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按挣钱多少论高低后,吵嘴声真少了八成
上周五夜里十点钟,我又猫在书房装模作样加班。电脑屏幕上PPT还开着半拉,耳朵早就支棱起来听客厅动静——媳妇辅导孩子写作业的声儿越来越高,最后“砰”一声摔了门。就那一瞬间我琢磨明白了:咱家没欠债没外遇,可这个家啊,正被一股子说不出的劲儿慢慢掏空。
这真不赖哪一个人。当家变成个算账的公司,情分就成了绩效考核。
钱压出来的“值钱不值钱”
咱不知不觉立了条暗规矩:谁往家拿钱多,谁说话就硬气,谁累得就更“该着”。一个月挣三万的,能把臭袜子随手扔沙发上;整天围着锅台转的那个,买杯超过三十块的奶茶都得掰扯半天。钱呐,成了掂量家里功劳的唯一秤砣,也成了所有憋屈的根儿——“我外边累死累活,你连这点事儿都整不明白?”
活儿分不均落下的“人情债”
家里分工本该是你帮我、我帮你,结果愣是变成了冷冰冰的任务单。一个人常年在外“挣嚼谷”,另一个包圆了“洗涮带娃”,两边都觉着自己亏大了。更要命的是,这种不均等还会攒下“人情债”:做饭的觉得“我给你做了饭”,你就欠我个谢字;挣钱的觉得“我养着这一家子”,你就该听我的。好好的情分,愣是变成了要还的账。
拿“忙”当幌子的“生分”
咱可会找借口了,一个“忙”字挡所有。“我加班呢”“得陪客户”“孩子作业还没瞅完”——这些由头太正当了,正到咱能名正言顺不唠嗑、不听听对方说话、不瞅瞅彼此。直到有天发现,睡一被窝的俩人,生分得像合租的,连干架都提不起劲儿了。
咱家的“重头再来”试验
琢磨明白这些后,我跟媳妇大半夜掏心窝子聊了一次。谁也不怨谁,就问了一句:“这日子还想不想这么过下去?”答案是不想。那就折腾呗,咱搞了个为期一月的“家庭重组试验”。
头一遭:开了个“家庭大会”
时间挑了个周日晚上,饭吃完收拾利索。
立了几条规矩:
每人能说十分钟话,中间不能打岔
只能说“我觉着”,不能说“你老是”
拿个“说话权信物”(用了闺女的小毛绒玩具),谁攥着谁说话
那晚听到了平时听不着的话:
媳妇说:“我不是非要你伸手干活,是想你‘瞧见’这些活。当你把干净衣裳理所当然套身上时,我觉着自己像个看不见的保姆。”
我说:“我玩命干活不光是图钱,是怕要是没混出个样,这个家就不需要我了。
弄几个“回血的地儿”
家里划拉了三个小角落:
消气角(客厅飘窗):谁要是上来脾气了,就去那儿坐十分钟,另一个不准叨扰
记好板(冰箱侧面):每天至少贴张纸条,写件谢谢对方的小事
喝茶歇(晚上九点):再忙也得凑一块喝口茶,聊点不关工作孩子的事儿
“换着当”体验日
每月最后一个周六,彻底调个儿:
我负责一日三餐、拾掇屋子、盯孩子写作业;媳妇管账、安排采买、享受“自己待会儿”。
头回换完,媳妇说:“敢情盯作业这么磨耐性。”我说:“才明白每天琢磨‘吃啥’这么费脑子。”
比解决问题更要紧的,是把心重新连上
试验跑到第三周,有些变化悄悄来了:
关于钱:咱设了个“家庭心愿罐”,每月拿出收入的一成,干点全家都乐意的事(近处溜达一趟、听场戏)。钱不再是压人的石头,倒成了能一起盼头的东西。
关于干活:咱发明了“家务抓阄”——把每周要干的活写纸上团成球,每人随手抓。抓着不拿手的?能求援一次,可这求援过程倒成了逗闷子。
关于情分:最让我心里一颤的是上周三。我项目黄了回家,本来预备挨顿“早说让你小心点”的数落。媳妇却递来杯温蜂蜜水:“这个家不是因为你成了才在,是因为你在这才成。”
那会儿我懂了:家不是合伙做买卖,是俩人一起养活个叫“咱们”的活物。这活物得喂,最好的吃食不是钱,是“我瞧见你了”“我在这儿呢”“咱一块儿的”。
家里头为啥耗得慌?因为都想证明自个儿更金贵。家里头为啥能熨帖人?因为终于明白,对方好好在这儿,就是顶顶要紧的事。
你家“人情账本”最近是赚了还是亏了?今儿晚上,要不问问最熟的那个人:“最近有啥事,是我该瞧见却没瞧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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