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1953年的秋夜,上海明公馆的书房里,明楼独自坐在窗前。

桌上摊开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那是明镜离世时穿的那件。八年了,他从未有勇气仔细查看这件衣物,今夜却因为要捐赠遗物,不得不整理。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内兜时,感觉到有硬物。他摸出一页折叠的旧笺,纸张已经泛黄。

展开的瞬间,他看到了明镜娟秀的字迹:"阿楼,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字句,最后落在那行未完成的话上:"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告诉你......"

墨迹戛然而止。明楼翻过纸张,看到背面用铅笔轻轻写下的一行字。

那一刻,这个在战场上从不流泪的男人,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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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明楼,今年四十二岁,是上海滩有名的实业家。外人眼中,我是明家大少爷,风光体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八年来,我活得有多煎熬。

1945年,抗战胜利了。我从那个血雨腥风的世界里走出来,回到上海,重新做回明家大少爷。明家在我手里恢复了往日的荣光,甚至比从前更加兴旺。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那个从小护着我、陪着我长大的大姐,永远不会回来了。

"大哥,你又在发呆?"明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没有,在整理东西。"我收起思绪,看着桌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

"又是大姐的遗物?"明台走过来,叹了口气,"大哥,八年了。"

"我知道。"我苦笑,"所以我今天才决定整理这些东西,该放下的,总要放下。"

"真的?"明台有些意外,"大哥,你真的想通了?"

"不是想通,是该面对了。"我摸着那件旗袍,"大姐走了八年,我总不能一辈子活在过去。"

"这就对了。"明台拍拍我的肩膀,"大姐要是知道你这八年过得这么压抑,地下有知也会不安心的。"

明台说得没错。

明镜大姐从小就最疼我。我们三个孩子里,她是大姐,我是二哥,明台是老三。大姐比我大五岁,从小就把我和明台护在身后。

小时候,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是大姐冲上去把那些孩子打跑的。

我生病了,是大姐整夜守在床边照顾我。

我犯了错,是大姐替我在大姐面前求情。

后来我们长大了,投身革命事业。大姐依然是那个保护我们的人,只不过战场从家里换到了更危险的地方。

"大哥,你还记得大姐最后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吗?"明台突然问。

"1937年8月12号。"我闭上眼睛,"那天晚上,她回来跟我们道别。"

"她说第二天要去执行任务。"明台接着说,"我还记得她穿着这件月白色的旗袍,笑着说很快就回来。"

"可她再也没回来。"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02

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

那天上午,明镜大姐离开了明公馆。她的公开身份是一名记者,实际上是我们组织的重要联络员。

"阿楼,我要去四行仓库那边。"出门前,大姐专门来书房找我。

"太危险了。"我皱眉,"前线战况不明,你一个人......"

"正因为战况不明,我才要去。"大姐打断我,"阿楼,情报必须传递出去,这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

我当然知道大姐说的是实话。但作为弟弟,我怎么能不担心?

"那我陪你去。"

"不行。"大姐摇头,"你的身份更重要,不能轻易暴露。阿楼,相信我,我会平安回来的。"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她:"大姐。"

她回头,眼里有询问。

"小心。"我只说了这两个字。

"放心吧,你大姐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她笑了笑,"等我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大姐活着的样子。

傍晚六点,日军开始轰炸。我接到消息,四行仓库附近遭到猛烈轰炸,伤亡惨重。

我疯了一样往那边赶。

当我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一片废墟。建筑倒塌,到处都是尸体和伤员。

"明先生!这边!"

是我们组织的一个同志,他冲我招手。我跑过去,看到明镜大姐被压在一根横梁下面,满身是血。

"大姐!"我冲过去,想把横梁抬起来。

"明先生,小心!"几个人赶紧来帮忙。

我们合力把横梁移开,我抱起明镜大姐。她的呼吸很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阿楼......"她虚弱地睁开眼睛。

"别说话,大姐,我这就送你去医务站。"我的手在抖。

"来不及了......"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很小,"阿楼,照顾好...明台......"

"大姐,你会没事的!"我抱着她往外跑。

但我知道,她伤得太重了。

我抱着她冲到最近的医务站,医生检查后摇了摇头。

"明先生,对不起......"

