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变起来就像冬日里的雪,落得压实,谁知道地下埋的什么?保加利亚那年的六月,街头还在卖着自家种的西红柿,农民联盟一夜之间就没了。过去的三年,人人都说是农人的天下,可到头来,还不是说换就换?谁留下的脚印最深,看不清。
要问1923年那场忙乱,结局其实早在种子里发了芽。灿科夫的身影掠过索非亚的旧砖墙,他从来不是走得正的主儿。流亡前,传说他用三块银币买过一只风箱,结果那风和他一样,吹不起来。可他当上首相时,懂得收拾残局,把政权把得死死的,农民联盟连根都拔了。
我爷爷小时候,赶集路上常捡起报纸碎片。上头印得歪歪扭扭,什么亚历山大、鲍里斯三世,都像远方的影子,只在大人的嘴里转圈。可一到1923年夏天,大队人马进了村子,警察站在门口,街坊有点莫名其妙。现在这里提起那年,都先问一句:谁又当家了?真怪!
农民联盟说要把土地分给穷人,结果大地主心里不服气。他们在城里的咖啡馆密谋,把老账翻出来,跟外头的军人、教授凑了一锅。说是怕“左转”,怕共产党跟苏俄结盟。可农民们管什么国际纠纷?路边的马车轮子转得比他们的心思快多了。
反对派藏着手段,连沙皇鲍里斯三世都被搅和进去。实际上,鲍里斯有点两头不是人。他嘴上答应什么事都要考虑,其实压根不想整个王国闹得沸沸扬扬。那几天里,政客们轮着见皇,催他解散政府,但他总在门口踱步,迟迟不敢说。
后来也有传说,农民联盟有人闹了脾气,把一群部长赶下台。内部忙着吵,外头政客趁机扎堆。选举一过,农民联盟赢得溜溜地。亚历山大·斯塔姆博利伊斯基满脸都是风,声称再执政二十年。可春风得意的时候,谁会想后头那口恶水?
6月9日凌晨是个稀奇的夜晚,雨下了又停,反正天亮了变天。军人同盟、那些老牌政党的头头们拉来一班急性子军官,抓起政权像剥玉米似的快。保加利亚农民联盟给抽走,亚历山大本人下场凄凉,杀得利落。余下的,都是新头面子——灿科夫,一个不太受人喜欢的经济学教授。
街上有人说,灿科夫当上首相,是靠他那一脸忧愁。其实谁信这套?索非亚变得冷清,有段时间,大伙都怕跟新政府扯上关系。公安查得厉害,共产党只能悄悄活动。那年秋天,起义像浇菜的水,一点点渗出来。
共产国际远在莫斯科,大事小情啥都管不到。刚开始还让保加利亚共产党保持中立,可新政府眼里共产党可不是亲戚。镇压随时开始,地头上的工农两个阶级心里憋屈,想要再闹一场。
这事让我想起那会老街卖麦子的阿姨,电话里急急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城里兵车又到了。这种变化,谁都说不准。也可能是,从头到尾这场闹剧里,只有街边的人最容易忘记名字。
革命总被写成大事件,纪录片也爱拍摄那几天的紧张,但真实的生活里,年头和年尾其实混得差不多。大人总是唠叨农民联盟当政那几年,柴火烧得旺,工人也敢抬头。可到后来,谁还记得亚历山大的承诺?
数据查过,选举时农民联盟得票过半,反对派票数加起来也不过三分之一。可是笑到是会做局的人。政变那晚,政府成员抓得七零八落,好些人后半夜才晓得家里人出事了。
共产党起初不太上心。等到瓦西里·科拉罗夫回国后,才明白要趁乱下手。八月开始,分区武装布局,苏联黑海偷运枪支,消息满天飞。9月23日那线号信号,看起来气势汹汹,其实后劲不足。各地起义虽有声响,大都堵在路口就没了。
农村里还是种地,城市里闹大事。各路消息赶不上马车,反动政府一开始还夸自己是“为自由”,但逮人最多。灿科夫的法西斯运动,后来连欧洲头条都上了。战争之后他流亡南美,谁知道身份会变成什么。
那年秋天,老百姓只觉得日子不太对。法西斯气氛笼罩上来,工农联盟遭清洗,街头巷尾都惶恐。身边人谈起,声音低下来,反正用不了多久,这事就成了家里夜谈的素材。
数据现在随便查,基本证实当年保加利亚农民联盟的崛起来源于人口结构,农民占多数,联盟自然成势。可成为执政党,有利就有弊,不懂应对资产阶级的攻势,迟早自乱阵脚。
政变前后,各种组织靠拢,人民同盟、军人同盟,连社会民主党都有掺和。沙皇的立场模糊,不肯得罪人。政府换届后,刚上台的那批人反而觉得胜券在握。他们宣传说是“为了民众”,结果关得最多,杀得最烈。
闪回以前,老邻居提过农民联盟成立的朝气。他们的宗旨是互助,实际上更多是守望家门。城市的豪门有自己算盘,乡下还是靠地活着。到后来,谁还记得青年自由党,民族自由党那阵子鸡飞狗跳?不是都落得无踪吗?
后来有年轻人问我,农民联盟能不能再回来。我说,那些年头过去了,想回来怕是还有点难。治理权转来转去,谁站在顶端,总有人不服。共产党和农民联合式的政府终归是剥开的玉米,份量太重,没人搬得动。
整个过程断断续续,内部斗争到外界干预,世界大战的影子提前拉长。政变也不是水到渠成,多数人只顾着度日,只有在起义爆发时才想起那些抽象的口号。工人和农民后来组的武装,终归还是被镇压了。反正结局多半不理想。
其实要说哪派最好,街坊里头意见不一。有些人支持农民联盟,别人却觉得军人政府稳。共产党当年没抓住时机,事后谁都说后悔。政策改革、土地分配、外部联盟,都像说书里的段子。只要你不是主角,过两年都忘了。
我自己记得最清楚的,是那年夏天院子里的杏树,树下坐的都是等消息的人。谁也不敢大声讨论,怕惹祸上身。就这样,保加利亚的1923年,变了又变,换了一代人也没个定论。
历史不是教训,倒更像一场串门子。1923这一年,农民、军人、工人政权转了一圈。到了今天,还有人愿意翻出照片、家族传记,把那些旧事再说一遍。可谁又能确定下篇故事是什么样?
所有的故事,到最后就是几场风,几个人,几番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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