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内容概要
- 自由党大选惨败报告推迟发布,达顿怒批报告“诽谤”
- 能源巨头警告:三小时免费供电计划或偏袒富裕群体
- 新州百年农场主遭ANZ银行逼债被迫变卖
- 澳大利亚殡葬行业乱象丛生
- 澳洲私人医保保费“狮子大开口”!
- 触目惊心!澳第三大城市露宿街头者半年之内翻倍了
- 澳男自曝靠这个副业挣了$600万!但网友听后都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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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党大选惨败报告推迟发布,
达顿怒批报告“诽谤”
由于前反对党党魁达顿(Peter Dutton)声称报告部分内容对他及其员工构成诽谤,自由党原定发布的2025年大选惨败审查报告已被迫推迟。
澳洲广播公司证实,达顿及其他关键人物此前已按惯例获得了报告副本。然而,达顿随后强烈质疑报告的恰当性,认为其中包含了涉及他本人及员工的指控。
他甚至暗示,若执意发布当前版本的报告,自由党将面临巨大的法律风险。
为解决达顿提出的异议,自由党秘书处目前已紧急叫停报告的发布。党内有声音担忧,如果不对相关内容进行修改,这位前党魁可能会将“自家党派”告上法庭。
据消息人士透露,联邦执委会成员在听取简报后,对达顿在会议期间才获得报告副本的程序安排表示质疑,最终投票决定暂缓发布。
部分成员对此次流程失误感到愤怒。他们指出,报告中提到的其他人都获得了对关键部分进行回应的权利,唯独达顿被排除在外,这一做法令人费解。
报告作者——前新州厅长 Pru Goward 和前联邦财政部长 Nick Minchin 则坚称,他们对所有受访者都采取了相同的流程,认为没有必要再次咨询达顿。
与此同时,秘书处部分听取了简报的人员也表达了同样的担忧,认为达顿及其员工并未获得公平的回应权。目前,自由党已将该报告移交给法律团队,以确保其内容在法律上无懈可击。
一位资深消息人士告诉ABC,这份报告在发送给达顿之前理应经过严谨的“法律审查”,流程失误暴露了党内的协调机制存在严重问题。
据悉,达顿还特别担心其前办公室主任 Alex Dalgleish 在报告中被不公平地针对,他明确告知党内,必须保护其员工的合法权益。
值得注意的是,这份总结败选教训的报告还提到了“特朗普效应”。报告认为,选民对达顿产生的反感,让工党成功将其形象与美国总统特朗普挂钩,指责其在削减公共服务等问题上效仿美式激进言论。
法律诉讼传闻引发关注,党内裂痕愈发明显
在澳洲政坛,政党在选举失利后进行内部审查是常规操作,但达顿此次的强烈反应却极为罕见。
一位自由党资深人士指出,2022年大选失利后的审查报告也曾对时任总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提出严厉批评。
他质疑达顿此次采取的立场,是在对他本人及办公室实行“双重标准”。前党魁威胁采取法律行动的行为,无疑将自由党内部的裂痕公开化。
早在竞选期间,党部内部就曾传出不满,指责达顿团队试图在战略方向上占据主导地位,甚至无视竞选领导层的意见。
2025年联邦大选对自由党而言是一场惨重的失利。由于首选票数崩盘,自由党在参众两院的226个总席位中仅保住54席,不仅在城市地区几乎全军覆没,连达顿选举战略中的核心目标——外郊选区也未能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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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巨头警告:三小时免费供电计划
或偏袒富裕群体
澳大利亚大型能源零售商请求延长新规的合规期限 —— 该新规强制要求零售商提供日间三小时免费供电服务;同时零售商警告,这项计划需进一步完善,否则可能让拥有储能电池与电动汽车的用户获益更多,而低收入家庭则会被甩在身后。
