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公司通知员工禁止自带午餐,我每天中午都去高档海鲜自助,一周后,老板找到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从明天开始,公司所有人,一律不准自带午餐!”
行政经理王利,挺着啤酒肚,唾沫横飞地站在会议室中央。他那双小眼睛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我身上,嘴角咧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尤其是某些人,每天带些剩菜剩饭,搞得整个茶水间都是味儿!影响公司形象!要么去楼下食堂,要么出去吃,听明白了吗?”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江辰,这个全公司唯一一个每天用保温饭盒带午饭的实习生,成了活靶子。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01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
办公室里的人开始躁动起来,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去哪里解决午饭。
“走吧,去食堂看看,听说今天有红烧肉。”
“得了吧,食堂那猪食,狗都不吃。王经理跟食堂老板肯定有猫腻。”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顿顿下馆子吧,一个月工资都不够。”
议论声中,一个画着精致妆容,身上喷着昂贵香水的女人——琳达,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工位旁,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
“喂,江辰,今天没带你那馊了的饭菜啊?准备怎么办?饿着肚子为公司发光发热吗?”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周围几个同事立刻发出了压抑的窃笑声。
我没理她,慢条斯理地关闭了电脑屏幕,拿起桌上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帆布包,站了起来。
“哟,还真准备出去吃啊?想好了吗?对面那家兰州拉面,十五块一碗,够你吃饱了。”另一个喜欢跟风拍马屁的男同事赵凯也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我依然没有说话,径直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切,装什么深沉。”琳达撇了撇嘴,对赵凯说,“我赌他最多撑两天,不是我瞧不起他,就他那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行头,能去哪儿吃?”
“说不定是去便利店买个面包呢?”赵凯哈哈大笑。
他们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却连回头都懒得回。
走出写字楼,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我无视了街对面那些快餐店、面馆,直接走向了两个街区外,本市最顶级的商业中心——“环球之钻”。
写字楼里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地方,但很少有人会中午来这里。因为这里唯一的午餐选择,是一家名为“深海盛宴”的顶级海鲜自助餐厅。
门口的迎宾小姐穿着优雅的旗袍,笑容甜美而标准:“先生您好,欢迎光临深海盛宴,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一位。”我淡淡地说道。
“好的先生,我们这里的午市自助是每位988元,需要先买单。”迎宾小姐的笑容依旧职业,但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审视。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脚上那双国产运动鞋,与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迎宾小姐接过卡的手微微一顿,当她看到卡面上那低调却无法忽视的“无限”标识时,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她脸上的职业笑容立刻变得真诚而恭敬,双手将卡奉还给我:“先生,您这边请,为您安排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
我走进餐厅,波士顿龙虾、帝王蟹腿、法国生蚝、蓝鳍金枪鱼……无数顶级食材在冰块上堆积如山,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慢悠悠地挑选着食物,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而此刻,在公司食堂里,琳达和赵凯正端着餐盘,看着那份油腻腻的所谓“红烧肉”,难以下咽。
“你说……江辰那小子去哪儿了?”赵凯戳着盘子里的肥肉,有些心不在焉。
“谁知道呢,估计找个角落啃面包呗。”琳达厌恶地皱了皱眉,“别提他了,影响我食欲。”
话虽如此,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盘旋:那个穷酸的实习生,真的会乖乖认输吗?
02
第三天,周三。
当我再次准时在十一点五十五分起身,背上我那个帆布包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有些诡异。
前一天,我下午回到公司,精神饱满,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海盐和柠檬的清香。琳达和赵凯旁敲侧击地问我中午吃了什么,我只回答了两个字:“便饭。”
越是这样云淡风轻,他们心里就越是抓心挠肝。
“他又出去了!”
“我昨天下午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不像是吃了拉面或者盒饭。”
“装神弄鬼,我看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琳达的眼神像雷达一样锁定着我,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再也忍不住了,对赵凯使了个眼色:“走,我们跟上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凯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两人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鬼鬼祟祟地跟了出去。
他们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看着我熟门熟路地穿过马路,绕过街角,一路走向“环球之钻”的方向。
“他去环球之钻干嘛?”赵凯的眉头紧紧皱起,“那里除了奢侈品店,就是那家死贵的海鲜自助啊!”
