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周京珩很狠心。
狠心到分开很长时间后,我还在回想最开始那礼貌温和的周京珩,和如今的他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后来我想。
周京珩是在陆晚回国后开始变的。
他带我去见他的朋友。
包厢内,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人。
一一打过招呼。
只有陆晚没有开口。
她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
漂亮,难以接触。
整场聚会,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结束,她终于开口和我说了第一句话:
「真巧。」
「听说你和京珩刚认识不久,你母亲就生病,就急需用钱哦?」
我愣住。
周京珩的确帮我付过医药费。
但我已经还上了。
答应周京珩告白当晚,我其实就后悔了。
周京珩,S市的大少爷,怎么都和贫困生这个词搭不到一起。
可周京珩将头埋在我肩上,嗓音模糊不清问我,「你真的想好,要和我分手吗」时。
我准备一晚的话忽然在那刻说不出口。
心脏在胸膛里一下下跃动。
我无力地发觉,根本控制不了心动这件事。
后来,我刻意地不接受周京珩送来的礼物。
他这种身份送出的东西,不是我能还得起的。
可,陆晚怎么知道这些的。
没等我开口,陆晚又笑了一下,话风一转:
「但这些无所谓了,一点小钱也没什么。」
「我随口说说,你别放心上。」
我站在原地,看陆晚说完这话后。
周京珩垂眼,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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