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别松手!”顾郢寒嘶声喊道,牙关紧咬,用尽全身力气想把她们拉上来。
可悬崖边泥土松散,他自己也在缓缓下滑,加上两个人的重量,他独力难支,手臂的伤口更是剧痛钻心,力气在飞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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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汐在他手边,哭得撕心裂肺:“王爷!救我!我好怕!我要掉下去了!”
顾郢寒死死咬着牙,额头冷汗涔涔,血和汗混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撑不住了。
必须放弃一个。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钻进他的脑海。
他看向被自己抓在手里的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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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顾郢寒的心窝,搅动,翻搅,带来血肉模糊的剧痛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砂石,干涩发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赫连珏看着他惨白的脸,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顾郢寒,你既已为了旁人放弃她,伤她至深,如今又何必再来纠缠?她现在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任何事,来搅扰她的平静,伤她的心。”
说完,他不再看顾郢寒,转身便要回府。这日,连续高烧数日的顾郢寒,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帐篷外。
被巡逻的北狄士兵发现,拖回了他的小帐篷。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顾郢寒昏沉中感到有人靠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怕她表面答应,背地里却要马上去想法子磋磨他的心头肉。
楚映雪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又悲凉。
顾郢寒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悸,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松开手,声音有些急:“映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王爷若是担心我使什么手段,”楚映雪打断他,“可以现在就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到底要做什么,要吩咐什么,也好安心。”
顾郢寒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身后的秦若汐却肝肠寸断的扑了上来:“王爷!求您了,别再说了!先包扎伤口!流了这么多血,若汐看着心都要碎了……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哪怕……哪怕日后映雪姐姐要磋磨我,我也认了!求您先顾着自己的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