“不可能!”琳达斩钉截铁地否定,“他肯定是去里面的免费休息区待着,或者去蹭空调!打肿脸充胖子!”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到了“深海盛宴”的门口,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了进去。
琳达和赵凯的脚步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两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他进去了?他真的进去了?”赵凯的声音都在发颤。
琳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着牙,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美食APP,搜索“深海盛宴”。当看到页面上“午市自助988/位”的字样时,她的手都开始抖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个实习生,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块!他怎么敢!”琳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肯定是装的!进去拍张照就出来,发朋友圈炫耀!”赵凯立刻为自己的偶像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于是,两个人就像两个傻子一样,躲在对面的花坛后面,死死地盯着餐厅门口。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没有出来。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午休时间都快结束了,我还是没有出来。
直到一点四十五分,我才心满意足地从餐厅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小盒餐厅赠送的手工冰淇淋。
琳达和赵凯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他吃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赵凯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琳达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困惑和一丝丝恐惧的扭曲表情。988元一顿,连续两天,这就快两千了!这笔钱,对她来说也要肉痛好几天。
而江辰,那个在她眼里连请她喝杯星巴克都费劲的穷小子,竟然像喝水一样轻松?
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她死死地攥着手机,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钱!说不定是网贷!对,一定是这样!
0.3
周四,办公室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江辰每天中午准时消失,然后带着一身“昂贵”的气息回来,这已经成了部门里公开的秘密。
嘲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和狐疑的目光。人们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穷酸的实习生,而是像在看一个怪物。
王利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股风向。他本来是想杀鸡儆猴,把江辰这个典型揪出来示众,巩固自己的权威。结果这只“鸡”非但没死,反而扑腾着翅膀,变成了他看不懂的“凤凰”。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仿佛被我无形中扇了好几个耳光。
“江辰!”
临近中午,王利突然一声大喝,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我的桌子上,震得笔筒都跳了起来。
“这份报表,下午两点之前必须做完交给我!今天下午集团要开会,等着用!”王利俯视着我,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和一丝阴狠的快意。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王利是故意的。这份报表的复杂程度,正常来说至少需要一个工作日才能完成。现在离下午两点只有不到三个小时,刨去午休时间,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这是要逼我中午不能出去吃饭,要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灰溜溜地啃面包,或者饿肚子。他要用这种方式,把我打回原形。
琳达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赵凯也朝王利投去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王经理,这个量……”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怎么?有问题?”王利提高了音量,咄咄逼人,“年轻人不要总想着享受,多加加班,多为公司做贡献才是正道!做不完,今天就别想下班!也别怪我实习报告给你打不合格!”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然后,点了点头:“好的,王经理。”
没有愤怒,没有抱怨,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王利愣了一下,他预想中的求饶或者争辩都没有发生。他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
所有人都以为我今天中午死定了。
然而,我只是戴上了耳机,双手放在键盘上。下一秒,办公室里只剩下“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那是一种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各种快捷键、函数公式被我信手拈来,复杂的表格在我手中如同玩具。
原本需要一整天的庞大数据处理和分析,在我这里,被压缩成了极致的效率。
十一点五十分,我摘下耳机,将整理好的报表打印出来,轻轻放在了桌角。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拿起帆布包,准时起身。
“江辰!你干什么去?报表做完了吗?”琳达忍不住尖叫起来。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做完了,在桌上。”
说完,我推门而出。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赵凯难以置信地冲到我的座位上,拿起那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余温的报表。
数据清晰,逻辑严谨,分析透彻,甚至比部门里最有经验的老员工做的还要完美。
“这……这怎么可能……”赵凯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琳达冲过去一把抢过报表,逐行逐页地检查,试图找出一点错漏,但她失败了。那份报表完美得无可挑剔。
“怪物……他就是个怪物……”琳达的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砰!”
