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零点,烟花璀璨,我却被赶出家门,挺着大肚子流落街头。
寒风刺骨,腹中儿子突然叹气:妈,别哭了,前面左转垃圾桶旁,蹲着未来全球首富。
他刚被封杀,欠债十亿,正准备跳江。
给他一个馒头,以后我们就是首富夫人和太子爷!
我半信半疑走过去,却发现垃圾桶边蹲着两个男人。
儿子卡壳了:卧槽?系统没更新照片,到底是左边那个乞丐,还是右边那个醉鬼?
我也懵了,寒风一吹,我咬牙跺脚:不管了,成年人不做选择,我全都要!
我咬咬牙,把手里仅剩的一个冷馒头,一人怀里塞了半个。
吃!吃了就是我的人!
儿子在肚子里尖叫:妈!你疯了?你现在兜比脸干净,还要养两个大男人?
那个乞丐腿都瘸了,那个醉鬼看着像要酒精中毒,这可是两张吃饭的嘴!
我费力地一手拽住乞丐的破衣领,一手去拉醉鬼的胳膊。
闭嘴,万一漏掉真正的首富怎么办?
既然系统分不清,那就广撒网,总有一个是潜力股。
乞丐被我拽得哼了一声,他掀起眼皮,死死盯着我。
滚。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滚什么滚?吃了我的馒头,这条命就是我的。
想死也得等把馒头钱还我再死。
乞丐愣住了,似乎没见过这么凶悍的孕妇。
旁边的醉鬼突然呕了一声,吐了我一裤腿。
我强忍着反胃,把他也从地上拖起来。
行了,别装死,都跟我走。
儿子在肚子里疯狂吐槽:完了完了,我妈这是要开收容所啊。
这哪里是首富夫人,这分明是丐帮帮主!
我拖着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艰难地在雪地里挪动。
陆星远那个渣男把我赶出来时,连件厚大衣都没让我拿,只想让我冻死在这大年夜。
我现在必须找个避风的地方。
路过的行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看那个疯女人,挺着大肚子还捡垃圾呢。
那两个男的也是废人,让个孕妇拖着走,真不要脸。
我充耳不闻,尊严?在生存面前,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终于,我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地下通道。
我把两个男人扔在角落里的破棉絮上,累得瘫坐在地。
醉鬼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酒……给我酒……
乞丐则缩成一团,警惕地看着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最后半瓶矿泉水,抿了一小口。
听着,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老板。
我不养闲人,等你们醒了,都得给我去干活还债。
乞丐冷笑一声:就凭你?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
我心头一刺,他怎么知道我是弃妇?
儿子在肚子里幽幽道:妈,他虽然落魄,但观察力还是有的。
你脸上那巴掌印,还有这身单薄的睡衣,傻子都看得出来。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那是陆星远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出气,亲手打的。
弃妇怎么了?
我挺直腰杆,恶狠狠地瞪着乞丐。
弃妇也能当你们的救命恩人。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睡觉,明天早上起来,我要看到活蹦乱跳的劳动力。
乞丐深深看了我一眼,闭上眼不再说话。
倒是那个醉鬼,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别走……别丢下我……
我刚想踹开他,儿子突然惊呼:妈!别动!
这醉鬼身上有东西!
我低头一看,醉鬼的西装虽然脏乱,但那袖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冷光。
那是百达翡丽的定制款。
我眼睛亮了,儿子,这难道就是那个首富?
儿子犹豫了一下:不确定,万一是偷来的呢?
那个乞丐虽然穿得破,但他刚才那个气场,也不像普通人啊。
我看着这两个盲盒,陷入了沉思。
不管了,既然赌了,就赌到底。
我就不信,我沈淑妤的命这么苦,捡两个男人全是废品!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冻醒的。
一睁眼,乞丐手里拿着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正对着我的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
我吓得一激灵,瞌睡虫全跑了。
你有病啊!
我救了你,你拿玻璃扎我?
乞丐手没抖,反而逼近了一寸。
陆星远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监视我?
我愣住了。
他也认识陆星远?
儿子在肚子里倒吸一口凉气:妈!这剧情不对啊!
这乞丐怎么像是陆星远的仇家?
难道……他是被陆星远害得破产的那个商业天才,顾哲桉?
顾哲桉?
那个传说中白手起家,三年干到上市,结果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的商业鬼才?
我吞了吞口水,大哥,你搞错了。
我是陆星远的前妻,昨天刚被他扫地出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是一伙的!
顾哲桉没动,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
就在这时,旁边的醉鬼突然坐了起来。
这是哪?地府吗?
怎么还有个这么丑的孕妇和……乞丐?
我气笑了,这嘴比陆星远还毒。
丑?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德行!
老娘要不是为了那十亿……为了救人一命,早把你们扔雪地里冻成冰雕了!
醉鬼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头哀嚎。
头好痛……我的酒呢……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顾哲桉。
既然你知道陆星远,那你肯定也知道他是个什么烂人。
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怀着孕。
你们两个,要么现在滚蛋,要么留下来给我打工还债。
顾哲桉冷冷地看着我,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现在是个瘸子,还是个通缉犯……哦不,是被封杀的过街老鼠。
我赌了一把,声音虽抖,但气势要足。
果然,顾哲桉的瞳孔缩了一下。
儿子在肚子里给我点赞:妈,牛啊!这都能被你蒙对。
系统显示,他确实是被陆星远联合几大家族封杀的,现在全城都在找他,想斩草除根。
我心里有了底气,双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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