在假期期间举行的多轮磋商中,电力行业高管纷纷敦促政府,将其所谓的太阳能共享计划(Solar Sharer plan) 的推行时间至少推迟一年。这项拟议新规原定于 7 月 1 日生效,其初衷是推动清洁能源转型的红利普惠大众,强制能源零售商向自愿参与的用户提供日间免费供电服务。通常在日间时段,屋顶太阳能发电会导致电网供电量远超需求,进而引发电价暴跌。
澳大利亚两大能源巨头AGL与EnergyAustralia的代表向政府官员表示,他们认同这项改革的核心目标:鼓励民众在廉价可再生能源供应最充足的时段用电,有助于缓解日落后的用电高峰压力,平抑剧烈的电价波动。
但与此同时,两家企业均支持将该计划的推行时间推迟至 2027 年年中。他们警告称,若在今年全面落地该计划,将面临 “极大挑战”,且计划的现有设计存在缺陷,亟需完善以避免引发意外后果。
行业的核心担忧之一是,若不对计划进行重大结构性调整,可能会推高其他时段的电价,进而形成一种 “交叉补贴” 机制 —— 那些无法调整用电时段的租客及家庭,最终可能需要为享受免费供电时段、给储能电池和电动汽车充电的群体买单。
据了解磋商情况但未获公开置评授权的政府及行业消息人士透露,政府方面已明确表示不打算推迟计划启动时间。这意味着,在新南威尔士州、南澳大利亚州及昆士兰州东南部 —— 这些地区的电力安全保障条款由澳大利亚能源监管局(Australian Energy Regulator) 制定 —— 能源零售商必须从 7 月起,向用户提供这项自愿参与的计划。
澳大利亚能源部长克里斯・鲍文(Chris Bowen) 表示,澳大利亚的人均太阳能电池板拥有量位居全球第一,推行该计划是合乎逻辑的举措。政府致力于 “确保这项改革落到实处”。
“民众理应从本国充足的清洁廉价电力中获益,这是理所应当的。” 鲍文说。
“我们正与电网运营商、能源用户及行业各方密切磋商。”
EnergyAustralia在其提交的意见书中指出,若设计得当,太阳能共享计划有助于降低整个能源系统的成本,“让能源转型更公平、更普惠”。但该零售商同时强调,若 “实施环节不够审慎”,这项计划很可能 “损害用户利益,或至少会产生巨额实施成本,却无法为个体用户或能源系统带来任何节约效益”。
AGL是澳大利亚少数几家已推出日间免费供电套餐的能源零售商之一。该公司表示,目前将免费供电时段纳入监管定价框架的时机尚不成熟,需要更多时间进行完善。
“我们担忧,仓促推行这项计划可能引发意外后果,并为监管框架增添更多复杂性。” 该公司在意见书中写道。
行业领袖指出,该计划存在的核心问题在于,其强制要求零售商在三小时窗口期内执行零电价,却未对零售商必须转嫁的其他基础成本进行改革。这类成本包括电网使用费(约占普通家庭电费账单的三分之一),以及用于证明可再生能源使用量的环境认证成本。
零售商称,除非同步改革其他成本项目,否则他们将不得不提高午后及夜间的固定电价与费用,以弥补亏损。这可能导致一种风险:那些参与太阳能共享计划,但因白天上班等原因无法将大部分用电需求转移至免费时段的用户,最终会面临更高的电费账单。
AGL表示,该计划应设置保障措施,并对参与用户的资格加以限制,以避免出现不公平的 “交叉补贴” 现象。
代表澳大利亚顶级发电企业与能源零售商的澳大利亚能源委员会(Australian Energy Council) 称,该政策的现有版本 “未能体现成本关联性,会给能源系统带来风险,甚至可能对政策初衷想要帮扶的消费者群体造成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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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州百年农场主遭ANZ银行逼债被迫变卖
新州一个经营了三代的家庭称,ANZ强行逼迫其出售农场,不仅终结了长达一个世纪的家族基业,更让全家人陷入了“崩溃”境地。
近日,在看到ANZ因一系列不当行为被处以创纪录罚款的新闻时,退休农户Maria和Howard Fenton夫妇感到了一丝慰藉。
这家大银行此前承认存在向死者收费、忽视客户困难诉求及误导政府等广泛过失,被罚款2.4亿澳元。这也是澳洲企业监管机构迄今对单一公司宣布的最大金额处罚。
