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17年的那个秋天,长安城的天空灰得吓人。

未央宫里,那个平日里甚至有点冷血、眼神能杀人的汉武帝刘彻,这时候竟然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孩子。

他死死扶着那副名贵的梓宫,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棺材里躺着的,既不是他的亲爹,也不是什么三朝元老,而是一个年仅24岁(虚岁)的大男孩。

为了给这孩子送行,大汉帝国的铁甲军从皇宫门口一直排到了茂陵,连坟墓都被特意修成了祁连山的形状。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再现代可能刚大学毕业、还在找工作的年纪,在短短六年里,把压在中原人头顶上一百多年的噩梦,给砸了个稀巴烂。

这哪是葬礼,分明是大汉帝国塌了半边天。

很多人翻历史书,看到“封狼居胥”这四个字,觉得就是个成语,是当兵的最高荣誉。

但你要是不把这四个字扔进当时的世界地图里看,你压根不知道霍去病到底干了件多么离谱的事。

咱们不妨换个现代滤镜来看看当时的局面。

在汉朝动手反击之前,匈奴可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只会在草原上骑马射箭的“土匪”,人家是当时地球上妥妥的超级霸主。

那时候世界四大强国,汉朝、匈奴、罗马、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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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那时候正被安息帝国按在地上摩擦,而安息在汉朝眼里属于“兵弱”的那一档。

唯独匈奴,地盘横跨中亚、东北亚,把大汉帝国像包饺子一样围在中间。

这像什么?

这就好比今天的美国,利用太平洋岛链把你死死封锁再内陆,而且这种封锁持续了六十多年,你爷爷、你爹都得给人家送钱、送美女去求和,憋屈得要命。

就在这种让人窒息的“至暗时刻”,霍去病横空出世了。

公元前123年,这年他才18岁,也就是刚够得着现代参军的门槛。

汉武帝给了他一个“嫖姚校尉”的头衔,说白了就是让他跟着舅舅卫青去前线镀个金,刷刷履历。

按照正常剧本,这也就是个军校实习生去前线观摩学习。

但这小子脑回路清奇,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大部队都在稳扎稳打,他倒好,带着800个“特种兵”在大漠里玩起了消失。

等舅舅卫青反应过来的时候,这800人已经绕到了敌人的大后方。

如果翻译成现在的战报,大概就是:我军某部一位18岁的实习排长,带着一个营的兵力,屏蔽了所有通讯信号,绕过敌军重兵防线,直接端了敌军的“联合参谋部”,顺手把敌方总统的爷爷给斩首了,还活捉了敌方总统的叔叔。

这一仗,汉武帝直接封他为“冠军侯”,意思太直白了:全军就你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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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本连爽文作者都不敢这么写,怕被读者寄刀片说是瞎编。

如果说第一仗还值的怀疑是运气好,那接下来的河西之战,就是霍去病给世界军事史上的一课。

20岁那年,他升任骠骑将军,发动春季攻势。

当时的河西走廊,战略地位相当于今天的马六甲海峡或者第一岛链的关键节点。

霍去病采取了人类战争史上都少见的大迂回穿插战术,6天时间急行军1000公里。

这是什么概念?

再没有机械化部队的古代,这简直就是神兵天降。

他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插进黄油,打得匈奴各个部落还没反应过来就跪地投降。

这就像是一个20岁的指挥官,指挥一只孤军,不仅突破了对手精心布置的“岛链封锁”,还顺手把对方在亚太地区的所有军事基地全部拔除,把对方的皇室成员、内阁高官像抓螃蟹一样打包带回了家。

经此一役,匈奴这只“超级霸权”的一条胳膊被生生砍断,原本连成一片的战略包围圈彻底破产。

在那个没有导航没有补给的年代,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枚精确制导的巡航导弹。

但真正让霍去病封神的,是公元前119年的漠北决战。

这时候的匈奴已经被打得有点怀疑人生,主力全部撤退到了大漠以北,相当于从边境线撤到了西伯利亚腹地,心想“你汉军战线拉这么长,总不能追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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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的霍去病给出的答案是:追,而且是全歼。

他率领五万骑兵,抛弃辎重,狂飙两千多里。

这一仗,如果代入现代视角,画面简直太美不敢看:霍去病带着中国最精锐的海陆空合成旅,隐蔽航行,骗过了所有的卫星和雷达,突然闪现到了北美西海岸,然后一路平推,直接打进了华盛顿。

就在狼居胥山,也就是今天蒙古国的肯特山,霍去病举行了祭天大礼。

这不仅仅是一次胜利的庆祝,更是一种文明的宣示。

他在敌人的“圣山”上,砸碎了对方历代单于的雕像,告诉所有的匈奴人:你们的时代结束了。

这就好比攻克了敌国首都后,指挥官在国会山上插上了红旗,并且还在白宫草坪上开了个庆功派对。

经此一役,“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让汉朝几代皇帝睡不着觉的超级霸权,被这个22岁的年轻人彻底打断了脊梁骨。

从此以后,无论是对于西域的控制,还是对东亚的威慑,都成了过眼云烟。

大汉帝国的边境线,被他硬生生地向外推了无数个经纬度。

这不是简单的胜利,这是在对手的祖坟头上蹦迪,彻底粉碎了他们的所谓“天命”。

然而,历史总是充满了遗憾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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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霍去病准备彻底解决匈奴残余势力,可能也是准备将大汉的版图推向更远的极限时,死神降临了。

公元前117年,或许是因为长途奔袭染上的瘟疫,或许是过度的透支了生命力,这位“天生战神”在24岁的黄金年华戛然而止。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像是老天爷觉得这游戏平衡性被打破了,强行把那个开了挂的玩家给踢下线了。

他的离去,让汉武帝不仅失去了一把最锋利的剑,更失去了一个最懂他雄心的知己。

霍去病的一生,就像是一部写得太夸张的爽文,作者都觉得编不下去了,只能强行烂尾。

我们今天再看霍去病,不仅仅是在看一个天才将领的战绩,更是在看一个民族在被压抑到极致后的触底反弹。

他用短短六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个道理:没有任何霸权是永恒的,也没有任何封锁是打破不了的。

当一个民族的精气神被点燃,当“寇可往,我亦可往”成为一种信念时,哪怕是年仅20岁的青年,也能把那些看似不可战胜的庞然大物,踩在脚下摩擦。

霍去病虽然走了两千多年,但他留下的那股子“虽远必诛”的血性,早已刻进了这个民族的骨髓里。

那年他才24岁,留给历史的,就是一个在大漠风沙中,鲜衣怒马、回眸一笑的年轻背影。

参考资料:

司马迁,《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中华书局,1959年 班固,《汉书·霍去病传》,中华书局,196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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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本纪》,中华书局,195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