做筹码,墨西哥被点名“必要时会采取措施”。拳头走在前面,规则被放在一边。2003年还需要“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台词,现在连幕布都不用了。

航运保险费率会提高15%到20%,航线变贵了,箱货也跟着变贵了,最后都反映到每一个家庭里去了;油价上涨,通货膨胀的火焰从战场蔓延到了菜市场。对很多国家来说,这些数字就是饭碗,新增贫困人口可达三千万。反对的声音并不鲜见:拉丁美洲多个国家措辞不够客气,欧盟直接表达了不满;安理会连夜召开闭门会议,能做的并不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危险的是链式反应。伊朗被反复提起,波斯湾气压表直线上升;北极军备加速,新的对抗线在地图上画出虚线。单方面行动就会在其他地方产生暗流。有人认为这就是现实,但是现实应该有规则:说明威胁、完成程序、敲一次联合国的大门,给盟友一个底。现在的流程被一节节掐断了,行动变成了常态,程序变成了摆设;强者可以随时开火,弱者只能祈祷。秩序的下滑不是靠大事件来实现的,而是靠一次又一次的“无所谓的”越界行为。

今天可以不宣而战,明天别人也会跟着学。规则像玻璃一样,一旦有了裂痕就会扩散,而不仅仅是在中东留下。欧洲人正在观察着,亚洲人则在防范着,非洲人则在沉默着,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安。全球供应链就像一张网,风一吹整个网都抖动起来,航班晚点、货物迟到了、油价上涨了,安全就少一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战术教科书会加以赞扬,地缘棋盘会有记录,舆论场上会出现分歧。但是三问绕不开——凭什么打?打了之后要怎么样?由谁来承担代价?前两问属于战略层面,第三问则属于良心层面。没有答案的战争最容易越打越大,没有边界的势力最容易破坏一切。不宣而战不能成为常态;国家安全不能成为万能钥匙;国际规则不能成为随时可以撕毁的包装纸。强者应当承担更多的责任,而不能享有更多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