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破,但陆星远绝对想不到我会躲在地下通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留下来,我掩护你养伤。
作为交换,你以后得帮我报仇。
顾哲桉沉默了许久,终于把手里的玻璃扔了,坐回破棉絮上。
成交。
搞定一个。
我转头看向那个醉鬼,这货还在发懵。
你呢?叫什么?干什么的?
醉鬼揉着太阳穴,一脸茫然。
我……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叫……阿野。
失忆?
这么狗血?
儿子在肚子里叹气:妈,这货该不会是那个隐世家族的继承人吧?
电视里都这么演,失忆的通常都是大佬,要么就是真傻子。
我管他是大佬还是傻子,能干活就行。
行,阿野是吧。
从今天起,你负责去外面捡瓶子,顾哲桉负责在家里……在通道里看家。
我负责统筹全局。
阿野委屈地瘪瘪嘴:为什么我要去捡瓶子?
因为你四肢健全,长得还招人疼。
脸长得好看,翻垃圾桶都有大妈心疼你。
阿野:……
3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顾哲桉虽然腿瘸了,但脑子好使。
他指挥阿野去哪些高档小区的垃圾桶翻,能翻到值钱的纸箱和电器。
阿野虽然失忆了,但那张脸确实好用,加上嘴甜,简直是师奶杀手。
每次出去,都能带回几个好心人送的包子或者火腿肠。
而我,挺着大肚子,负责把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分类整理,拿去废品站卖。
虽然赚得不多,但好歹没饿死。
直到第三天晚上。
阿野带回来一张报纸。
上面头版头条,是陆星远和林汐的订婚消息。
我死死捏着报纸。
这对狗男女……
顾哲桉瞥了一眼报纸,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
他踩着你的尊严上位,拿着你的嫁妆养小三。
你在这里哭有什么用?眼泪能淹死他们吗?
我猛地抬头,把眼泪憋回去。
谁哭了?
我这是被风沙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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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哲桉捡起地上的半截铅笔,在报纸上陆星远的脸上画了个叉。
想报仇吗?
想!做梦都想!
那就听我的。
顾哲桉指了指报纸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豆腐块新闻。
《城西地皮即将拍卖,神秘买家意欲接手》。
让阿野明天去这个拍卖会门口蹲着。
干嘛?去要饭?
顾哲桉白了我一眼。
去碰瓷。
什么?
那个神秘买家,是我以前的死对头,但他欠我一个人情。
让阿野拿着我的信物去,把那块地皮的消息卖给他,告诉他底价。
换一百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万?
就凭一个消息?
儿子在肚子里激动得打滚:妈!信他!顾哲桉可是商业鬼才!
他的消息绝对值这个价!这可是第一桶金!
我从脖子上摘下那块顾哲桉给我的玉佩,递给阿野。
阿野,你听到了吗?
明天穿得干净点,去碰瓷……不是,去谈生意。
阿野接过玉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只要能换酒喝,我去。
第二天,阿野去了整整一天。
直到天黑都没回来,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我急得在地下通道口转圈,肚子也隐隐作痛。
顾哲桉,你那个死对头靠不靠谱啊?
阿野该不会被人打死了吧?
顾哲桉靠在墙上,神色淡然。
放心,那家伙虽然狠,但不杀傻子。
4
就在我准备出去找人的时候。
通道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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