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五万大军一夜归零,宋时轮邓华痛心疾首,这场八路军史上最惨痛的“搬家”到底输在哪?

1938年的那个冬天冷得甚至有点邪门。

对于延安方面来说,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一份电报发过来,不是捷报,而是能把人气得发抖的检讨书。

短短几个月时间,冀东那支号称五万人的抗日大军,就像被太阳晒化的雪一样,几乎彻底消失了。

最后稀稀拉拉跟着主力回到平西根据地的,你猜有多少人?

一千多。

这哪是打仗,简直就是把家底儿全部赔光的梭哈。

这一仗,让后来的开国上将宋时轮、邓华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也成了八路军战史上最不愿意提起、却又必须死死记住的痛点。

这事儿得从头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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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那会儿,冀东这块地界可热闹了。

那时候李运昌、高志远这帮狠人带头搞大暴动,原本被日本人当成“后花园”的冀东,一夜之间遍地烽火。

老百姓那是真被逼急了,那时候的日子那是人过的吗?

根本活不下去。

所以一听说要打鬼子,那是拖家带口地参军。

我查了一下当时的数据,这场面简直离谱。

短短几个月,起义军就像滚雪球一样,号称二十万人,真正拉起来能打仗的武装也有十万之众。

这速度把日本人都给整懵了,连咱们自己这边的指挥员也有点措手不及。

这就像你原本只想开个小卖部,结果第二天门口排队的人能绕地球一圈,这场面谁见谁迷糊。

但是吧,这十万人看着唬人,其实是个巨大的虚胖子。

这里面啥人都有,有热血青年,有种地的老农,还有以前占山为王的胡子(土匪),甚至还有被裹挟来的散兵游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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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了一个致命的问题:看着人多势众,其实一盘散沙。

这种队伍打顺风仗那是猛虎下山,一旦遇到逆风局,立马就能崩盘。

更要命的是环境。

冀东那是大平原啊,那年秋天庄稼收割得早,青纱帐一倒,整个大地光秃秃的。

日本人有什么?

坦克、卡车、骑兵。

咱们有什么?

除了几杆老掉牙的土枪,大部分人拿的还是大刀长矛。

这五万多人的主力挤在几个县城周围,既没有冬装,也没有粮食,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暴露在狼群面前。

这仗要是硬打,那就是送人头。

这时候,决策层内部吵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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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轮他们在一线,看着这帮穿着单衣哆嗦的兵,心疼啊。

他们觉得必须转移,去平西,也就是潮白河以西的山区,那是咱们的老窝,有山有水好隐蔽。

从纯军事角度看,这思路没毛病,平原游击战那会儿还没玩明白呢。

但是延安那边,毛主席的电报一封接一封,意思很明确:主力可以动,但根必须留住。

不能全跑了,得留下一部分人在当地坚持,跟鬼子在那耗着。

而且带着这么庞大的、没经过训练的队伍搞长途行军,还要穿过敌人的几道封锁线,这在兵法上叫“兵家大忌”。

结果呢,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加上那时候电台信号也不好,沟通那个费劲啊。

最后还是决定——撤!

这一撤,就成了著名的“冀东大撤退”,也就是那条死亡之路。

五万大军,再加上大批怕鬼子报复跟着跑的老百姓,这队伍拉得那叫一个长,首尾根本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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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行军,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民族大迁徙”,乱哄哄的一片。

日本人那是属狗的,鼻子灵得很。

一看你离开了据点,在大平原上挪窝,那还不高兴坏了?

日军调集了重兵,就像切香肠一样,把咱们的队伍一段一段地截住打。

那一路上惨得简直没法看。

天上飞机轰炸,地上坦克追击。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最可怕的还不是鬼子,是人心散了。

队伍里混进去的那些投机分子一看形势不对,带头开溜。

再加上没吃的,很多人走着走着就倒下了,再也没起来。

原本就不严密的组织纪律,这下彻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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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部队甚至还没看见鬼子,自己就先乱了套。

这就是典型的多米诺骨牌,推倒第一张,后面全完蛋。

到了蓟县潮白河一带,惨剧达到了顶峰。

日军在那早就布好了口袋阵,就等着你往里钻。

副司令陈宇寰,那是条硬汉子,看着队伍被屠杀,红着眼睛组织反击。

但是肉体凡胎哪挡得住机枪大炮啊?

最后身中数弹,当场牺牲。

在那片冰冷的荒野上,无数连名字都没留下的战士,为了掩护战友,拿着大刀冲向敌人的装甲车,那血把地上的雪都染透了。

那一仗打完,五万大军灰飞烟灭。

被打散的、牺牲的、被俘的、失踪的,根本数不过来。

最后能跟着宋时轮、邓华突围出来的,真的就只剩下那一千多人的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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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千多人到了平西,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看着都让人心酸。

这事儿传到延安,中央那是既震怒又痛心。

这不仅仅是几万人的损失,这是把冀东抗战的大好局面给断送了啊。

这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巨人,还没来得及挥拳头,就被自己这一脚踏空给摔成了粉碎性骨折。

当然了,咱们也不能站在现在的上帝视角去指责当年的前辈。

那时候的情况太复杂,谁也不是神仙,谁能算到每一步?

宋时轮和邓华后来也都做了深刻检讨。

这幸存下来的一千多颗火种,后来编入了萧克将军的冀热察挺进军,那是真的在血水里泡出来的精锐,个顶个的能打。

这次惨痛的教训,算是给咱们党上了一堂最昂贵的实战课。

它让所有人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游击战不是简单的拉人头,兵贵精不贵多;第二,从平原向山地转移,绝对不是简单的搬家,那是需要极其严密的组织和断臂求生的勇气的。

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它不相信眼泪,只相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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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倒在撤退路上的几万英魂,他们虽然没能走到终点,但正是他们的牺牲,换来了后来八路军在华北战场的成熟与辉煌。

1955年授衔时,宋时轮、邓华都被授予上将军衔,但只要提起1938年的那个冬天,这两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依然会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