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50年,有位叫西拉德的人曾经参与过原子弹项目,他提出一个想法,用钴做材料,爆炸之后放射性物质会飘满地球,让城市变成无法居住的地方,他这么做不是真要造新武器,而是担心美苏两国可能会打起来,所以想用这个办法吓唬他们,避免发生冲突,从头到尾这只是一个思想实验,没有实际设计出来。
后来1964年,库布里克拍了一部电影叫《奇爱博士》,里面有个疯子将军说要启动“末日装置”,一按按钮全世界都会完蛋,这个装置就是钴弹,电影一上映,观众都被吓到了,没人去管它是不是真的存在,大家都觉得钴弹就等于世界毁灭,媒体也跟着乱传,把科学家提出的警告当成电影里的设定,结果钴弹从一个用来提醒人的东西,变成了恐怖片里经常出现的道具。
其实英国在1957年偷偷做过一次实验,他们把钴放在核爆炸附近,想看看能不能让它变成高辐射状态,结果数据不太理想,也没有人公开说过结果,但消息还是传出去了,美国马上启动了一个叫“钴影”的秘密项目,打算提高钴的转化效率,苏联那边虽然没有公开设立项目,但内部文件显示他们在沙皇炸弹试验之后也在考虑走这条路,大家嘴上都不提这件事,可心里都在想着它。
钴弹最终没有大量生产,是因为技术难度太高,钴-59吸收中子后只有不到两成能变成钴-60,即便用氢弹引爆,大部分能量也消耗在爆炸上,而不是用来激活钴材料,而且它的辐射范围不见得比普通核弹大多少,关键在于它无法控制扩散路径,一旦引爆,风一吹,有毒尘埃会飘到哪谁也无法预测,这东西不是用于打仗的,是用来毁灭人类文明的。
1963年签的条约不让在大气层搞核试验,其中一部分压力是来自大家对钴弹的担心,到1968年签不扩散条约的时候,也没明确说禁止钴弹,因为根本没人实际部署过,1996年达成的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美国和俄罗斯到现在都没正式批准,所以钴弹这件事一直停留在理论层面,没人敢去碰它,但也没人敢说它完全不存在。
现在到了2026年,事情变得更复杂了,新华社去年四月就提到核不扩散条约面临挑战,环球时报在同一时期直接说裁军理想已经死了,医院里使用的钴-60每年用量超过2000 TBq,如果被恐怖分子偷走装进脏弹里,效果就和迷你钴弹差不多,原子科学家公报的末日时钟已经调到离午夜只剩90秒,这跟冷战最紧张的时候一样。
有人觉得钴弹是过去的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现在的高超音速导弹和小型战术核武器的发展方向,本质上还是那个逻辑,我不需要赢你,我只要让你不能活,就像有人提出用人工降温来逼迫其他国家让步,听起来像是环保,其实是拿地球当筹码,钴弹没有造出来,但那种大家一起死的思维方式,一直在暗处存在。
我有时觉得,人类最危险的武器不是那些能把城市炸平的炸弹,而是人脑里那种“反正你也逃不掉”的想法,钴弹从来没有真正落下,它留下的阴影却比任何实际爆炸的炸弹都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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