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改革派:红楼式凌迟——神权体制下的理想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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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涛哥

伊朗改革派的命运,从来不是政见分歧的牺牲品,而是一场复刻《红楼梦》的体制性凌迟。他们像黛玉般以才情殉道,似探春般以革新赴死,若晴雯般以清白受辱,最终都在保守派织就的神权“荣国府”里,被剥去尊严、碾碎理想、钉上耻辱柱——这场屠杀无关对错,只关乎“谁碍了权力的眼”,正如红楼梦里的悲剧从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封建礼教对人性的系统性绞杀。

鲁哈尼的结局,是林黛玉式的才情凌迟。这位曾凭伊核协议为伊朗撬开国际生存缝隙的前总统,恰似黛玉以诗才惊艳大观园,却终因“不合时宜”的孤高被钉死。他推动的外交破冰,让伊朗短暂摆脱制裁窒息,换来的不是赞誉,而是保守派“通美叛国”的罗织罪名;他毕生追求的“神权与世俗的平衡”,如同黛玉对贾府的赤诚,终究成了自我感动的笑话。当鲁哈尼被投入 solitary confinement(单独监禁),那些曾为伊朗省下数百亿美元制裁损失的外交成果,竟被曲解为“出卖国家利益的铁证”;更卑劣的是,保守派公开篡改其演讲录像,将“务实外交”剪辑为“投降言论”——这与黛玉呕血焚稿、毕生才情被斥为“妖言惑众”的惨烈,如出一辙。黛玉之死,是礼教对才情的嫉妒;鲁哈尼之囚,是神权对理性的恐惧——当一个国家容不下“用谈判换生存”的智慧,便只剩“用偏执赌毁灭”的疯狂。

扎里夫的遭遇,是贾探春式的革新碎尸。“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这句判词恰似扎里夫的墓志铭。这位精通国际法、能与西方政要对弈的前外长,如同探春主持大观园改革时的雷厉风行:他力推经济私有化,试图打破革命卫队对石油、电信等核心产业的垄断(革命卫队控制全国60%以上的经济命脉,年获利超千亿美元却分文不缴国库);他呼吁司法独立,想要终结“政见不同即叛国”的白色恐怖。可改革的每一步,都踩在保守派的利益刀尖上——他的“外资引进计划”被宪监会以“违背伊斯兰教义”强行否决,背后是革命卫队担心失去垄断红利;他的外交笔记被黑客窃取并篡改,伪造出“与美国密谋推翻政权”的假证据,背后是情报部门的蓄意构陷。探春的改革终究败给了贾府盘根错节的腐朽势力,扎里夫的理想也终究毁于保守派“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权。当他被剥夺所有职务,连出国访问的权利都被吊销,便知这场改革从来不是路线之争,而是既得利益集团对革新力量的斩草除根——探春泪洒大观园,是家族对革新的绞杀;扎里夫黯然离场,是神权对进步的扼杀。

那些奔走呼号的青年改革者,是晴雯式的清白献祭。晴雯“心比天高,身为下贱”,以清白之躯却遭诬陷被逐;伊朗的青年博主、大学教授、女权活动家,以赤子之心呼吁“民生优先于意识形态”,却被扣上“西方代理人”的帽子惨遭清算。德黑兰大学社会学教授穆罕默德·礼萨,因发表《青年失业率与体制僵化的关联性》论文,被判处15年监禁,论文数据被篡改后当作“抹黑政权”的罪证;28岁的女权博主纳斯林,因拍摄“摘下头巾的自由”短视频,被革命卫队秘密逮捕,至今下落不明。他们如同晴雯般,没有权力背景,没有利益诉求,只凭着对国家的热爱渴望改变,却成了保守派转移矛盾的替罪羊。保守派将通胀高企(超50%)、粮食短缺(30%人口面临饥饿)的治理失效,全部归咎于“改革派引狼入室”,用对异见者的残酷打压,掩盖自己的贪腐与无能——这与贾府将衰败归咎于“晴雯狐媚惑主”的荒诞,如出一辙。晴雯含冤而死,是礼教对清白的玷污;青年改革者惨遭迫害,是神权对良知的践踏。

更令人齿冷的是,这场屠杀包裹着“神圣”的外衣。保守派打着“捍卫伊斯兰革命成果”的旗号,将改革派的务实主张污蔑为“西方文化侵略”;顶着“最高领袖授权”的光环,将对异见者的清算美化为“清除内奸”。就像《红楼梦》中贾政打着“管教儿子”的名义毒打宝玉,实则维护“仕途经济”的封建正统;贾赦借着“传宗接代”的幌子强娶鸳鸯,实则满足自己的私欲。革命卫队一边挪用抗疫资金修建豪华别墅,一边指责改革派“奢侈腐败”;保守派议员一边将子女送往欧美留学定居,一边痛斥改革派“崇洋媚外”——这种极致的虚伪,正是神权体制的毒瘤,也是红楼贾府崩塌的根源。

伊朗改革派的悲剧,是《红楼梦》悲剧的现代复刻:当一个体制将“不同政见”等同于“异端邪说”,将“革新进步”视为“洪水猛兽”,将“民生福祉”让位于“权力私欲”,崩塌便是必然。黛玉死,贾府失了才情;探春走,贾府没了革新;晴雯亡,贾府断了良知——当伊朗的改革派被逐一清除,这个国家便只剩腐朽的权力、僵化的思想与绝望的民众。

鲁哈尼在狱中写下:“我所追求的,不过是让伊朗人能吃饱饭、能有尊严地活着。” 这句话,恰似黛玉临终前的“宝玉,你好……”,满是理想主义者的悲壮与不甘。当神权的牢笼彻底锁死所有出路,当改革的鲜血染红权力的祭坛,伊朗的“大观园”终将重蹈红楼覆辙——在自我消耗的内斗中,走向万劫不复的崩塌。而那些被碾碎的理想、被玷污的清白、被牺牲的生命,终将成为历史的警钟:任何以“神圣”之名行“扼杀”之实的体制,都逃不过被时代抛弃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