但这笔罚单也再次勾起了Fenton夫妇沉痛的回忆。他们称,正是ANZ采取的强硬手段,逼迫他们离开了家族传承三代、经营超过100年的土地。
对此,ANZ发言人坚称银行当年的行为是妥当的。
回顾往昔,这对夫妇自1986年起接管了位于新州偏远城镇Grenfell附近Parkwood 物业。多年来,他们根据季节种植各种作物并饲养牲畜,每年产出数千只羊羔。
Maria自豪地回忆道,当时他们的作业非常高效且现代化,不仅购置了大型收割机,所有工作都亲力亲为。
随着业务壮大,他们还买下了周边土地,并在Forbe附近购入了第二个物业 Greenwood,由儿子Mark共同管理。
Howard动情地表示,他深爱着这片土地,全家人每周工作七天,这就是他们的全部生活,且当时的经营状况十分成功。
转折点出现在2010年。Fenton夫妇原本在农业贷款机构Landmark办理抵押贷款,但在ANZ收购该业务后,他们的贷款被转入这家大银行名下。
Maria表示,双方的合作从一开始就充满龃龉,原有的经理曾同意提供营运资金,但ANZ接手后却冷酷地拒绝了后续支持。
除了资金链收紧,银行还单方面更改了贷款条款。据夫妇俩称,原本2018年才到期的两份贷款,被ANZ强行提前到了2012年和2016年。
即便在Howard因摩托车事故导致脊柱受伤、卧床不起的艰难时期,银行仍不依不饶地索要报表,并在其出院两天后就递交了违约函。
Maria愤慨地表示,他们从未逾期还款,银行的驱逐令无异于晴天霹雳。更令他们绝望的是,由于被ANZ列入资产管理名单,即便在当地财务顾问的帮助下,他们也因信用记录问题无法从其他银行获得转按揭融资。
面对指控,ANZ强调双方已于2016年在律师协助下签署了和解协议。根据协议,夫妇俩同意在2017年3月31日前出售Parkwood以清偿债务。
最终,该农场以275万澳元的价格售出,而就在2024年,该物业的成交价已飙升至570万澳元。
这场变故不仅毁掉了家族基业,更伴随着一系列家庭悲剧。夫妇俩的儿子Mark在2021年的一场铁路事故中丧生,另一个儿子也在2024年圣诞节前夕死于车祸。
银行业皇家调查委员会随后的调查证实,Fenton夫妇的遭遇并非个例。报告显示,ANZ在收购Landmark后,由于缺乏专门的农业团队和对农民情感的理解,其行为远低于社区标准。
许多员工缺乏培训,在处理陷入困境的客户时表现冷漠。
如今,Fenton夫妇退休后蜗居在堪培拉的一间两居室小公寓里。失去Parkwood物业对他们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
Howard悲痛地表示,农场曾是他们的家、事业和一切,而现在,那一页承载着百年记忆的篇章已被被迫合上。
4
澳大利亚殡葬行业乱象丛生
一批仅靠一个公文包和一部手机便开展业务的快闪式殡葬服务商,引发了公众对该行业加强监管的强烈呼声。外界担忧,在这个规模达 16 亿澳元的殡葬产业中,新晋从业者一心逐利,可能会让处于脆弱状态的逝者家属权益受损。
拥有实体门店的老牌殡葬企业则忧心忡忡:监管机构为促进市场竞争而降低行业准入门槛,已导致部分从业者投机取巧、偷工减料。值得注意的是,在澳大利亚,任何人无需取得从业执照,即可自称为 “殡葬承办人”。
这些新晋殡葬承办人只需搭建一个网站,就能承接殡葬业务订单。他们会将火化环节外包给当地的公立火葬场,按需日租灵车,甚至还会雇佣配送司机运送遗体,并安排棺椁配送至殡仪馆停尸间。
一位来自新南威尔士州的殡葬承办人因担心遭到业内其他从业者报复而选择匿名发声。他表示,殡葬行业长期以来一直在呼吁加强监管。目前,行业机构正着手制定一套新的自愿性行业标准,要求从业者必须拥有自有停尸间和殡葬专用车辆。
“如今,那些只拎着公文包、揣着手机的人,都能自称殡葬承办人。他们接起业务电话后,就租用共享停尸间来存放和处理遗体,再向棺椁生产商下单,让对方把棺椁送到共享停尸间。”
“到了葬礼当天,他们轻松租一辆灵车和一辆随行车辆…… 就能操办一场葬礼,全程祈祷不出任何纰漏。一旦发生严重失误,他们便会卷铺盖走人,毫无经营的稳定性可言。”
从业者称,殡葬行业利润丰厚,但数十年来,该行业的扩张基本不受监管约束,相关法规也被不断弱化。
