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从良家子到贼配军
牢A(B站UP主“斯奎奇大王”)提出的斩杀线理论和“长生种/短生种”思维模型,可以认为是毛泽东之后,对于资本主义世界描述最重要的理论创新,可以系统且生动地描述以美国为代表的资本主义世界的现状,且预测其未来发展趋势。
比如牢A回国后,在17号的第一场直播,关于“贼配军和良家子”这一主题,完全可以基于“斩杀线+长/短生种”,系统推导美军蜕变的内在逻辑。
美军曾依赖的“良家子”,是那些出身传统农场、怀揣爱国理想、道德健全的美国青年。他们成年时正逢911,不论是出于爱国热情还是对恐怖组织的报复,这批良家子都是踊跃参军、准备成为天兵,向世界展示美国力量与正义。
当他们真正来到海外,第一个任务就是清理前方的村庄,而村庄里男人们都不在(为什么自行想象),只有老弱妇孺。他们的第一滴血不是敌人,而是毫无反抗力的老人小孩。
我都干了什么?!这可是恶魔行径!
我们出兵的理由是什么来着?
命令我这么做的长官,他是什么角色?指定战略的上层,又是什么角色?
于是,这批怀揣理想的良家子们纷纷蜕变,有如下四条路径:
崩溃者:无法承受道德谴责,成为PTSD患者。为什么美军里面出现PTSD患者的比例这么高,而PLA则很低?不是源于单纯的战场厮杀,而是美军长官真的会毫无人性地下令对妇孺开枪,而PLA则不会。
自欺者:在自我正义与良知折磨中挣扎,自杀率最高。在以色列大使馆前自焚的亚伦·布什内尔,就是这一类。
以上两类是良知尚存的,后面则是堕落成为恶魔:
堕落者:放弃挣扎,主动拥抱暴力,成为精英打手。
合流者:认清系统本质后选择加入,晋升为腐败体制的新骨干。
《太极张三丰》里的董天宝,就是这一类。
系统的腐蚀机制:为了维持不义的战争,军队高层系统性地用毒品(如冰毒)支撑士兵过劳作战,用吃喝嫖赌腐蚀其意志。许多士兵回国后,不仅面临家庭破碎、农场破产的经济困境,更在社会上背负“刽子手”的道德污名,而他们无从反驳。
他们的故事一传十,十传百,“良家子”的参军之路就此断绝,良家子家庭形成“除非本土被侵,绝不参军”的共识。美军兵源质量急剧下滑,转而依赖三类“贼配军”:
雇佣军:为还学贷、账单而战,毫无理想信念。
帮派分子:规模庞大至军队内部可组织火并,阵亡指标为此预留名额。
“皈依者狂热”的外国叛徒:因极端效忠而成为“最优秀、最耐用的耗材”。
叠加腐败、虐兵和制度性算计,美军已陷入一个腐蚀理想、消耗底层、最终自毁战斗力的恶性循环。其强大外表下,核心已然空心化。
二、蜕化的内在逻辑
以上只是描述了现象,那么美军蜕变的内在机制是什么?首先明确以下两个关键概念:
“斩杀线”理论:描述资本主义系统(如社会、组织)对其内部成员的“价值评估”与“清理机制”。当系统判定某个个体(或群体)的“维护成本”高于其“可利用价值”,或已无“未来收益”时,就会启动无形或有形的“斩杀”程序,将其边缘化、消耗或抛弃。在美军语境中,这体现为对士兵身心价值的极端功利性计算。
“长生种/短生种”:
长生种思维:源于有保障、有未来的生存环境。其特点是注重长期规划、规避毁灭性风险、投资于自身可持续发展。行为逻辑是“我值得拥有长远的、美好的未来”。
短生种思维:源于无保障、无兜底的生存困境。其特点是注重即时生存、为短期利益敢于押上一切(包括生命与道德)、缺乏长期投资意愿。行为逻辑是“我只有现在,没有未来”。
美军的蜕变,本质上是其兵员主体从“长生种思维”的“良家子”,向“短生种思维”的“贼配军”的系统性置换,而驱动这一置换的核心引擎,正是社会与军队系统自身冷酷运行的 “斩杀线”逻辑。
