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其实早在嘉靖末年就已经种下了伏笔。你瞧，小阁老严世蕃站在贤良祠，一番话道破玄机。那天，他和胡宗宪面对面，空气里甚至飘着茅台酒的气味。倒也稀奇——明明喝的是喜气，可谁能知道，他心里却藏着一桩大事。为什么严党这些年死活不肯向裕王靠拢？难道真的只是怕侍二主无好下场？严世蕃话里有几分真，嘴角又藏着说不尽的无奈。——不是谁都敢赌新主的未来。
回过头，嘉靖帝其实一向不喜欢让任何一派独大，他的治国之道就是两边制衡。朝里清流、严党，外头还有司礼监陪打辅助。要是一方弱了点，嘉靖便让内廷适时扶它一把，让对手翻盘也无妨。怪不得，他一听吕芳竟带着茅台酒私会严嵩和徐阶，脸都僵了：“你们三个也太能瞒我了！”不是怕他们合谋登基，是怕自己变成摆设。——这一切，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但也奇怪，当初朝堂上的许多人并非没想过，两派斗来斗去有意思吗？高翰文夫妇进京，送了十万匹丝绸，随口聊到“六三一”。那会儿，裕王还不是太子，可却已经心生不满：“分那么多，百姓只得一成，这跟严党又有什么不一样！”他吼出来的，倒像是孩提时在屋檐下喊父亲责怪自己贪玩一样。不是不懂分寸，是气不过。小的时候他曾经把院子里的猫分成“猫主、猫副、猫使”，但分来分去，猫粮还是被那只胖的吃光了——想来也是那时候的事，让我始终记得，大权分配这本账，谁都没算明白吧？
再说胡宗宪那桩供词。有人说，那是向裕王投名状。可严嵩心里明白，嘉靖真正要的不是团结，而是互斗。清流代表表面上是徐高张，背后却站着裕王。清流虽弱，却次次“险胜”，不是什么冥冥之中安排的天意——多半是因为皇储身份摆在那儿。裕王对严党一肚子意见，但见嘉靖还在朝，谁敢随便亲近他？不是人人都有尾巴可以甩得干净！
有时候我在街头看见小贩分摊子，谁是主谁是副，谁收钱谁管货，腥风血雨藏在油锅后头。一次闲聊，有个老人说，严党其实不是不想向裕王靠拢，只是不能。不是不愿，是不敢。——你说这算什么道理？可它偏偏是明朝朝堂的真实写照。
当裕王世子朱翊钧降生的消息传到玉熙宫，嘉靖让徐高张去贺喜，严嵩就在角落干瞪眼。那一刻，不是输了，是知道自己输了还不能说。——胆子再大，分寸还是要守住，小阁老严世蕃那句“侍二主者，没好下场”，算是明白了：不是命不好，而是路没得选。
严党如果倒向裕王，只怕结局比现在更惨。徐阶高拱张居正他们，是清流，也是裕王将来的班底。严党跟着去，等于自废武功。要是裕王真有本事，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严党踢远。不是不知变通，是形势不容你变。
那么说，嘉靖是不是故意拿严党当挡箭牌？这事我也犹豫过。国库亏空时，谁能说严党全是贪墨惹的？修道观要钱，赏赐百官也要钱。严嵩一人全揽着，被骂的最多，被用的也最多。杨继盛沈炼为谏玄修而死，每次嘉靖都能甩手让严嵩做“黑脸”。有时候，我觉得严嵩也累，保不了自己，保不了下属，名声还弄臭了。
但这事让我疑惑。为什么偏偏严党不能改换门庭？我查过最新档案，国图馆新揭出的信件显示，严嵩其实私底下曾给裕王送过信，但那几封信不光没有回音，还被嘉靖顺手截下来。在他的体系里，严党就是一把刀，锋利但不可以转向。——下场能好才怪！
高翰文夫妇那次进宫，裕王说的“六三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信任何旧班底。田主、丝绸大户，都是严党的后代。这么分，老百姓还能过好日子？按我自己的理解——其实嘉靖并不真信任严党，只是清流也不曾让他彻底安心。制衡未必是智慧，托底反倒挑起更多裂痕。
又说胡宗宪吧，明明严党出身，私下却通清流。严世蕃的担忧不是一时兴起，是老江湖的门道。做两派的人，哪一派赢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跟着赢了，也先背锅。输了还被清算。胡宗宪其实不是没想过跳船，但终究也没跳成。
嘉靖念念不忘玄修，却常在正事上依赖严党。四谏三子也通通拦不下来，他有自己的算盘：“贤与不贤，不在本人，在朝局。”这逻辑听得我头疼，可又苟且地合情合理。你品，你细品，这年头做大臣比做小贩还难。
最新的网络数据也支撑了我的看法。“侍二主者”的下场，多数全家抄斩，官位没得保，文人下场更惨，比起街头吆喝还要冷得多。严嵩其实也不是不想退休，只是退无可退。
真要说为什么严党不倒向裕王，倒不如说，他们只能站好自己的队伍。不是不可以换边，是根本没有换边的机会。朝局每一天都变，不是谁想变就变。严嵩自己也嘀咕过：“怎么总让我背锅？”这句外人听不见，自己心里清楚。
我在实地查访中还发现，严嵩家族后裔到清末仍然被排斥。世人只认得他是嘉靖的刀，没人把他当个人。制衡这东西，有时候也像家庭分财产，谁都嫌少，谁都不妥协。谁能说哪一方有绝对的对错？
朝堂上的派系斗争，说起来跟市井无异。清流、严党，一场场，谁胜谁负只是表象。胜者未必得人心，败者也不见得就坏了根基。裕王后来登基，并没有用过严党的人。他心里清楚，这一道防线不能破。
你猜，人心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变的吗？明朝这场权力角力，比市井间的摊位还要复杂，谁跟谁能一辈子，谁又敢赌下一场的赢家？我自己也说不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就到这吧。不是谁都能当刀，也不是谁都扛得住背锅。嘉靖的局，制衡之道，严党清流的故事，流转几百年，其实我们都还在里面兜兜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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