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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创新药投下深水炸弹
银行到账提醒跳出一串数字:6.5亿美元。
这是荣昌生物和美国艾伯维的海外授权首付款,后续里程碑款最高还有49.5亿美元。
二十年前,中国药企还在给美国代工仿制药,如今美国公司却排队递支票。
这不是普通财经新闻,是中国创新药投下的深水炸弹——凭什么让美国巨头掏天价?
中国创新药逆袭之路
二十年前的中国医药产业,还困在仿制药的泥潭里——给外企代工生产,利润率不足5%,连包装上的说明书都得用英文写。
那时候的药研,大多是“照着葫芦画瓢”,靶点、结构都抄国外的,稍微改个基团就算“创新”,国际会议上连发言的资格都没有。
转折点出现在近十多年。
国家药监局改革审批制度,把“鼓励创新”写进政策,临床试验审批时间从几年压缩到几个月;高校实验室里的基础研究开始冒尖,蛋白质结构解析、基因编辑技术一步步追上来;再加上资本市场开始给创新药“真金白银”——那些年,几乎每个月都有药企拿到上亿融资,实验室的冰箱里,冻着越来越多本土科学家发现的新靶点。
到2025年,中国在研创新药管线数量已经占全球近三分之一,临床试验数量稳居世界前列。
不再是盯着国外已上市的药“做改良”,越来越多项目从靶点发现到分子设计全是原创——有的能精准攻击癌细胞却不伤害正常细胞,有的能让红斑狼疮患者摆脱激素依赖,中国创新药正在从“跟跑者”悄悄变成“定义者”。
农学海归博士啃硬骨头
推动这场转变的,就有荣昌生物掌门房健民。
他本是浙江农大毕业,南京农大硕士,八十年代末揣着500美元去加拿大达尔豪斯大学,硬生生从农学改学生物,七年啃下本硕博。
后来进哈佛医学院,跟着血管新生理论大牛福克曼做研究,做出的眼科分子结构,后来成了治疗黄斑病变的康柏西普。
在美国药企摸爬滚打十二年,2008年回国时,国内创新药还在起步阶段,实验室连像样的设备都凑不齐。
别人都选容易做的仿制药改良,他偏挑最难的ADC赛道——这种被称为“生物导弹”的药物,研发难度极高,当时国外巨头都折戟不少,国内更是连参考案例都没有。
他说“中国创新药不能一辈子依赖进口”,就带着团队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十年磨剑 ADC中国突围路
ADC被称为“生物导弹”,研发难度极高,识别肿瘤细胞要准,携带的化疗药物要狠,还得保证自身毒性稳定,不能伤了正常细胞。
那时候国外巨头都栽过跟头,有的靶向不准误伤健康组织,有的毒性没控制好临床试验被迫叫停,国内连参考的案例都找不到,实验室连专用的蛋白纯化仪都得凑钱买。
房健民带着团队在实验室一泡就是十年,对着显微镜改抗体结构,反复调整连接子让“导弹”精准导航,试了上百种载荷药物才找到既强效又安全的配方。
2021年,中国首个自主研发的ADC药物维迪西妥单抗终于获批上市,当年就进了医保,让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有了国产治疗方案;同年,治疗系统性红斑狼疮的泰它西普也获批,填补了国内该领域多年的空白。
中国创新药在ADC这个被国外垄断的赛道,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这些原创药物很快引起了国际巨头的注意。
三连击860亿 中国方案全球分工
2021年,维迪西妥单抗刚上市一年,荣昌就和美国Seagen签下25亿美元授权协议,把海外开发销售权给了对方,自己保留中国市场;
紧接着2025年,治疗血液肿瘤的泰它西普又授权给美国Vor Bio;
到2026年初,RC148再获艾伯维6.5亿美元首付,里程碑款最高49.5亿——三次合作累计最高达860亿。
这不是简单卖技术,而是把海外开发、生产、销售交给经验更丰富的国际药企,荣昌拿现金继续投研发,对方则用我们的原创药填补管线空白。
比如艾伯维在ADC领域缺成熟产品,荣昌的RC148刚好补位;
而荣昌靠这笔钱能开更多临床试验,再孵化新的原创药。
这种分工模式让中国创新药既能借船出海,又不用分散精力搞海外渠道,形成“研发—授权—再研发”的正循环,比自己单打独斗效率高得多。
国籍争议背后的技术主权
房健民持有加拿大国籍的消息一出来,网上就吵翻了。
有人翻出他留学经历,质疑“一个外国人凭什么拿中国的技术赚钱”,甚至骂他“披着爱国皮的资本掮客”。
但医药圈没人这么看——他2008年回国创业至今18年,实验室在烟台,研发团队全是中国人,手里的康柏西普技术给了成都康弘药业,让中国有了首个全球销量前十的眼科生物药;
荣昌的两个ADC药物也全在中国获批、进医保,给国内患者省了几十亿药费。
就像中微公司尹志尧当年放弃美国国籍回国做芯片,大家在乎的从来不是护照上的字,而是你把技术留在了哪、给这个国家解决了什么问题。
现在最该盯着的,是中国药企有没有真正攥紧“技术主权”——靶点自己找的,分子自己设计的,生产工艺别人学不走,这才是硬气的根本。
中国创新药逆袭定规则
现在中国创新药研发管线数量已经占全球约四分之一,每年开展的临床试验超过3000个,越来越多本土科学家发现的新靶点、设计的新分子,开始被写进国际医学指南。
荣昌的三次海外授权不是偶然,是中国创新药从“技术输出”到“规则制定”的转折点——以前是国外药企定义什么是“好药”,我们跟着做改良;现在中国科学家开始参与制定ADC药物的疗效标准,在双抗、CAR-T等前沿领域提出自己的研发范式,连国际药企都要参考中国的临床试验数据。
这种转变背后,是实验室里成百上千次的失败,是政策对创新的持续托底,也是企业在全球分工里找到的精准位置。
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一两次授权,而是我们能持续拿出解决全球医疗难题的原创技术。
实验室的灯还会亮下去,下一个“860亿”或许就在明天,而中国创新药,早就不是那个只能“被选择”的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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