行业龙头企业Invocare在 2021 年发布的一份报告中指出,自 2010 年以来,澳大利亚的殡葬承办人数量已增长 37%。
然而,新晋从业者则认为,这是对一个亟需变革的行业的良性冲击。屡获殊荣的殡葬行业新锐品牌Bare于六年前成立,主打低价火化服务,并承诺价格透明 —— 其称,殡葬行业长期以来在定价上一直遮遮掩掩。
Bare初创时并无任何专业设备,但随着业务规模扩大,公司已投入资金购置 25 辆遗体转运车、灵车,并建成专属停尸间设施,更多配套设施还在建设中。该品牌不拥有任何火葬场,而是与澳大利亚各州的公立火葬场展开合作。
创始人山姆・麦康基表示,只有少数传统殡葬承办人在抗拒行业变革。但他也率先表态,认同殡葬行业需要更完善的监管,只是他认为,“是否拥有实体资产” 并非核心问题。
“站在消费者的角度,核心诉求是价格透明、服务可选、决策知情。” 他说。
“特定基础设施资产的监管固然重要,但我们认为,资产所有权问题的重要性相对较低 —— 要求从业者必须自有资产,本质上是传统玩家为设置行业壁垒而提出的利己诉求,毕竟新入局者很难在起步阶段就有能力购置昂贵的基础设施。”
澳大利亚殡葬服务协会(Funerals Australia)首席执行官戴尔・吉尔森直言:“当下,任何人都能当殡葬承办人、经手遗体处理,这一现状令我们深感不安。”
选择Bare的逝者家属从一开始就清楚,该品牌没有实体殡仪馆门店。相比被迫前往传统殡仪馆洽谈业务,这些家属更倾向于通过电话或视频会议的方式安排葬礼事宜。
“虽然我们一致认为,一套更完善、且在全国范围内统一的殡葬行业监管标准,将惠及所有逝者家属,但我们更希望,监管范围不要局限于‘是否拥有实体基础设施’这一项。”
过去十年间,类似Bare的新晋殡葬品牌层出不穷,例如悉尼的Green Heaven Funerals、墨尔本的The Last Hurrah等。
殡葬是一门不折不扣的大生意。2024 年,澳大利亚的登记死亡人数达 187268 人,较 2023 年增加 4137 人。
然而,澳大利亚各州和领地对葬礼及火化的立法存在差异,相关管理职责往往分散在不同政府部门。以维多利亚州为例,其《2006 年葬礼法案》已近 20 年未进行实质性更新。
各州卫生部门负责制定公共卫生法规,以及规范遗体处理流程,包括遗体的搬运、运输,以及遗体土葬或火化前的处理规程。新南威尔士州对遗体运输制定了明确规则,但在其他许多州和领地,针对遗体运输的法律条文寥寥无几。
各州政府管理的公墓和火葬场机构,负责规范火葬场的设立与运营标准。维多利亚州的公墓由信托机构运营,且必须遵守州政府制定的相关标准。
但在殡葬承办人资质管理方面,澳大利亚目前没有强制持证要求,从业者可自愿选择在各类培训机构考取相关文凭。在维多利亚州,从业者只需向消费者事务部门完成企业注册即可开展业务。
澳大利亚全国殡葬业者协会(NFDA)拥有超过 230 家会员单位,这些会员均需具备自有持证停尸间、殡仪馆、火葬场及灵车。
据部分业内人士估算,如今在澳大利亚大部分郊区开设一家殡仪馆,成本将超过 100 万澳元 —— 仅一辆全新灵车的购置价就高达 30 万澳元。
澳大利亚全国殡葬业者协会表示,在当前生活成本危机的背景下,部分从业者为推出低价服务而降低服务标准与职业操守,导致整个行业的服务水平和道德底线双双下滑。目前,纯火化服务套餐的线上最低报价仅为 1190 澳元,而一场土葬仪式的费用最高可达 15000 澳元。
协会主席迈克尔・麦凯承认,殡葬行业难免会受到市场变革的冲击,但他对一些乱象表达了强烈担忧:据称,部分从业者用毫不起眼的白色厢式货车跨城运输遗体,只为对接共享火葬场的服务,整个流程全程通过远程操作完成。
“我们并不排斥新人入局,但前提是,所有从业者都必须在同一套规则下公平竞争。” 他说,“如果公众知道他们的至亲遗体被这样辗转运输,定会感到惊骇。这绝非殡葬服务应有的方式。选择我们的客户,所有服务流程都在同一处场地完成,逝者遗体也会一直安放在我们的停尸间,直至葬礼举行。”
多年来,澳大利亚全国殡葬业者协会一直与监管机构及各级政府部门合作,致力于提升行业标准。但由于长期呼吁无果,协会不得不发出警告:现行监管力度远远不够,且多年来,大量消费者投诉都被置之不理。