王利的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他铁青着脸走了出来,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一把夺过报表,快速翻阅着。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不是看不出这份报表的水平。这种效率,这种质量,别说是实习生,就算是行业内的资深专家也未必能做到!
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
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04
周五,一周的最后一天。
压抑和诡异的气氛在办公室内发酵到了顶点。
没有人再敢公开议论我,但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探究。琳达和赵凯一整天都缩在自己的工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也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迅速低下头。
王利一上午都没出过办公室的门,把自己关在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我像前四天一样,准时起身。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王利的办公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走了出来,脸上堆着一种极其僵硬和虚伪的笑容,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小江啊,等一下。”
他这个称呼,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前几天还是“喂”、“那个谁”、“江辰”,今天就变成“小江”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那个……之前是我态度不好,工作压力大,你别往心里去。”王利把茶递到我面前,姿态放得极低,“公司那个规定呢,也是为了大家好,统一管理嘛。你看,你这每天中午都出去吃那么贵的,多破费啊。”
他的话里充满了试探。
我没有接那杯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要不这样,”王利见我不为所动,眼珠一转,又说,“今天中午我做东,就在楼下的‘喜粤楼’,把大家都叫上,算是给你赔个不是,也当是部门聚餐了。怎么样?给我个面子。”
“喜粤楼”,人均消费三四百的粤菜馆,算是这附近相当不错的餐厅了。王利这是下了血本,想要摸清我的底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我。
如果我答应了,就说明我之前的行为确实是打肿脸充胖子,现在有人请客,正好就坡下驴。如果我不答应,那就是不给经理面子,事情可能会闹得更僵。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琳达的眼睛里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死死地盯着我,期待我露出窘迫的神情。
我看着王利那张写满“算计”二字的脸,忽然笑了。
“不必了,王经理。”我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决,“我已经有约了。”
“有约了?”王利一愣,“跟谁啊?比部门聚餐还重要?”
“嗯,一个朋友。”
说完,我不再理他,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王利端着那杯茶,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转为铁青,最后变成了狰狞。
“给脸不要脸!”他低声咒骂着,气得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那个实习生踩在了脚下,反复碾压。
“经理,别生气,他就是个疯子!”赵凯连忙凑上来安慰。
“对啊经理,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肯定撑不了多久的!”琳达也赶紧附和。
“撑不了多久?”王利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们,“你们是猪吗?他一个实习生,能连续五天去‘深海盛宴’!能一个小时做完你们一天都做不完的报表!你们告诉我,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
王利的咆哮声回荡在办公室里。
琳达和赵凯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实习生能做到的事情。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这个江辰,他到底是谁?
05
与此同时,公司顶层,总裁办公室。
分公司CEO刘总,正一脸恭敬地站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张董,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机场接您。”刘总的腰微微弯着,额头上渗着细汗。
这位张董,是天宇集团总部的执行董事,真正的顶层大人物。他的突然到访,让刘总的心七上八下的。
张董摆了摆手,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我不是来视察的。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刘总一愣。
“对。”张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少爷……在你这个分公司,体验生活。”
“小……小少爷?!”刘总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天宇集团的小少爷?那个传说中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竟然在自己这个小小的分公司里?
“他以实习生的身份进来的,化名江辰。”张董放下茶杯,看着刘总,“这件事,只有我和董事长知道。本来是想让他安安静静待三个月,体验一下基层。但是今天,董事长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小少爷好像遇到点麻烦,让我过来看看。”
“江辰……”刘总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他想起来了,人事部前段时间确实报备过一个总部特批下来的实习生名额,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哪个关系户。没想到,竟然是太子爷!
