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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武汉一家医院的高干病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躺在病床上,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脑子都迷迷糊糊了,甚至连儿女都认不全。

可奇怪的是,他嘴里像中了邪一样,翻来覆去只念叨着一个日子:12月26日。

医生护士们面面相觑,这日子既不是建军节,也不是国庆节,老将军念叨它干啥?

直到家属抹着眼泪解释,大伙儿才恍然大悟——那是毛主席的生日。

这位老人,拼着最后一口气,也想给主席过个寿。

这一幕,让人不由得想起29年前的那个春天。

1957年3月,山东潍坊军分区大院里,司令员陈昌奉刚端起饭碗,警卫员就火急火燎地撞开了门:“司令,快!

外面来了大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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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昌奉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哪个军区领导搞突击检查,赶紧整理风纪扣,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门口。

车门一打开,陈昌奉那双脚就像钉在了地上,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下来的那是什么首长?

分明是他日思夜想了二十年的“老头子”——毛泽东。

二十八年前,他是怎么从一个连枪都扛不动的娃娃兵,变成主席身边形影不离的“影子”的?

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

1930年的江西,到处都在打仗。

14岁的陈昌奉混在一群新兵蛋子里,个头还没步枪高。

招兵的干部嫌他瘦得像只猴,本想把他劝退,可这小子那是真犟,怎么赶都不走。

连队没辙,看他肺活量还行,就把他塞进了司号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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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儿看着轻松,其实是个要命的差事。

冲锋号吹晚一秒,战友就多死一片;撤退号吹早一秒,那就是动摇军心。

陈昌奉把军号当命根子擦,没日没夜地练,腮帮子都吹肿了也不停。

也就是这股子傻劲儿,被路过的红军总司令朱德看在了眼里。

朱老总笑了,大手一挥,这娃娃兵就进了总司令部,当了朱德的勤务兵。

但在朱老总身边,陈昌奉只是个跑腿的。

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1934年。

那时长征前夕,局势凶险,毛泽东身边缺人,急需一个忠诚、机灵、身家清白的警卫员

朱德想都没想,就把陈昌奉指派了过去:“以后,你就跟着毛主席。”

陈昌奉当时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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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是谁?

那是红军的脑子,是天神一样的人物。

自己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放牛娃,能护得住这种大人物吗?

怀着忐忑,他背着铺盖卷去了毛主席那儿。

没想到毛泽东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少年,一点架子都没有,只是温和地问了名字。

从这一天起,陈昌奉的命,就拴在了毛泽东的腰带上。

别人的长征是走路,陈昌奉的长征是玩命。

作为警卫员,他的任务只有一个:主席活着,他才能活着;主席若有闪失,他万死莫赎。

行军路上,毛泽东骑马,他就在马屁股后面跑。

山路崎岖,马蹄子一打滑,陈昌奉的心就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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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练出了一手绝活:一边小跑,一边单手拽着马尾巴或者马鞍,随时准备充当人肉垫子。

那时候缺衣少食,毛泽东身体虚弱,有时候骑在马上都能睡着。

陈昌奉就不敢眨眼,死死盯着主席的背影,稍微一歪,他得立马撑住。

到了宿营地,才是考验的开始。

荒郊野岭哪有床?

陈昌奉就去拆老乡废弃的门板,或者割干草铺在湿地上。

铺好了,他得自己先上去滚两圈,不是为了偷懒,而是为了试试有没有硬疙瘩、有没有湿气。

确认舒服了,才请主席休息。

而他自己,往往就抱着枪靠在门口,眯瞪一会儿就算睡过了。

最难熬的是过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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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泥潭像怪兽的大嘴,吞人不吐骨头。

粮食断了,大家煮皮带、吃草根。

毛泽东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炒面分给陈昌奉,陈昌奉死活不要。

毛泽东发火了:“你不吃,怎么有力气保护我?”

