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F-35的钥匙攥在手里，华盛顿就能决定渥太华几点钟天亮。”——这句在加拿大防务圈私下流传的黑色幽默，这两天被摆上了台面。消息人士透露，美方谈判代表在渥太华一间没有窗的会议室里，把话挑得比北极风还硬：要么跟着一起“加钱、加人、加基地”，要么原定的战机交付“按年顺延”，顺带把北极防空数据链的升级也按下暂停键。
没有拍桌子，也没有提高嗓门，但潜台词像钝刀子割肉：加拿大如果继续和中国搞科研、谈投资、让考察船进西北航道，那就别怪五角大楼把合作清单一条一条划掉。谈判桌上摆着的不是合同，而是一道单选题，选项只有两个：US or CN。
消息一出，加国内部立刻裂成两派。一派是军工游说团体，他们翻出十年前F-35项目被“卡脖子”的旧账，警告“飞机晚到一年，北方空窗就多一年”；另一派是能源和矿业协会，他们指着手里最新对华稀土出口协议，反问“得罪最大买家，谁来付北部矿区的工资”。两边都有选票，都能上街，这让刚上任的总理卡尼只能把“战略自主”四个字说得又快又轻，生怕被任何一边抓到把柄。
华盛顿的焦虑写在更隐秘的地图里。美军最新的北极推演把格陵兰岛标成“可移动支点”——一旦加拿大北部雷达网出现缺口，美军机队就直接从图勒基地北插，把格陵兰变成事实上的“第51州”。听上去像冷战旧剧本，但今年美军确实追加了三亿美元扩建图勒的深水码头，名义上是“后勤补给”，实际能停靠驱逐舰。丹麦政府除了递一份礼貌的抗议照会，也只能看着星条旗在冰层边上升得比往年更高。
更微妙的是科研领域。去年中国“雪龙2”号在巴芬湾测海底地形，数据还没公开，美方就通过五眼联盟渠道拿到副本，比对后发现和美方十年前测算的深度有出入，于是“更新情报”直接写进对加方施压的简报里——潜台词是：你看，中国人连你家门口的水深都比你清楚，还谈什么主权？这一招让加拿大海岸警卫队极度尴尬，毕竟他们的预算已经三年没涨，破冰船平均船龄比船员年龄还大。
夹在中间的还有北方社区的原住民部落。他们才不管大国博弈，只关心杂货店的物价。西北航道的中国货轮带来更便宜的集装箱，也意味着冬季前最后一艘补给船可能因“安全审查”被挡在外海，罐头和柴油价格一夜跳涨。一位因纽克老猎人在电台里叹气：“我们只想让孩子吃上橘子，不想选边站。”这句话被反对党议员拿去议会，当场让外交部长哑口无言。
说到底，美国并不是真的担心加拿大一夜之间“倒戈”，而是害怕“模糊地带”越来越多：今天允许中国科考船，明天就可能签5G合同，后天北极理事会里就出现“美加不同票”。在华盛顿看来，盟友的“脚踏两条船”比对手的航母更不可控。于是干脆把选择题做成闭卷考试——不给你查资料的时间，也不给半开卷的空间。
可现实是，加拿大的经济血管里同时流着两条血：一条通往南边的五大湖工业区，一条跨太平洋到亚洲港口。强硬二选一，就像让左心室和右心室只能保留一个，结果不是站队，是猝死。美国战略圈也不是没人懂，只是懂的人说话声音没有军工复合体的支票簿响。
短期看，F-35还得买，北极雷达还得升级，加拿大大概率会在某个凌晨发布一份“追加国防预算”的通稿，用词谨慎，金额巨大，算是给华盛顿一个可以拍照的交代。但转身之后，对华矿产出口、科研合作、乃至港口引航员培训大概率照常进行，只是换个项目编号，不再上新闻标题。大国博弈的麦克风里，永远听不到这种“沉默的续篇”。
更长远一点，冰层在化，航道在开，新的海底光缆和液化天然气码头会一点点改变地缘天平。等到哪天中国破冰船在图克托亚图克港常态化补给，或者美国海岸警卫队在格陵兰岛设立常驻分队，人们才会突然想起今天这场没有窗的谈判——原来那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预告片：预告单极时代怎样一寸寸裂成多边碎片，而夹在中间的，不只是加拿大，还有所有必须靠贸易吃饭、靠冬天取暖的小国和他们嘴里那口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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