“麻烦?什么麻烦?”刘总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也不清楚,董事长只说,小少爷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张董的语气很平淡,但刘总却听出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让太子爷心情不好?这还得了!要是让董事长觉得他管理不善,连个实习生都照顾不好,他这个CEO的位置也就坐到头了。
“我……我马上去查!我马上去查!”刘总慌乱地掏出手机,准备打给人事部。
“不用了。”张董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城市,“我已经查过了。他在你们的市场三部。带我过去吧,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给小少爷找麻烦。”
刘总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他几乎是踉跄着跟在张董身后,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别出什么大事。
当他们乘坐专属电梯来到市场三部所在的楼层时,刚好看到王利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而琳达和赵凯则像两个鹌鹑一样缩在一旁。
“……给脸不要脸!我明天就让他滚蛋!”王利的咆哮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刘总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张董的脚步停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办公室里的闹剧,眼神却冷得像冰。
“这个,就是市场三部的经理?”张董的声音很轻。
“是……是的,他叫王利……”刘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很好。”张董点了点头,然后对刘总说,“你,现在进去,把那个叫江辰的实习生,给我叫出来。记住,客气一点。”
“可……可是张董,江辰他……他好像刚出去吃饭了……”一个助理小声提醒道。
张董眉头一皱。
刘总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暴风雨要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推开了市场三部办公室的门。
“王利!”
刘总的出现,让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王利看到刘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过来:“刘总!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刘总根本没看他,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沉声问道:“你们部门那个叫江辰的实习生,他人呢?”
王利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CEO竟然会亲自来找一个实习生。他连忙解释道:“刘总,那个江辰……他工作态度有点问题,纪律散漫,我正准备处理他呢……”
“我问你,他人呢?”刘总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他……他出去吃饭了。”王利被刘总的气场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回答。
“去哪儿了?”
“好像是……是环球之钻那边的‘深海盛宴’……”旁边一个胆小的员工小声说。
刘总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身后的张董,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了然的表情,随即,那表情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好,好一个‘工作态度有问题’,好一个‘纪律散漫’!”张董从刘总身后走了出来,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王利脸上,“因为公司禁止自带午餐,所以太子……所以我的子侄,只能被迫每天去消费近千元的海鲜自助,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待客之道?”
王利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太子……子侄?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中年男人,又联想到江辰这几天反常的举动,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扑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一周的时间,从周一到周五。
我每天中午都会准时出现在“深海盛宴”,坐在同一个靠窗的位置,慢条斯理地享用着午餐。
餐厅的经理是个聪明人。第一天,他因为我的穿着对我有所审视;第二天,他因为我卡里的无限额度对我恭敬有加;到了第五天,他已经会亲自过来,微笑着问我:“江先生,今天的阿拉斯加帝王蟹还合胃口吗?厨房刚到了最新鲜的北海道海胆,要不要给您准备一份?”
我只是淡淡地点头。
此刻,我正用银质的小勺,舀起一勺晶莹剔透的鱼子酱,准备放入口中。
我的手机,那个被琳达嘲笑过无数次的老款国产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备注为“刘总”的号码。
短信内容很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江少,您现在在哪里?张董来了,我们……我们马上过去找您!”
我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
“爸,我在这边玩够了,没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充满威严的声音:“怎么了?受委屈了?”
我笑了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轻声说:“没有,就是觉得,有些苍蝇,太烦人了。”
06
“深海盛宴”餐厅内,气氛优雅而宁静。悠扬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食客们都压低了声音交谈,享受着顶级的美味。
这份宁静,被一阵仓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
分公司CEO刘总,领着总部执行董事张董,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冲进了餐厅。他们身后,还跟着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的王利,以及吓得魂不附体的琳达和赵凯。
餐厅经理看到这阵仗,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几位先生女士,中午好,请问……”
刘总根本没理他,他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在餐厅里疯狂搜索。当他看到窗边那个悠闲地坐着、正慢条斯理擦拭嘴角的年轻身影时,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江……江少!”
刘总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身后,张董也快步跟上,对着我的背影,恭敬地弯下了腰:“小少爷,让您受委屈了。”
这石破天惊的一幕,让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钢琴声戛然而止。
所有食客都停下了手中的刀叉,震惊地望向我们这一桌。他们的目光在我、刘总、张董之间来回切换,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穿着普通T恤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天宇集团分公司的CEO和总部的执行董事,像下属一样卑躬屈膝?
