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6月14日下午,中南海内气氛热烈,新中国政协一届二次会议正在召开。毛主席、周总理、刘少奇等领导人与各界代表齐聚一堂,为新生政权的建设各抒己见。就在讨论进入高潮时,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传来,桌椅剧烈晃动,杯盏应声落地,会场瞬间陷入慌乱,代表们脸上满是惊愕与恐慌。
危急时刻,毛主席却神色自若,微笑着抬手示意:“继续开会,请代表们继续发言。”身旁的周总理同样镇定如常,静坐原位的模样迅速稳住了人心。待会场稍定,周总理悄悄写下纸条递予工作人员,片刻后收到回复:17点20分,朝阳门外辅华合记矿药厂发生爆炸,原因与伤亡不明,救援人员已赶赴现场。彼时新中国成立不足一年,国民党残余特务频繁作乱,此前北京电车修理厂特大纵火案刚引发骚乱,这声爆炸更让人心惶惶,谣言暗生。
毛主席与周总理当即作出指示,命北京市委书记彭真、市长聂荣臻、公安部长罗瑞卿火速彻查。三人第一时间抵达现场,眼前景象令人心惊:厂区沦为一片焦土,烈焰滔天,残垣断壁间散落着杂物与血迹,几百斤重的磨盘被掀飞数百米,附近寺庙的弥勒佛铜像也被震得无影无踪。经统计,爆炸造成39人死亡、406人受伤,497间房屋全部倒塌,1928间房屋部分损毁,威力覆盖周边一里范围。
罗瑞卿看着惨状怒火中烧,他早已知晓这家1947年创办的私人作坊,解放后与部队合作扩大规模生产雷管炸药,因地处市区多次要求迁址,却被厂方一再拖延。更棘手的是,谣言已在街头蔓延,有人称是蒋介石派无声飞机轰炸,也有人说方圆两里无人生还。为平息恐慌,罗瑞卿当即组建17人专案组,限期破案,并邀请苏联爆破专家马特维也夫协助勘查。
马特维也夫在现场细致排查两小时后,初步判定为人工破坏,这与众人对特务作乱的直觉不谋而合。很快,公安部截获两份来自台湾的密电,军统与中统特务竟争相邀功,毛人凤最终将三万美金奖励判给军统。专案组随即聚焦现场残留物,却未发现任何金属爆炸装置,排除了定时炸弹的可能;又排查了爆炸前进厂人员,门卫拼死保护的登记册上,仅三名幸存者有嫌疑。
嫌疑人肖定天因事发前心神不宁、未吃午饭且临时外出被优先审讯,他坦言是因腹痛不适、丢失怀表而心烦,外出是为看病,经查证所言非虚。对技术员郑新民、工人丁松林的审讯也毫无收获,而现场未检出白磷、黄磷等自燃化学品,车间又严禁携带火种,特务作案的手段成了谜团。此时,一位幸存老工人的话提供了新方向:“厂里制度松懈,之前就出过生产事故烧死两人,说不定是操作失误。”
一边是台湾特务高调邀功,一边是生产事故的疑点,专案组陷入两难。转机出现在6月24日,公安局截获一封台湾发来的三千字密电,其中详细罗列的伤亡数字、损失情况,竟与公安局刚统计完成的内部数据几乎一致。更反常的是,密电采用了与以往不同的单一密码方式,像是刻意暴露。
专案组立刻转变方向追查消息泄露源头,最终锁定生产部经理——他不慎将统计资料交给表弟查一峰,而查一峰正是潜伏特务,资料经其之手泄露给台湾。真相逐渐清晰:爆炸并非特务所为,而是一起生产安全事故,台湾特务只是借泄露的信息冒领功劳。
真正的导火索仍待确认,门卫的一段回忆揭开了最后谜团:爆炸前检查工人范震光时,曾听到其口袋里有银元碰撞声,范震光因担心银元被没收而拒绝配合检查。专案组随即委托清华大学实验,证实银元摩擦产生的火花足以引燃火药,现场找到的几枚变形银元,成为铁证。原来范震光违规将银元带入车间,口袋内银元摩擦起火,引燃了周边炸药,酿成大祸。
这桩震动全国的爆炸案终于尘埃落定,既揭露了特务造谣生事的阴谋,也暴露了工厂安全管理的漏洞。领袖在危机中的镇定自若,办案人员在迷雾中的抽丝剥茧,共同击碎了谣言,稳住了民心。这起案件也成为新中国安全治理的重要警示,为后续隐患排查、特务肃清工作奠定了基础,见证了新生政权在风雨中站稳脚跟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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