明镜大姐躺在担架上,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慢慢松开,眼睛缓缓闭上。

那一刻,我的天塌了。

我抱着大姐的遗体,在那个血腥的夜晚,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大姐,你答应过我,你说你会平安回来的......"

"大姐,你还没教我做那道菜......"

"大姐......"

明台赶来的时候,我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大哥,大姐她......"明台看到担架上的明镜大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走了。"我的声音嘶哑。

明台扑过去,抱住明镜大姐,眼泪止不住地流:"大姐,你怎么能丢下我们......"

后来,我们把明镜大姐葬在明家的祖坟旁边。墓碑上刻着:"明镜之墓,1910-1937"。

27岁,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却永远定格在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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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之后的八年,我无数次梦到明镜大姐。

梦到她笑着跟我说话,梦到她做菜给我们吃,梦到她拍着我的肩膀说"阿楼,你做得很好"。

可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明台看不下去,有一次忍不住对我说:"大哥,你不能这样下去。大姐是为了革命牺牲的,她希望看到的是我们好好活着,不是你这样折磨自己。"

"我知道。"我说,"可是每次想起大姐,我就觉得......"

"觉得愧疚?"明台打断我,"大哥,大姐的牺牲不是你的错。那是战争,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如果当时我坚持陪她去......"

"那也许牺牲的就是你。"明台认真地看着我,"大哥,大姐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自责。"

"我明白。"我叹了口气,"所以我今天才决定整理她的遗物。该放下的,总要放下。"

"这就对了。"明台说,"对了,程锦云最近又来问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程锦云程家的千金,也是我们的革命同志。她对我的心思,大家都看得出来。

抗战胜利后,程锦云跟着父亲回到上海,继续从事地下工作。我们经常见面,合作默契。

渐渐地,她开始对我表露心意。

"明先生,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人。"有一次,程锦云对我说,"但是人总要往前看,不是吗?"

"程小姐,我......"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她打断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愿意等。"

这一等,就是三年。

"大哥,你对程锦云到底是什么想法?"明台问我。

"她是个好姑娘。"我说。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她?"

"不是不接受,是我觉得...我配不上她。"我苦笑,"我心里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大哥,大姐是大姐,程锦云是程锦云。"明台说,"你接受程锦云,不代表忘记大姐。"

我知道明台说得对。

可是每次想到明镜大姐,我就觉得自己还不够格去追求新的生活。

04

明台走后,我继续整理明镜大姐的遗物。

她留下的东西不多,几件旗袍,一些首饰,还有她用过的钢笔和日记本。每一样,我都记得她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是她最后一次穿的。

我记得那天晚上,她穿着这件旗袍来跟我们道别。灯光下,她的侧脸温柔而坚毅。

"阿楼,如果我回不来,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明台。"她对我说。

"大姐,你别说这种话。"我当时没当回事,"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我是说如果。"她笑着说,"阿楼,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愧疚。我们做的事情是对的,牺牲是值得的。"

当时我没听懂大姐这话的意思。

现在想来,她是不是已经预感到自己可能回不来了?

我拿起那件旗袍,准备叠起来。就在这时,手指触碰到内兜,感觉到有硬物。

我愣了一下,伸手摸进去,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显然是放了很久。

我的手开始颤抖。

八年了,我整理过明镜大姐的遗物无数次,怎么从来没发现这张纸?

还是说,这张纸一直在那里,只是我从来没有仔细检查过旗袍的内兜?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展开那张纸。

纸上是明镜大姐的字迹,我太熟悉了。她写字的时候,总是很认真,每一笔每一画都工工整整。

"阿楼,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第一句话,就让我的眼眶湿润了。

我继续往下看。

"这些年,我们并肩作战,经历了太多生死。我一直想告诉你,作为你的大姐,我很骄傲。"

"你从小就聪明,但也倔强。小时候你总说要保护我和明台,可每次都是我护着你。"

"后来你长大了,变得比我更勇敢,更坚强。阿楼,你做得很好。"

"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你不要太难过。我们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民族,牺牲是值得的。"

看到这里,我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下来。

大姐,你知道你可能回不来,为什么还要去?为什么不让我替你去?