系统演化的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对“良家子”的软性斩杀
价值吸引与承诺:美军系统曾以“大学资助”、“爱国荣耀”、“技术培训”、“稳定退休金”等长期价值承诺,吸引具有“长生种思维”的中产阶级“良家子”。他们参军是一种对未来的投资,期望以此换取更广阔的人生可能性。
承诺破裂与价值榨取:持续二十年的全球反恐战争,将军队变成了一个高消耗、高创伤的绞肉机。系统开始显露其“斩杀”本质:
身心价值的过度榨取:士兵在战场上承受巨大的生理与心理创伤(PTSD、道德损伤、身体残疾)。
未来承诺的违约:回国后,许多人面临医疗、心理支持的严重不足,退伍军人事务部效率低下,所谓的“荣耀”被社会漠视或与战争罪责相连。
第二阶段:“长生种”的理性规避
当“良家子”及其家庭通过成本-收益分析,发现参军这一“投资”的风险(身心毁灭、道德污名)已远超其承诺的长期收益时,系统对他们的“斩杀线”其实已由他们自己判定。他们利用自身的社会资本与选择权,理性地逃离了这套系统。这是“长生种”对系统“斩杀”的预先规避。
第三阶段:“短生种”的涌入
当“良家子”退潮,军队招兵出现困难,但是燃料耗材不能断,于是目标自然转向了那些已被社会“斩杀线”标记的短生种群体。
短生种并非天生命短,而是资本主义社会“斩杀线”的必然产物。
美国国内的经济不平等、去工业化、教育成本高企、社会福利薄弱、司法系统对底层不公等问题,实质上对大量底层青年进行了社会性斩杀
——剥夺了他们通过教育、合法工作获得“长生种”未来的可能性。他们是社会系统的“剩余人口”。
对这些青年而言,人生选项极度匮乏:街头暴力、毒品、低薪零工,或是监狱。美军此时提供的即时生存保障(稳定食宿、收入、医疗保险)和相对确定的短期出路(入伍奖金、退伍后可能的技术认证),成为了他们绝望境遇中的“最优选”。
他们的思维是纯粹的“短生种思维”:不在乎长远的退休金或荣耀,只在乎当下能活下来,并抓住任何一根稻草。
军队招募系统精准地瞄准这些被社会边缘化的社区(贫困区、乡村),用即时利益(签约奖金)而非长远承诺进行游说。系统深知,对于“短生种”而言,谈论“斩杀”是无效的,因为他们本就身处被斩杀的边缘。参军对他们来说,甚至是一种对“社会斩杀”的暂时逃避。
上一篇文章讲到的副总统万斯的成长之路,为什么他一定要选择参军?因为对于他这样已经处于斩杀线的家庭条件,只有通过参军换来入学减免学费的优待,才能避免被学贷斩杀。
参见:
第四阶段:内卷循环与系统性蜕变
当“短生种”成为军队主体,其“短生种思维”与军队系统的“斩杀线”逻辑结合,产生了内卷式的恶性循环:
道德与纪律的滑坡:“短生种思维”倾向于解决眼前问题,对长期声誉、道德准则的顾忌较低。这导致了军中犯罪、滥用暴力、极端主义思想滋生等问题增加,进一步损害军队形象,使“良家子”更不愿加入。
意志力的商品化:军队系统的逻辑,从“激发理想主义者的荣誉感”,转变为购买“走投无路者的绝望忍耐力”。意志力不再源于信仰,而源于“除了这里无处可去”的现实。这种意志力在顺境时或许坚韧,但在逆境或面对复杂道德情境时,极易崩溃或走向残暴。
人力维持的成本与方式改变:系统不再需要费力维持一套昂贵的、用于吸引“长生种”的长期福利和道德叙事,而是转向管理一支由短期合同、即时奖金和严苛军法约束的劳动力队伍。士兵从“公民战士”沦为企业化管理的“安全雇员”。
系统的自我实现:一支由“短生种”为主体、充满创伤、被社会轻视的贼配军,其行为更容易失控,进一步加深社会对其的负面看法,巩固其“贼配军”的污名。这反过来又抬高了“良家子”加入的心理和道德成本,使得系统更依赖底层兵源,完成从结构到文化的彻底蜕变。