而跟在最后面,刚刚走进餐厅的王利、琳达和赵凯,看到这一幕,大脑彻底宕机了。
王利的身体晃了晃,如果不是赵凯在后面扶着,他已经瘫倒在地上了。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琳达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已经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她引以为傲的优越感、她对我的所有嘲讽和鄙夷,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看不起的“穷小子”,原来是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云端巨龙。
赵凯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看着惊慌失措的刘总,看着怒火中烧的张董,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已经面无人色的王利身上。
“王经理,”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不是要找我吗?我在这里。”
王利浑身一激灵,仿佛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他“噗通”一声,挣脱了赵凯的搀扶,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开始疯狂地磕头。
“江少!江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没有理会他的哭嚎,而是看向刘总,淡淡地问道:“刘总,我以一个普通实习生的身份,在你的公司待了一周。我的感受非常不好。”
刘总的身体猛地一颤,冷汗流进了眼睛里,又涩又疼。他知道,审判开始了。
“江少,是我的失职!是我管理不善!我愿意接受集团的一切处罚!”他再次深深鞠躬,姿态放到了最低。
“处罚是集团的事。”我站起身,走到王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关心一件事。王经理,你为什么要下令,不准员工自带午餐?”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王利抬起头,那张脸已经又红又肿,涕泪横流。他不敢有丝毫隐瞒,颤抖着说:“是……是因为……公司楼下的那家‘惠民食堂’,老板是我表弟……我……我跟他约定好,只要我让员工都去他那里吃饭,他每个月……每个月给我两万块的回扣……”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刘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为了区区两万块的回扣,竟然搞出这么大的事情,还得罪了太子爷!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王利这个蠢货!
张董更是气得脸色发紫,他指着王利,怒喝道:“混账东西!你这是职务侵占!是商业贿赂!”
我没有动怒,只是点了点头,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原来如此。”我轻声说,“为了你一个月两万块的私利,就要牺牲掉所有员工中午吃得健康、吃得舒心的权利。王经理,你这笔账,算得可真精明。”
我的话像一把锥子,刺进了王利的心脏。他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07
“刘总。”我不再看地上的王利,转身对分公司CEO说道。
“在!江少您吩咐!”刘总立刻挺直了背,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个人,”我指了指瘫软如泥的王利,“利用职权,中饱私囊,损害公司和员工利益。按照天宇集团的规定,应该怎么处理?”
我的语气像是在探讨一个技术问题,不带丝毫个人情绪。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刘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知道,这不仅是处理一个王利,更是小少爷对他的一次考核。
刘总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按照集团《廉政与合规手册》第三章第十七条,对于利用职权谋取不正当利益,金额超过五千元的,一律予以开除,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集团法务部将即刻对其发起诉讼,追讨所有非法所得,并要求赔偿对公司声誉造成的损失!”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王利、琳达和赵凯的心里。
移交司法机关!
王利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神中的恐惧变成了彻底的死灰。他知道,这不只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他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不……不要啊!刘总!江少!我把钱都退回来!我把所有的钱都退回来!求求你们,不要报警!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啊!”王利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却被张董身后的保镖一脚踹开。
我冷漠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现在才想起老婆孩子?”我冷笑一声,“你逼着那些工资只有几千块的员工,去吃你表弟开的垃圾食堂时,怎么没想过他们也要养家糊口?”
“你为了自己的权威,故意用不可能完成的工作量刁难我,威胁要让我的实习报告不合格时,怎么没想过别人也需要一个公正的评价?”
“你站在会议室中央,指着我的鼻子,嘲笑我带剩菜剩饭影响公司形象时,怎么没想过,那可能是我母亲早上五点起来为我准备的?”