如果可以,我宁愿躺在那片废墟下的人是我。

我继续看下去。

"阿楼,照顾好明台,他还年轻,还需要人引导。也照顾好自己,不要太拼命。"

"还有,如果以后你遇到喜欢的人,不要犹豫,大胆去追求。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而愧疚,我希望看到你幸福。"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告诉你......"

就在这里,字迹突然乱了。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行未完成的话。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告诉你......"

就这样,戛然而止。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那张纸。

大姐想说什么?

"想告诉我"什么?

我死死盯着那个断开的句子,仿佛能从墨迹的浓淡看出她当时的心情。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明镜大姐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一定是很着急的。

因为字迹越往后越潦草,到最后那句话,甚至连笔画都有些扭曲。

她是被什么打断了?

是空袭警报?还是有人叫她?

我拿着那张纸,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片混乱。

05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台又推门进来。

"大哥,程小姐来了,说是......"他看到我脸上的泪痕,愣住了,"大哥,你怎么了?"

"我找到大姐留下的信。"我的声音嘶哑。

"信?"明台惊讶地走过来,"什么信?"

"她牺牲前写的。"我把那张纸递给他。

明台接过去,仔细看了一遍,眼眶也红了。

"大姐......"他的声音哽咽,"她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还写了这封信......"

"可是她没写完。"我指着那行未完成的话,"你看,她还有话想说,但是被打断了。"

"会不会是空袭警报响了?"明台猜测,"所以她来不及写完就走了?"

"也许吧。"我说,"但是她到底想说什么?"

"也许是叮嘱你什么事?或者......"明台突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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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什么?"

"大哥,你看这纸,会不会背面还有字?"

我一愣,赶紧拿过那张纸,翻到背面。

果然,背面有字。

但不是用钢笔写的,而是用铅笔,字迹很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虹口区山阴路127号,3856"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明台凑过来看。

"地址。"我说,"山阴路127号......"

"那是什么地方?"

"我记得,那附近有个老式里弄。"我努力回忆,"3856是什么?门牌号?还是密码?"

"大哥,会不会大姐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明台说。

"很有可能。"我站起来,"走,我们现在就去。"

"现在?都快十点了。"

"就是现在!"我抓起外套,"大姐留下这个地址,一定有原因。"

明台知道拗不过我,只好跟着我一起出门。

我们坐上车,司机老赵问:"明先生,去哪儿?"

"虹口区,山阴路!"我说。

"这么晚了......"老赵有些犹豫。

"快开车!"明台催促。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我紧紧握着那张纸。

"大哥,你说大姐会在那里藏什么?"明台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说,"但一定很重要,否则她不会用这种方式留线索。"

"会不会是什么机密文件?"

"也许。或者......"我顿了顿,"或者是她想对我们说的话。"

06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山阴路127号。

那是一栋老式石库门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森。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我下了车,站在门口,抬头看着这栋建筑。

"大哥,现在怎么办?"明台问我。

"找3856。"我说。

"这里这么多门牌,3856会是什么?"

我仔细看着那张纸上的数字,突然灵光一闪:"不是门牌号,是密码。"

"密码?"

"跟我来。"我走进石库门,明台紧跟在后面。

建筑里面是一个天井,周围有很多房间。我在天井边上找到一个小门,门上挂着一把锁。

"就是这里。"我说。

"你怎么知道?"明台问。

"这把锁,是密码锁。"我指着锁上的四个转盘,"3856,就是密码。"

我按照纸上的数字转动转盘,3-8-5-6。

"咔嚓"一声,锁开了。

明台惊讶地看着我:"大哥,大姐居然在这里藏了东西?"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储物间,摆着几个木箱。我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文件和照片。

但最上面,放着一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阿楼、明台亲启"。

我的手开始颤抖。

"大哥,这是......"明台也看到了。

"大姐留给我们的。"我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上是明镜大姐完整的字迹,这一次,她把话说完了。

"阿楼、明台,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任务。"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告诉你们——"

我的目光继续往下移,看到下一段文字时,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