美军蜕变为“贼配军”的内在逻辑,是一个冷酷的系统性过程:
社会的不平等与“斩杀线”,源源不断地生产出具备“短生种思维”的潜在兵员。
军队系统基于自身维持的需求,放弃了需要高维护成本的“长生种”(良家子),转而精准吸附这些社会“剩余人口”。
“短生种”士兵与“斩杀线”系统形成共谋:士兵出卖自己的身心和道德底线换取即时生存;系统则获得了一支易于管理(通过恐惧与匮乏)、可消耗的武力。
这种结合改变了军队的组织文化、战斗意志和终极目的,使其从一个(理想化的)捍卫共同体的工具,蜕变为一个吞噬底层、输出暴力、维护自身存续的、带有强烈社会达尔文主义色彩的暴力机器。
最终,这支军队的强大外表下,掩盖的是其社会基础的塌陷和内部伦理的真空。它不再是“国家精神”的延伸,而是社会创伤与系统“斩杀线”的实体化显现。
三、PLA的战斗力从何而来?
这样一支军队,如何与PLA碰瓷?连给后者提鞋都不配!
也许有人问,哪怕腐败如满清,旧军队战斗力不行,也可以通过训练新军获得高质量的军队。
比如袁世凯的小站练兵。
小站练兵的成功之秘,在于训练极其严格。新建陆军的治军章程、律条、法令周备而细致。对于士兵遵章守律突出的,记功、赏银或提升,对违章犯纪的,严惩不贷。惩罚之法有打军棍、插耳箭示众、罚扣薪水等,最严厉的惩处就是论斩。《简明军律二十条》规定了“十八斩”,凡是临阵不听号令、临阵退缩、诈功冒赏、逃亡、装病、监守松懈、贻误战机、首领战死兵丁不前、失火误事、抛弃枪械、泄露密令、烧抢奸淫、造谣惑众、惊呼扰军、打架斗殴、违抗军令、夤夜离营浪游、官弁纵兵扰民、吸食鸦片、酗酒赌博等等,均在处斩之列。
靠了这种严正军纪,有错必究,绝不偏袒,才造就了一支足以拥有强悍战力的军队,足以左右中国历史。
但问题来了,人如何才能在如此严酷的训练之下,坚持下来?
没有别的理由,只能是理想带来的钢铁意志。
面对腐朽的社会现实,革命思想在新军中蔓延,最终埋葬了满清。
以美国现行体制,新军诞生之时,也就是美国灭亡进入倒计时。
袁世凯倒台之后,如此严酷的练兵制度成为昙花一现。各种军阀私兵,各种山头派系,仍然是中国军队的主流。国民党建立黄埔军校培训军官,但是对于士兵的操练,仍然是聊胜于无。到了20世纪30年代,全中国只剩下一支部队,仍然严格按照普鲁士操典的章程进行队列、正步训练。这支部队就是中共红军。
正是在铁的军纪锻造之下,才能铸就真正的铁军。严明的军纪是怎么来的?来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来自操练场上笔直的队列,更来自平时的明正典刑。
黄克功枪杀女学生,无论他立下再大的功劳,也要被枪毙;张灵甫杀妻,却可以逃脱制裁,国共军纪高下立判。
连军纪都无法严格执行,国民党内部徇私舞弊,贪腐成风就更可以预期了。
军纪对于战斗力提升虽然十分重要,但仍然不能解释,在当年那个严酷的环境下,中共军队为什么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发展壮大。
其中的秘诀,除了老生常谈的“支部建在连上",党指挥枪之外,更重要的是进行军队民主化建设。
核心要点就是八个大字:将心比心,把兵当人。
针对旧军队中军官打骂士兵、官兵待遇悬殊等不良制度和习气,毛泽东在军队中设立士兵委员会,实行民主制度。士兵委员会由士兵代表会议选举产生,军、团、营、连均设士兵委员会。士兵委员会的主要任务是参加军队经济的管理、维持军队的纪律、作群众工作、作士兵政治教育。
