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朱文怡,现为湖南省诗歌学会会员、湖南省地名区划学会专家、长沙市雨花区新媒体协会会员、长沙市新媒体协会从业人员分会会员

民间 故事明代的长沙国有一藩王,他本可享受衣食无忧,妻妾成群的生活,却为何执意落发为僧呢?!原来是这样……

第一回——天子震怒

永乐十五年秋,南京皇城武英殿内,晨光穿窗入殿,金兽香炉里瑞脑燃得正盛,乳白色烟气袅袅腾起,与朝阳融于一处时,竟晕出淡紫雾缕,在殿中缓缓漫开。朱棣身着龙袍,指节轻叩案上摊开的北京皇城营造图,柔和的目光凝视着近前的朱高炽又似乎流露出一番恳切的姿态:“儿子啊,北京皇城太和殿近来主体完工,后续工期加紧,西北战事又吃紧,处处都要用钱粮你说该如何是好?!你可要多帮帮你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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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朱高炽因腿疾斜坐于锦凳,腰背却挺得笔直,指尖随着说话的起伏声在空中比划:“父皇莫急,儿臣倒有一策可缓银钱军粮之急。一是令工部核减北京皇城后续工程中非必要的奢华装饰,如殿宇廊柱的鎏金工艺可暂换为彩绘,待日后国库充裕再行更换;二是令户部梳理西北军粮调度,改用关中一带粮米充作军饷,省去南粮北运的漕运耗费;三是令兵部差得力干将在西北卫所推行军屯制,让边军就地安家,如此一来,既可稳定军心,又能实现粮草自给自足,从而更好地固守边庭。爹如果觉得可以,儿臣这就去传旨,让三部臣工拟具体章程呈父皇御览,定不让父皇为银钱军粮烦忧。”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轻而急的脚步声,司礼监掌印太监范弘垂首趋入,双手举着份封皮烫银“密”字的折匣,膝行至阶下:“万岁爷,锦衣卫北镇抚司急递,应天府知府纪正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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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抬眼示意内侍接匣拆封,待他接过密折时指尖还沾着北京皇城营造图的墨痕。初看密报时他眉峰微蹙,越往下看,指节越攥越紧,米黄的宣纸被捏得发皱。待看到“谷王朱橞在长沙私造兵器、联络旧部,欲于来年正月借贺岁之机举事”一句,他猛地将密折拍在案上,甜白釉笔洗震得淡墨水泼出,在营造图上晕开黑团:“朕这皇弟真是不知死活!朕念他是宗室至亲,且迎立有功,升他长沙藩地安享太平,他竟敢谋逆!真是不知皇恩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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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闻声抬头,见朱棣脸色铁青,下颌短须因怒而颤,忙撑着案沿起身躬身:“父皇息怒,皇叔谋反兹事体大,需先令锦衣卫再查实证,避免有小人构陷,扰了宗室和睦。”朱高炽望着御案上那份墨迹未干的密报,指尖竟有些发颤。他怎么也无法将“谋反”二字,与那个总带着温和笑意的叔父朱橞联系起来——当年靖难兵临金川门,若不是朱橞私开城门,让父兄的军队顺利入城,他这留守燕地、手下尽是老弱残兵的太子,早被建文旧部困死在北京,哪有今日在南京紫禁城议事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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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王叔……怎会如此?”他低声喃语,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愿相信的恍惚,“前岁他来京贺寿,还拉着臣的手说,愿为大明守好长沙藩地,绝不负父皇信任……这才过了多久,怎就成了谋逆之人?”

“不会?!”朱棣冷笑一声道,抬手将密折掷在案前,“纪正与锦衣卫暗查半载,连他私藏的刀甲数量、联络的旧部名单都写得明明白白!他前次背弃皇侄,如今竟又敢觊觎朕的江山!”他起身踱了两步,腰间龙纹玉佩相撞发出急促脆响,忽然停步看向范弘:“传朕旨意,将这些二臣贼子悉数锁拿进京,交刑部议处。”那司礼监掌印太监范弘正欲领命而去,却忽又被天子叫住。

“等等!尔等切记将谷王及其家小好生给朕请来,朕要亲自过问此事,若欲反抗——”他眼底寒光乍现,“再按这锦囊密旨行事!”说罢他随手又写下一封密旨,亲自卷好,放置在范弘捧过头顶的锦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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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似乎还在犹豫不决,因太子朱高炽方才谏言,让他明白处置宗室之事牵扯甚广,不能偏听偏信,以免良成大错。但是他又不能坐视不理养虎为患。

“传朕旨意,命锦衣卫指挥使周文周武周义三兄弟领朕旨意即刻带缇骑赶赴长沙传旨!”只道那周文周武周义三兄弟到底何人,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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