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人们对越南的经济发展寄予厚望,甚至把越南称为“下一个世界工厂”,那时候越南低廉的劳动力成本、对外国投资开放的态度吸引了众多跨国企业,今天当我们再次回首越南的经济“奇迹”时,却发现并没有实现,反而出现了许多令人担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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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房地产市场首当其冲,近几年房地产行业大起大落,一些地区房价不断上涨,成交量却大幅下降,房价表面上还是很高,实际上市场陷入了有价无市的困境,富人炒高房价,穷人买不起房,导致很多房地产项目半途而废,烂尾楼随处可见,还有许多空置的豪宅与无力购房的普通民众并存,市场两极分化严重,这背后其实隐藏着越南经济结构中另一个大问题,缺乏足够的实体经济支撑,大量资源被房产这种虚拟经济领域吸纳,实体经济反而被忽视。

这种泡沫式的发展思路,就像当年日本的泡沫经济一样,都是希望通过房地产来带动经济的发展,但却忽略了产业基础的建设。虽然越南政府这几年搞了几轮反腐运动,希望能通过反腐解决经济内部的问题,但这种反腐方式治标不治本,不能解决深层次的结构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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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另一隐患是基础设施比较落后,尤其是在电力方面存在短板,2023年越南突遭一场重大电力危机,诸多地区出现缺电,工业区内一些地方工厂因停电不得不停工,一些大牌企业也未能幸免于难,诸如日本京都洋行工厂也由于连续多天停电,而且还上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多,致使该公司厂内的生产线“断档”报废。这严重影响了经济发展而且对外部外资的投资也产生一定遏制,由世界银行出示的数字也能看出,仅因为该次断电,越南经历了较大长篡—电力需求一般保持在每年 10%-13% 速度上涨中,发电能力压根就跟不上节奏,能源种类单一是国内的另一“地雷”,越南的能源主要依赖于水能消费,可谓是彻彻底底吃百家饭赖以生存了,由于用度加大与治理电力“专辖水电自给自足型”模式下被动承受极端式控制性能调整风险过大,旱灾带来的考验十分的大。

电力问题只是越南吸引外资的诸多障碍之一,越南的劳动力成本原本有着一定的优势,但最近的情况发生了改变,年轻人口数量在减少;而且劳动力的教育水平和技能培训没有及时跟上工业发展的步伐,在全球技能匹配度排名当中,越南仅位于第66位,和全球先进经济体的差距十分明显,这种落后的教育与技能体系使得越南难以向产业链高端迈进,只能从事低利润的低端制造业,外资对越南逐渐失去了兴趣,一些企业开始重新考虑投资环境,甚至有选择撤资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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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重的是越南正面临着“未富先老”的危机,越南的人均收入仅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40%左右,但是越南的老龄化却来势汹汹,到2036年越南就会成为一个老龄社会,而越南的人口红利也将在2042年全部消失。这就意味着越南还没有积累起足以养老的财富,却不得不提前面对着巨大的养老负担。目前越南的养老保险体系并不健全,参与养老保险的劳动年龄人口比例只有38%,这就意味着在将来会有许多的退休人员面临生活保障不足的困境,“老无所依”将成为越南社会的一场危机。

越南的年轻人同样陷入困境,房价高昂让他们对未来感到焦虑,婚育意愿大幅下滑,缺乏消费动力,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再加上前途未卜,年轻人在经济上的活力贡献变得越来越弱,这无疑会进一步拖累越南的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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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模仿了中国部分经济发展方式,试图依靠外资与低成本制造拉动经济,它不像中国那样建立了自己的独立工业体系,技术和内需的培养上明显不足,缺少完善工业基础设施和技术能力的越南只能在产业链底层徘徊,长此以往就会陷入对外资的依赖,又无法在全产业链竞争中获取利益。

这也给越南的经济发展带来了一个长期的困境—房地产把资源吸走了,工业就没办法升级;基础设施没法承载快速增长的经济需求,工业生产也就跟着受影响;政府还得因为老龄化问题分散精力应付长期的财政难题,所有这些问题加在一起,就让越南经济陷入了一种很难打破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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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目前的困境,就体现了短视经济策略的危险之处,想靠炒房和吸引外资来迅速发财致富,可它忽略了自身的经济基础和实际需求,这种盲目的扩张和急功近利,使得越南走到今天经济低谷的地步。

值得思考的是,这种情况不仅仅只发生在越南,对于其他国家甚至是发达国家,越南的教训都具有一定的警示作用,发展经济不仅仅需要外部的快速投入,更重要的是要建立自己的技术和内需市场,而像越南这样过度依赖外部资本和单一经济模式,最终可能会形成一个沙滩城堡式的经济体系,经不起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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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越南政府虽然察觉到一些问题,并且在电力供应以及制度改革方面做出了一些努力尝试,但无论是能源结构的优化还是养老体系的构建,亦或是技术独立性的成长,都需要时间和耐性,没有积累做基础,经济的增长就很难维持,至于越南能否从低谷中爬出,还需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