士兵委员会使士兵自己管理自己,政治上官兵平等,官长有错误,士兵可以开会反对。经济上实行账务公开,平均分配,大家吃一样的饭,穿一样的衣服,伙食由士兵管理,“从军长到伙夫,除粮食外一律吃五分钱的伙食。发零用钱,两角即一律两角,四角即一律四角。”陈毅任红四军士兵委员会主任期间,每月由军部军需处公布一月收入支取情况,由士委会审查,军需处长出席报告并负答复解释之责,如有问题则处罚负责人。
毛泽东在《井冈山的斗争》中讲到:“红军的物质生活如此菲薄,战斗如此频繁,仍能维持不敝,除党的作用外,就是靠军队内的民主主义。”
“尤其是新来的俘虏兵,他们感觉国民党军队和我们的军队是两个世界。他们虽然感觉红军的物质生活不如白军,但是精神得到了解放。同样一个兵,昨天在敌军不勇敢,今天在红军很勇敢,就是民主主义的影响”。
军队民主化建设,除了让士兵真正感到人格平等之外,更重要的是,使其明确参军打仗的目标,是维护自身的利益而不是长官的利益,从而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只有这样,才能让土改中分得土地的农民,把自己的儿子送来参军,才能涌现出董存瑞、黄继光这样牺牲小我,舍身忘死的英雄。
中国为何数十年如一日,坚持建设落后地区,坚持转移支付,坚持精准扶贫?因为只有消灭斩杀线,让全体人民奔小康,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和精神文化需求,让人民过上幸福生活,才让每一个士兵明确参军的意义,才是军队战斗力的终极保证!
四、英国的经验教训
朝鲜战争中,当时美国是世界头号强国,中国只是刚刚赢得解放,国家一穷二白。美军主要还是由良家子构成,拥有先进的武器装备和充足的后勤补给,但也只是跟装备落后,补给不足的志愿军打成平手。
资本主义的国家,不配拥有最高战斗力的军队!
美军的训练体系来自英国,而英国一向以粗暴体罚和虐待士兵著称,美国也完整地继承了下来。
在滑铁卢战役中击败拿破仑的威灵顿公爵,曾轻蔑地把他的士兵称作 “地球上的渣滓”,在他看来,鞭子和棍棒是将这群“渣滓”调教成自觉服从管束的合格战士的最好工具,“没有挨过鞭子的士兵,简直就是亵渎神灵一样的存在。”勇敢的精神、高度的纪律性和不可战胜的气概这些素质,只有背上带有伤疤,至少挨过50鞭的兵士才会具备。
英国军队中的体罚种类同样也是花样翻新,棍击、鞭打,将受刑者被绑在尖顶的木马上,并在其四肢绑上重物以加剧痛苦。这种惩罚通常是在公开场合下进行,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现代英军,虐待新兵更是花样百出,甚至传出新兵在老兵威胁下相互强奸,将迫击炮的球头塞入新兵肛门的丑闻。
为什么以“民主发源地”著称的英国,却不搞军队民主化建设,而是仍然采用“黑社会大哥带小弟”这一落后的方式?
其实,英国当年也搞过军队民主化的尝试,并焕发出英军历史上空前绝后的战斗力,但是也给他们留下了恐怖的记忆,这就是十七世纪中叶英国革命中,涌现的克伦威尔的新模范军。
1643年9月,克伦威尔曾经写了两封有名的书信,可以说明他的治军思想。
他写信给斯普林格爵士说:“我希望你对骑兵队长的人选必须慎重。对骑兵而论,素质要比数量更重要。如果你选择敬畏上帝的人当队长,那么全队中的忠实份子都会追随他。”
9月11日,他又写信他的朋友说:“我已有了一些可爱的同伴,你应该敬重他们,你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是忠诚的基督徒,他们希望把他们当人来使用!”
