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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年间,一位7岁孩童提笔写下20字诗作,字字未提钱财,却让远在南京的父亲瞬间读懂家中困境。
父亲好友看完诗句,当场直言要将亲生女儿许配给这个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情的孩子。
这首诗到底写了什么?这个神童日后又走上了怎样的人生道路?
老来得子,家境清寒中的神童初现
1886年四川成都,年近七旬的黄云鹄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儿子。
这个名叫黄侃的婴儿,成了黄家几代单传的命根子。
黄云鹄虽然官至道台,在朝廷混了大半辈子,却因为性格耿直清廉,家里并没攒下什么家底。
黄侃三岁开始读书,塾师江叔海原本没把这个学生当回事。
小孩子能有多聪明?教了一辈子书的江叔海见过太多资质平平的学生。
黄侃头一天进私塾,江叔海照例教他认字读书。
谁知道这孩子回家一夜,第二天就能把前一日的内容全部背出来,一字不差。
江叔海起初还以为是巧合。他加大了教学量,一天教授的内容是寻常孩子三天的份量。
黄侃照样第二天全部背诵如流。五岁那年,黄云鹄带着儿子游览成都武侯祠。
祠堂里悬挂着几十副楹联,字数多达上千。黄侃站在父亲身后,从第一副念到最后一副,中间没有停顿,也没有错漏。
围观的游客都惊呆了。一个五岁孩童,连大字都认不全几个,居然能把这么多楹联倒背如流。
黄云鹄既欣慰又担忧。儿子的才华确实出众,但家里的经济状况实在撑不起培养一个读书人的开销。
黄侃七岁那年,黄云鹄接受南京一学堂的教职,独自一人前往任职。
家里留下母亲和黄侃,生活立刻陷入窘境。米缸见底,衣服破了也没钱添置新的。
母亲每天愁眉不展,黄侃虽然年纪小,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20字诗作惊四方,贫寒之家出大才
黄侃盘算着怎么向父亲开口要钱。直接写信说家里缺钱?这不太合适!
父亲一生清廉,最看重的就是名节和家风。要是让父亲觉得自己贪图钱财,那就坏了大事。
他想起父亲常说的话:读书人要懂得用文字表达心意!
黄侃铺开纸张,写下20个字:"父作盐梅令,家存淡泊风,调和天下计,杼轴任其空?"
这首诗巧妙得很。"盐梅"指的是调味品,暗指父亲做官清廉如盐梅般朴素。
"淡泊"说的是家中生活清贫。"调和天下"赞扬父亲为国家操劳。
"杼轴"本是织布工具,这里代指家中生计。最后一个"空"字,把家里的窘况说得明明白白。
全诗20个字,没有一个"钱"字,却把家里缺钱的事实表达得清清楚楚。
既维护了父亲的颜面,又说明了实际困难,还不失恭敬和孝道。
黄云鹄收到这首诗,当场就湿了眼眶。
七岁的孩子,不仅看出了家里的困境,还能用这样委婉高雅的方式告诉自己。他立刻给家里寄去银两,解了燃眉之急。
黄云鹄的好友看到这首诗,拍手叫好。"这孩子了不得!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才情,将来必成大器。"
这位好友当场表态,要把自己的女儿王采蘅许配给黄侃。黄云鹄喜出望外,两家就这样定下了娃娃亲。
这首诗在南京文人圈子里传开,黄侃的名声也随之远播。
大家都在议论,蕲春黄家出了个神童,七岁就能写出如此精妙的诗句。
求学东瀛拜名师,革命思潮铸风骨
1902年,16岁的黄侃考入武昌文华普通中学堂。
这所学校是西式教育机构,引进了大量西方思想。黄侃在这里接触到了与传统国学完全不同的知识体系。
课堂上讲民主,讲自由,讲革命。黄侃听得入了迷。
他开始质疑满清统治的合理性,和同学们讨论推翻朝廷的可能性。学校管理层发现黄侃在学生中传播反清言论,立刻将他开除。
被开除学籍对黄侃打击不小,但他并不后悔。清朝气数已尽,这是他内心深处的判断。
1905年,在张之洞的资助下,黄侃东渡日本,进入东京早稻田大学学习。
日本的留学生圈子里,革命思潮更加澎湃。
黄侃结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大家聚在一起讨论中国的未来。1906年,黄侃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章太炎。
章太炎是清末著名学者,学问渊博,思想激进。
他因为发表反清文章被关进监狱,出狱后流亡日本。黄侃听说章太炎在东京讲学,立刻前去拜师。
章太炎看到黄侃,先是考较他的学问。
黄侃对答如流,从《说文解字》到古音韵学,从先秦诸子到汉唐经学,没有一个问题能难倒他。章太炎非常满意,收下了这个得意门生。
跟随章太炎学习的几年里,黄侃的学问突飞猛进。
章太炎的革命思想也深深影响了黄侃,让他更加坚定了改造中国的信念。
学问高峰情路坎坷,遗言三字引争议
学成归国后,黄侃先后在北京大学、武汉大学等名校任教。
他讲课有个特点:坚持用文言文,拒绝使用白话文!当时新文化运动如火如荼,白话文已经成为主流,黄侃偏偏反其道而行。
学生们私下里给他起了个外号"黄门侍郎"。这个外号既是敬重他的学问,也是调侃他的固执。
黄侃脾气大,看不惯的事情就要当面批评。有一次他在课堂上公开讥讽新派学者,说他们的学问不过是皮毛功夫。
黄侃的学术成就确实了得。他在音韵学领域的研究,至今仍被学界推崇。
他整理的古籍善本,为后世保存了大量珍贵文献。
北大的学生们虽然怕他的坏脾气,却不得不承认他是真正的国学大师。
学问上的成功却掩盖不了感情生活的混乱。黄侃先是和王采蘅成婚,这段婚姻维持了一些年。
后来他用“假名字”欺骗章太炎的女弟子黄绍兰,和她办了婚礼。黄绍兰发现真相后愤然离开。
黄侃又和苏州女子彭欣湘有了孩子,两人同居多年。
彭欣湘为他生儿育女,黄侃却逐渐冷落了她。最后他娶了自己女儿的同窗黄菊英,这桩婚姻让外界议论纷纷。
1935年,黄侃病重住院。弥留之际,他对守在床前的学生说了三个字:"别学我!"
说完这句话,黄侃闭上了眼睛,享年49岁。
这三个字成了黄侃留给世人的最后谜题。
他是后悔自己的婚姻乱象?还是觉得自己的固执害了自己?或者他想说的是,不要学他那样恃才傲物,不懂得变通?没有人知道确切答案。
黄侃七岁写诗讨钱,展现的是过人才华。他一生在学术上登峰造极,在感情上却留下诸多争议。
临终遗言"别学我"三个字,既是自省,也是警示。
你觉得黄侃这一生,是成功还是失败?他的才华和品行,哪个更值得后人评说?
信息来源
1. 《黄侃评传》,武汉大学出版社
2. 《章太炎与黄侃师承录》,中华书局
3. 《民国学人轶事》,北京大学出版社
4. 《清末民初教育史料汇编》,商务印书馆
5. 《近代音韵学史》,上海古籍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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