目前,该协会正与澳大利亚标准协会(Standards Australia)合作,推动实施一套新的自愿性行业标准,要求从业者必须拥有自有停尸间和殡葬车辆。麦凯希望,此举能倒逼政府出台更严格的行业法规。
澳大利亚殡葬服务协会首席执行官戴尔・吉尔森表示,在监管未能跟上技术发展及殡葬服务新模式步伐的情况下,这是行业自主寻求规范的一种尝试。
“当下,任何人都能当殡葬承办人、经手遗体处理,这一现状令我们深感不安。我们希望政府能在行业立法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吉尔森说。
“这是一个基本不受监管的行业,公众可能会想当然地认为从业者都必须持证上岗,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坚信,行业的发展离不开标准与监管的约束。”
2020 年,澳大利亚竞争与消费者委员会(ACCC)曾宣布,将针对殡葬行业的显失公平行为展开专项整治。时任主席罗德・西姆斯指出,许多消费者都在被收取不合理费用。
2021 年,该监管机构对塔里的WT Howard Funeral Services以及汤斯维尔的Coventry Funeral Homes开出罚单 —— 这两家殡葬机构均宣称自己是 “本地自主经营”,但实际上,它们都隶属于总部位于悉尼的上市公司Propel Funeral Partners。两家机构各被处以 12600 澳元的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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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私人医保保费“狮子大开口”!
随着2026年4月保费调整日期的临近,澳洲数百万依靠固定养老金生活的退休人员正面临一个严峻的现实:私人医疗保险(PHI)可能迎来近十年来的最猛烈涨幅。
根据保险比价平台的最新预警,今年保费上调幅度预计将突破4%—5%,远超过去数年的平均水平。
对于许多澳洲退休老友来说,私人医保不是“可选项”,而是“必需品”。然而,随着生活成本持续走高,这份“保障”正变得越来越昂贵。
根据测算,若涨幅达到5%:
一个持有住院+附加险(Combined Cover)的家庭保单,每年可能需额外支付近180澳元。
对于许多身体状况复杂、需要购买金牌(Gold)级别保单的高龄者,实际涨幅可能远超平均线,甚至达到数百澳元。
澳洲全国老年人协会(National Seniors Australia)指出,越来越多的退休人员正陷入挣扎。由于私立医院运营成本激增,加上疫情后手术需求反弹,保险公司正通过涨价将压力转嫁给消费者。
卫生部长巴特勒(Mark Butler)此前曾多次公开表示,私人医疗体系需要更多“财政支持”以确保其可持续性。行业分析师认为,这实际上是在为高额涨幅“打预防针”。
对于退休者而言,最担忧的是:保费涨幅如果持续跑赢养老金(Age Pension)的调升速度,他们可能被迫降级保单,甚至重返漫长的公立医院排队名单。
私人医保的初衷是分担公立系统的压力,但如果保费连年激增,最脆弱的退休群体将被挡在门外。我们呼吁政府在批准涨幅时,能更多考虑固定收入者的承受能力,别让“老有所医”变成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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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惊心!澳第三大城市露宿街头者
半年之内翻倍了
布里斯班一家长期为无家可归者提供援助的慈善机构警告称,当地街头露宿人数在短短六个月内出现“令人震惊的翻倍增长”,显示住房危机正在迅速恶化。
布里斯班慈善组织 Nourish Street 创始人博·海伍德(Beau Haywood)表示,自 2024 年以来,他在莫顿湾(Moreton Bay)及布里斯班中央商务区提供餐食与生活物资的过程中,亲眼目睹求助人数急剧上升。
据其统计,莫顿湾地区的街头露宿者数量已从约 70 人增至 140 人;市区则从约 70 人攀升至接近 180 人。
