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婚礼当天,顾知州确诊了失语症,他逃婚了,理由是不想耽误我。
我流着泪抱紧他,承诺会永远爱他,即使他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顾知州自尊心极强,从那以后便很少走出家门。
为了维持生活,为了给他看病,我一天打三份工,生理期也泡在冷水里洗盘子,即便如此,我也毫无怨言。
直到我因为高烧昏迷,迷迷糊糊听见他在打电话。
▼后续文:思思文苑
顾知州坐在窗边,看着下面的人影幢幢,心里的闷气却越发消散不开。
桌上的酒壶逐渐变多,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
自今日在街上那一遭,顾知州终于明白了一个问题。
安念与他同样是重生而来,可两人的目的却是南辕北辙。
他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安念要的,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哪怕这一世他掩饰下自己的漠然霸道在她面前尽量做好一个夫君该做的事,可上辈子犯下的错,终究不是那么轻易可以盖过的。
顾知州眼神有些茫然。
重活一世,他终于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了,可那个人,却是再也不想要他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哀?
顾知州仰头又灌下一杯酒,只觉得喉咙里苦到了极致。
他望着夜空许久,才看向南阳王府的方向,眼里有着刻骨的隐忍。
难道他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打动安念的心了吗?
这时,顾知州身侧传来一个带着颤意的熟悉嗓音。
“王爷,妾身终于又见到你了。”
顾知州下意识转过头去,林雪舞梨花带雨的那张脸便映入眼帘。
他有些恍惚。
前世,他也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林雪舞,只是匆匆一面,他还没来得及留住人,林雪舞便再次离开,直到他南巡时才遇见。
就这么一恍惚的功夫,林雪舞已经到了跟前,她抓住顾知州的手臂,情意绵绵的开口:“王爷这段日子,过得可还好?”
在林雪舞的心里,顾知州再次看到她,应该是欣喜若狂的,然后她再设计离开。
这样一来,顾知州只会更加厌恶元家和安念,而对她,则会记忆深刻。
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是林雪舞很早就知道的道理。
可她没想到的是,如今在顾知州心里,得不到的那个人,已经成了安念而不是她了。
顾知州皱着眉,将她的手拨开,虽然不算冷淡,却远不如从前温和。
“林雪舞,本王如今已经成婚。”
林雪舞顿时愣住,她看着顾知州眼里的平静,心里突然一慌。
她眼眶中泪水打转,声音也带着哽咽:“阿渊,你是在怪我吗?”
顾知州此时酒劲上头,对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林雪舞却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她语气哀怨。
“我不过一个青楼女子,有幸救了你一次才得到了不一样的待遇,可终究身份上的差距太过巨大,元家如日中天,他们要我走,我如何能反抗?我更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你为难。”
“阿渊,你别生我的气,我以后不走了,好吗?”
顾知州看着满桌琳琅的早膳,也吃不下了,他起身,道:“撤了吧。”
说罢,他出了院子,准备去宫中一趟。
刚走出王府,他便看到昨夜安排林雪舞的那个侍卫迎上前来。
顾知州手指动了动,寒声道:“有事?”
侍卫脸色为难:“王爷,林姑娘说,她一定要见你,否则……就绝食。”
“那是她的事,与本王何干?以后这种小事无需禀报,对了,别让她靠近王府。”
顾知州说完,翻身上马,径直离开。
那侍卫脸上的表情更加纠结,但也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只得跟着离开。
另一边,林雪舞听完侍卫的汇报,看着眼前朴素的院落,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她目光沉沉的盯着天边的日头,向来温柔的形象瞬间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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