新模范军是英国的第一支近代化部队,除了严格军纪之外,克伦威尔在新模范军内部,采用类似“民主集中制”的方式进行管理,成立了以高级军官为主体,吸收士兵代表参加的全军会议,代表全军讨论和决定重大问题。
士兵们居然有机会与军官坐在一起讨论问题,这在当时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也是新模范军士气高涨,上下一心的重要原因——士兵们认为是在为了自己的意愿而打仗,而不仅仅是作为长官捞取功勋的炮灰。
新模范军表现出空前的战斗力,体现出民主治理相对于以往单纯自上而下发布命令的巨大优势。
克伦威尔的民主启蒙,使得士兵中间也开始产生了自己的政治主张,这就是比军官们信仰的“独立派”更左的“平等派”。
军官大多出身于资产阶级,士兵则大多出身于自耕农、工人,手工业者,他们要求消灭国王,建立人人平等的共和国,这就和资产阶级的目标背道而驰——他们希望建立君主立宪政体,资产阶级躲在幕后继续剥削底层。
1646年秋,为了倾听士兵们的呼声,新模范军在帕特尼教堂召开了军人讨论会,每个团选出自己的代表,在会议上畅所欲言。这很像中共军队常常召开的民主生活会。
这场世界首次“军队民主生活会”的会议记录中显示,很多士兵代表慷慨陈词,侃侃而谈,每次发言都能切中要害。“英国的穷人应该和最上层的人一样生活”;“一个人不必服从他没有参与建立的政府”。这些思想活跃的士兵代表还提出了很多很多年以后才会实现的观点:选举权不应当有财富限制,所有二十一岁的英国男子都应该享有选举权;选区平等;打倒国王和贵族,建立人民主权的共和制。
克伦威尔发现,新模范军已经变得难以控制,不得不依照大多数士兵的意愿处死国王,否则他将自身难保。
国王被处死之后,新模范军遭到了国内外反动势力的围攻,不仅英国各地爆发叛乱,而且在带路党的引导下,苏格兰大军入侵。
新模范军首先镇压威尔士的叛乱后,然后北上与其他部队会合,以迎击入侵的苏格兰军的主力。这是一次漫长而艰苦的行军,行军途中,大雨滂沱,士兵衣衫不整,靴袜磨破,但他们却毫无怨言,因为他们是为自己的理想而战,是为心中的正义事业而战。
最后他们比预定时间提前了6天与北方部队汇合,他们所要面对的苏格兰军为2.4万人,几乎达到了他们人数的三倍,但仍然被一举击溃。
新模范军不仅在陆地上百战百胜,他们来到海上仍然所向披靡。出身于新模范军的陆军将领成为英国海军军官后,将严明军纪引入海军,创造出“战列线战术”——这也是大英帝国海军日后纵横四海的法宝,将当时的海上霸主荷兰海军打得溃不成军,赢得了第一次英荷战争的胜利。
克伦威尔死后王政复辟,新模范军被就地解散,其严明军纪作为英军传统保留下来,但使得新模范军焕发出真正生命力的精神核武器——“军队民主化”被永久封存,连提都不敢再提,体现出英式代议制民主的虚伪。
2014年,BBC拍摄了一部反映中国人民解放军真实生活的纪录片,名字就叫做《中国的新模范军》(China's New Model Army)!
只有中国的军队,才真正实现了士兵从人民中来,为人民而战!
换句话说,因为中国致力于消灭斩杀线,把人民都变成长生种,才能组织一支由长生种构成的军队,并且维护长生种自身的利益。
这就是资本主义军队最深刻的悖论:
要想发挥战斗力,必须把士兵当人;
那就必须让士兵明白,自己是为维护自己的利益而战;
富人不愿意送死,当兵的大多数都是穷人;
因此军队就会自然变成一个为穷人利益而战的组织。
这样的军队,必然要求消灭斩杀线,必然与长生种压迫短生种的资本主义制度格格不入,成为后者的掘墓人。
这就是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必须 实行“军队国家化”的原则,不允许军队拥有自己的思想,更不能代表士兵的利益。
除了经济层面,资本主义会自我毁灭,在军警宪特等暴力机器层面,同样存在自我毁灭的路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