这一句话,让陈昌奉含着泪咽下了那救命的粮。

他明白,自己的身体不仅属于自己,更属于革命。

如果说吃苦还能忍,那生离死别才是最扎心的。

1935年6月,红军在四川休整,敌机像闻着腥味的苍蝇一样嗡嗡叫着冲了下来。

当时毛泽东正在屋里看地图,炸弹带着尖啸声落下时,陈昌奉脑子一片空白。

只听一声怒吼:“保护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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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班长胡长保像猎豹一样扑进屋里,把毛泽东死死压在身下。

“轰”的一声,尘土飞扬。

等硝烟散去,毛泽东推开身上的重压,安然无恙。

可胡长保倒在血泊中,腹部被弹片切开,肠子都流了出来。

陈昌奉跪在班长身边,手抖得止不住血。

胡长保脸色惨白,用尽最后一口气抓住陈昌奉的手,喘息着说:“小陈,我不行了...主席...交给你了。”

那一刻,陈昌奉的童年彻底结束了。

看着班长渐渐冰冷的尸体,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把嘴唇咬出了血。

他终于明白,“警卫员”这三个字,不是背个枪站个岗那么简单,而是要随时准备用胸膛去堵枪眼,用身体去挡炸弹。

从那以后,陈昌奉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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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更沉默,更警觉。

睡觉睁只眼,走路竖只耳。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面盾牌,替死去的班长,守着这红军的魂。

1936年,红军到达陕北,长征胜利结束。

陈昌奉以为苦日子熬到头了,可以一辈子跟着主席了。

谁知,毛泽东却要赶他走。

“小陈啊,你不能当一辈子警卫员。”

毛泽东语重心长,“我们现在需要懂文化、懂指挥的干部。

你去抗大读书吧。”

陈昌奉一听就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主席,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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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给您烧水、牵马!”

在他心里,毛泽东不仅是领袖,更是像父亲一样的亲人。

离开主席,他心里空落落的。

毛泽东板起脸:“这是命令!

没有文化,怎么打败日本鬼子?

怎么建设新中国?”

看着主席坚决的眼神,陈昌奉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这哪是赶人?

分明是父亲在为儿子的前程铺路。

进了学校,他发了疯一样地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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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字、战术、政治,他像海绵吸水一样充实自己。

他知道,只有变得更强,才对得起主席的苦心,对得起胡班长的牺牲。

毕业后,陈昌奉被派往一线部队,从排长干起,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终于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指挥官。

时间一晃来到1957年。

此时的陈昌奉,已经是身经百战的潍坊军分区司令员。

当他在大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时,铁打的汉子瞬间破防。

毛泽东老了,鬓角有了白发,但那双眼睛依然深邃。

毛泽东大步走上前,主动伸出了手,笑道:“小陈,二十年不见,当大司令了,不认得我了?”

一声“小陈”,让陈昌奉泪如雨下。

这二十年,他听过无数称呼:陈排长、陈团长、陈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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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这声“小陈”,只有那个人会叫,只有那个人能叫。

进了屋,毛泽东没有坐主位,而是拉着陈昌奉坐在身边,指着他对随行人员说:“这是我的老战友,当年长征,要是没有他,我这把老骨头早散架了。”

“战友”二字,重如千钧。

在那个等级森严的年代,领袖称下属为战友,这是何等的信任与荣耀。

那一顿饭,陈昌奉吃得百感交集。

毛泽东兴致很高,回忆起长征时陈昌奉给他找水喝、给他铺床的琐事。

那些陈昌奉自己都快忘了的细节,主席却记得清清楚楚。

1976年9月9日,毛泽东逝世的噩耗传来。

陈昌奉感觉天塌了。

他在家里设了灵堂,不吃不喝,整整跪哭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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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护着他过草地、逼着他学文化的“父亲”,走了。

十年后的1986年,陈昌奉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忘记了官职,忘记了荣耀,甚至认不出儿女,唯独记得那个日子——12月26日。

他想撑到那天,再给主席敬个礼,再叫一声“主席”。

那个年代的人,心真的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信仰;那个年代的情又真的很重,重到可以用一辈子去偿还。

陈昌奉走了,去天上继续给他的“老头子”站岗了。

而在地上,这段跨越半个世纪的战友情,依然像那嘹亮的军号声,在历史的回廊里,久久回荡。

信息来源:

《跟随毛主席长征》,陈昌奉,人民文学出版社,2006

《毛泽东的警卫员们》,王凡、东平,中共党史出版社,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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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征》,陈昌奉,解放军文艺出版社,1996

《毛泽东与他的卫士》,李银桥,团结出版社,1993

《红墙内外:毛泽东和他的警卫员》,权延赤,解放军出版社,1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