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
王利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餐厅里,那些原本看热闹的食客,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好奇,到震惊,再到此刻的敬佩和了然。
原来,这不是一个富二代仗势欺人的故事。
这是一个隐藏身份的太子爷,为底层员工伸张正义的故事。
“处理掉。”我对刘总下了最后的命令,然后转身,看向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人——琳达和赵凯。
他们接触到我的目光,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抖。
琳达的嘴唇毫无血色,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她想开口求饶,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赵凯更是直接,两眼一翻,竟然当场吓晕了过去。
整个场面,荒诞而又真实。
0J
我没有立刻处理琳达和赵凯。
有时候,精神上的凌迟,远比一刀毙命来得更加深刻。
我对刘总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公司吧。”
“是,是!”刘总如蒙大赦,立刻吩咐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把王利和晕倒的赵凯拖了出去。
琳达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脚下的高跟鞋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回到市场三部的办公室,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员工都站了起来,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们已经从各种渠道得知了“深海盛宴”发生的一切。此刻看着我,眼神里是百分之百的敬畏和恐惧。
我走到了自己的工位前,那个被琳达和赵凯嘲笑了无数次的,最角落的位置。
我没有坐下,而是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脸色惨白的琳达身上。
“琳达。”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浑身一颤,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我记得,你第一天问我,是不是准备饿着肚子为公司发光发热。”
琳达的嘴唇开始哆嗦,说不出话。
“第二天,你跟别人说,我为了撑面子,可能是去借了网贷。”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几乎站不稳。
“第三天,你因为我提前完成了王利布置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骂我是怪物。”
“第四天,当王利假惺惺地要请我吃饭时,你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期待着我出丑,期待着我向他低头。”
我每说一句,琳达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
我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任何侮辱性的词汇,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正是这种平静的陈述,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那层虚伪的、充满优越感的外壳,露出了里面最丑陋、最不堪的内里。
“我一直很好奇,”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的优越感,究竟从何而来?是因为你身上这件价值五位数的名牌套装?还是因为你那个需要分二十四期才能买得起的包?又或者,是因为你每个月都要拿出一半工资,去维持你那所谓‘精致’的生活?”
“你嘲笑我的帆布包,却不知道它是我在剑桥读书时,参加一个慈善义卖活动,花十英镑买的,它的意义,比你全身的行头加起来都贵重。”
“你嘲笑我的T恤和运动鞋,却不知道舒适和得体,远比用logo堆砌起来的虚荣重要得多。”
“你用你那狭隘、拜金、短视的目光,去定义你根本不了解的世界,去评判你根本不理解的人。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我的话音落下,琳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她只是呆呆地站着,双眼无神,仿佛灵魂被抽走了。
对于一个极度爱慕虚荣的人来说,让她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个笑话,这比解雇她、辱骂她,要残忍一百倍。
我不再看她,转头对刘总说:“我不会要求你解雇她。天宇集团需要的是有能力的员工,而不是会拍马屁的势利眼。她的去留,由你根据她未来的工作表现来决定。”
“但是,”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冷,“市场三部这种乌烟瘴气的风气,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刘总,这是你的责任。”
“我明白!江少,我明白!”刘总的后背再次被冷汗浸湿,“我今天就进行人事整顿!从王利开始,所有靠关系、没能力、搞办公室政治的人,全部清退!”
我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待了一周的办公室,然后拿起我的帆布包,向门口走去。
从始至终,我没有碰过那些被我惊人效率完成的文件,也没有提过我为公司创造的任何价值。
因为,没必要。
当实力达到一定层次,你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09
当我走出办公室大门时,整个市场三部,乃至整个楼层的员工,都自发地站了起来,行注目礼。
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有嘲笑和鄙夷,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探究,只剩下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敬畏。
刘总和张董一直把我送到写字楼楼下。
“江少,小少爷,这次的事情,是我监管不力,我……”刘总还在不停地道歉。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刘总,一个健康的肌体,也会有害群之马。发现了,清除掉,就可以了。天宇集团的用人标准,是德才兼备。有才无德,是毒瘤,要第一时间切除。希望你记住今天。”
“是!我一定铭记在心!”刘总重重地点头。
