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人死绝的“鬼师”,21年后走出3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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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9月,全军大授衔名单刚贴出来,不少人都看懵了。
在那堆金光闪闪的名字里,竟然藏着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巧合:有这么三位将军,不仅来自同一个师,而且来自一支早在21年前就被官方认定“全军覆没”的部队。
这支部队就是红五军团第34师,全师六千多号人,当年在湘江边上被打得只剩下一串带血的番号。
按理说,这支部队的建制早没了,可偏偏就有这么三个人,骗过了阎王爷,硬是分别扛回了上将、中将和少将的牌子。
这事儿得从1934年的那个冬天说起。
那时候的天气冷得邪乎,红34师接到的命令更是让人心凉半截——当全军的“后卫”。
不懂军事的朋友可能觉得后卫安全,其实在长征路上,前锋是去拼命的,后卫是去送命的。
后卫这活儿,说白了就是拿人肉做盾牌,给大部队争取那几分钟的活路。
几十万国民党大军在后面追,你得把自己钉在阵地上,不打光最后一个人,绝对不能撤。
在这场注定要输的赌局里,第一个被踢出局反倒捡了条命的,是后来的开国上将朱良才。
说起来这事挺玄乎。
当时的朱良才刚调到34师当政治部主任,跟师长陈树湘还在磨合期。
就在湘江战役开打前几天,朱良才在一次遭遇战里挂了彩,伤得不轻,子弹直接穿过了腹部。
这一枪,当时看着是倒霉,后来再看简直就是神仙保佑。
师长陈树湘是个明白人,他看着担架上还要挣扎着指挥的朱良才,心里清楚接下来的仗是个什么烈度。
那是绞肉机,抬着担架根本没法打。
陈树湘一咬牙,直接给上级打报告,强行把朱良才送回军团部治疗。
临走的时候,陈树湘那眼神估计朱良才这辈子都忘不了。
朱良才被抬过了湘江,而陈树湘带着六千兄弟留在了江东岸,把退路给堵死了。
后来朱良才拖着伤身子走完了长征,在晋察冀那边打出了名堂。
但这上将的军衔挂在肩膀上,估计他心里比谁都沉,因为那是拿整个34师的命换他一个人的幸存。
如果说朱良才是因为“伤”躲过一劫,那韩伟能活下来,纯粹就是把命交给老天爷去抛硬币。
后来评上中将的韩伟,当年是34师100团的团长。
这个团是师里的王牌,专门干最硬的仗。
当湘江那边的浮桥被炸断,34师彻底被围死的时候,韩伟接到的死命令是掩护师部突围。
结果呢?
仗打成了浆糊,师长陈树湘重伤被俘,为了不当俘虏,这位29岁的师长直接把肠子掏出来绞断自尽了。
韩伟这边也好不到哪去,整个团打得就剩下十几个人,子弹打光了,刺刀都拼弯了。
眼瞅着后面黑压压的敌人围上来,韩伟做了一个狠绝的决定。
那时候的命真不叫命,就是个数字,填进去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他带着剩下的兄弟砸了枪,不想给敌人留战利品,然后转身跳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
按理说,这就是必死局。
可偏偏悬崖半腰上长了几棵歪脖子树,硬是把韩伟给挂住了。
这种概率,真的比中彩票头奖还低。
被当地老乡救下来后,韩伟没敢歇着,装成乞丐到处找党组织。
这一找就是好几年,中间还被国民党抓进去蹲了几年大牢,直到国共合作才被捞出来。
这份“跳崖不死、坐牢不屈”的履历,让他那两颗中将星显得特别扎实。
还有一位少将侯世奎,他的经历更像是那个年代残酷现实的缩影。
侯世奎当时是韩伟手下的营长,带的是100团的先锋营。
这帮人大多是宁都起义过来的老兵,那是真正的西北汉子,骨头硬得很。
在湘江边上的阵地战里,侯世奎那片地被敌人的炮火犁了三遍不止,他在重伤昏迷的情况下被俘了。
跟韩伟的情况差不多,国民党那边也没搞清楚抓了条大鱼,就把他当普通红军关在了昆明监狱。
身上的伤疤能好,但心里的那道坎,这辈子是过不去了。
在那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侯世奎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没吐露半个字的机密。
直到1937年被营救出来,他才拖着那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身体跑回延安归队。
说白了,这三位将军能站到1955年的授衔台前,每一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幸存者。
34师虽然建制没了,当年的湘江水都被染红了,据说当地老百姓三年都不敢喝江里的水,十年都不吃江里的鱼。
但这支“绝命后卫”的魂,被这三个人分着带了出来:朱良才带出了政治灵魂,韩伟带出了战斗意志,侯世奎带出了死不低头的骨气。
那个授衔仪式上,大家都在庆祝,但我想这三位老战友碰面的时候,眼神里看到的肯定不是什么荣誉。
他们看到的,估计是那个永远定格在29岁的师长陈树湘,还有那六千多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兄弟。
这三位幸存的将军,其实就是那场惨烈战役留给新中国的一张带血的“回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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