海伍德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如果这种增长趋势反映的是全国情况,那我们正面临一个巨大的问题。作为基层慈善机构,我们根本无法跟上这样的速度。”
海伍德本人曾经历无家可归、药物成瘾及自杀未遂,后来成功戒毒并投身公益。他指出,近年来求助者的构成发生明显变化:
- 老人数量增加
- 整户家庭无处可住
- 逃离家庭暴力的女性携子露宿
他提到,有女性带着三四名孩子睡在车里,同时仍需维持工作与孩子上学。“她们不是不努力,而是根本找不到住处。”
他还遇到一对带着六名孩子的父母四处看房却毫无进展。“我不知道他们的希望在哪里。”他说。
最新数据显示,澳洲主要城市上季度租金平均上涨 2.3%,其中布里斯班涨幅最高,达 3.1%,周租中位数升至 670 澳元。
住房压力已成为全国性问题。
联邦政府此前宣布,通过《澳洲未来住房基金》(Housing Australia Future Fund)及《社会住房加速器计划》(Social Housing Accelerator),将在 2029 年年中前建成 5.5 万套公屋。
然而,公屋申请积压严重,等待时间往往长达数年。
海伍德质疑:“现有申请都还没处理完,而无家可归人数却在快速上升,这个问题要如何解决?”
随着租金上涨、住房供应不足及生活成本压力加剧,专家担忧无家可归人数将继续攀升。基层机构呼吁政府加快住房建设、扩大紧急安置资源,并加强对弱势群体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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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男自曝靠这个副业挣了$600万!
但网友听后都怒了
最近,一段澳洲博主发布的视频在社交平台上引发热议。视频中,一名男子自称通过澳洲国家残障保险计划(NDIS)提供的资金,从事“清理死者遗产”的副业,竟然累计赚了600万澳元!
据博主Danny Brown描述,他在健身房偶遇这名男子。对方表示,自2016年起,他就靠NDIS的资金从事遗产清理工作——不仅能拿到清理费用,还能将死者遗留的物品转卖,二手交易收入高达400万澳元。
Danny在视频中直言:“这是什么绝佳业务?既能白拿东西,又能拿钱清场,太香了!”但他也质疑,这种操作到底是合法的商业模式,还是钻制度漏洞的套利行为?
视频发布后,评论区迅速沦陷。还有网友指出,NDIS的规定明确:一旦补助对象去世,资金应立即冻结,清理遗产并不在可报销服务范围内。
据澳媒后续调查,NDIS的《定价安排与价格上限》文件中,“丧亲附录”仅在特定情况下允许短期服务报销,遗产清理并不包括在内。
知情人士表示,如果有服务商谎称可报销此类服务,可能涉及欺诈行为,或将面临调查。
2025年,NDIA(国家残障保险署)审查发现,仅治疗类服务半年就花掉24亿澳元,比去年同期多17%。部分NDIS理疗收费比Medicare高出77澳元/小时,被戏称为“豪华套餐价”。
更令人担忧的是,NDIS成本仍在持续上涨,预计到2033年将突破每年927亿澳元。
目前,全澳已有10%的儿童在使用NDIS服务。不少人直言:“NDIS已经不是‘帮助最需要的人’,而是越来越像个无底洞。
这场“600万副业风波”是真是假尚无定论,但它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公众对NDIS制度的信任正在流失。
当一个本该服务弱势群体的系统,被质疑成为“套利工具”,当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在排队等补助,而有人靠制度漏洞赚得盆满钵满,改革的呼声就不容忽视。
NDIS需要的,不只是预算控制,更是公平、透明和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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