张董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小少爷长大了,处理事情有董事长的风范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这时,一辆极其低调,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价值不菲的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走了下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躬:“少爷,您辛苦了。”
他是我的生活助理,陈默。
“事情都办好了?”我问道。
“都办好了。”陈默打开后座车门,回答道,“根据您的吩咐,已经以天宇集团的名义,全资收购了‘深海盛宴’所在的环球之钻商业中心30%的股份。另外,‘深海盛宴’餐厅的创始人李总,听说您对他们的菜品很欣赏,特地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
陈默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黑檀木盒子。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纯金打造的卡片,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江辰。
“这是他们餐厅的‘永久至尊黑金卡’,”陈默解释道,“全球限量十张。持此卡,您和您的朋友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家‘深海盛宴’餐厅,享受终身免费的最高规格待遇。”
刘总在一旁看着,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深海盛宴”的背景,那是国内顶级餐饮集团旗下的王牌。能让创始人送出这种级别的卡,可见我这几天的“光顾”,给对方带去了多大的震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吃饭了,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种无形的投资。
我随手将卡片丢进帆布包里,对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走吧。”
我坐进车里,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迈巴赫平稳地驶离,只留下刘总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车尾,久久没有动弹。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家分公司的天,要变了。
车内,陈默递过来一台平板电脑。
“少爷,关于王利勾结食堂的证据链,法务部已经整理完毕,随时可以提交。另外,您之前让我关注的,关于市场三部另外几个有问题的项目,也已经有了初步结果。”
我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
“做得很好。”我点了点头,“把这些材料,匿名发一份给刘总。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需要的是一个干净、高效的分公司,而不是一个烂摊子。”
“明白。”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周的“实习生活”,像一场快进的电影,在我脑海中闪过。那些嘲讽的嘴脸,那些虚伪的笑容,那些卑劣的算计……
对我来说,不过是漫长人生中,一次微不足道的体验罢了。
但对某些人来说,这将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醒来的噩梦。
10
一周后。
市场三部焕然一新。
王利因为职务侵占和商业贿赂,被正式批捕,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他那个表弟的“惠民食堂”,也被查出严重的卫生问题,被勒令停业整顿,并处以高额罚款。
赵凯因为当众吓晕,精神受到了极大刺激,主动提交了辞职报告,灰溜溜地离开了公司。
而琳达,没有被开除。
她像变了一个人,卸掉了浓妆,换下了名牌套装,每天穿着最普通的职业装,安安静静地工作。她不再参与任何八卦,也不再对任何人评头论足。只是偶尔,会有人看到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神空洞。
对她来说,活着,但“社会性死亡”,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公司那条“不准自带午餐”的愚蠢规定,在我离开的当天下午就被废除了。不仅如此,刘总大笔一挥,直接砍掉了与原来那家垃圾食堂的合作,重新招标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餐饮供应商,为员工提供高品质、多样化的自助午餐,公司补贴80%。
整个公司的员工士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点。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那个只待了一周,名叫江辰的实习生。
他的名字,成了一个传奇。
一个关于“扮猪吃虎”的,最生动的都市传说。
而此刻,我正坐在天宇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对面坐着我的父亲,天宇集团的掌舵人——江世海。
“这次做得不错。”他看着我提交的关于分公司的审计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够果断,也够冷静。没有被情绪左右,而是利用规则,解决了问题。”
“您教得好。”我谦虚地回答。
他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既然基层体验得差不多了,就该做点正事了。”他指着文件,“欧洲分部最近遇到了点麻烦,一个老牌财团在跟我们抢一个新能源项目。那边的情况,比你这次遇到的要复杂一百倍。人心,也比王利那种小角色要险恶得多。”
“你有兴趣去玩玩吗?”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拿起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醒目的英文。我笑了。
“当然。”
我的目光望向窗外,那是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一个小小的分公司,一个小小的王利,不过是我人生航线上,一个不起眼的浪花。
真正的星辰大海,现在才刚刚开始。
人性总结:
当一个人身处高位时,他眼中的世界是规则与利益的棋盘。而当他伪装成弱者,沉入底层时,他才能看清棋盘之下,那些因傲慢、嫉妒、贪婪而扭曲的人性。大多数的恶意,都源于信息的不对称和眼界的狭隘。他们嘲笑的不是你的贫穷,而是他们无法理解的从容。他们欺凌的不是你的弱小,而是他们内心深处对未知的恐惧。真正的强大,不是用金钱和地位去碾压,而是洞悉这一切后,依旧选择用对方最在意的规则,平静地将他们构建的虚假世界,彻底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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