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年授衔名单一公布,多少老战友为程子华捏把汗:战功一箩筐,名字却不在大将行列。1949年12月,他脱下军装去山西当省长,看似“正常调动”,背后却连着两桩让主席拍桌子的败仗——密云惊雷、宜沙放虎,直接把“大将”前途炸飞。
密云那一仗,东野先遣兵团隐秘穿插,却被他临时起意打县城,枪一响,傅作义35军掉头跑回北平,围歼计划泡了汤;主席电报里罕见用了“胡闹”二字。转过年来围宋希濂,他又慢半拍,十三兵团分兵变成“目送”,四十七军一头撞上敌军主力,歼敌战打成击溃战,白崇禧笑称“送礼”。两笔失误写进战报,高层记得比战功还清。1949年底部队整编,他“顺理成章”转地方,连挽留的电报都没收到。1955年评衔,军委明文“现役优先”,他已是全国供销合作总社主任,再辉煌的过往也只能算“地方干部”,大将门槛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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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战场容错率极低,一次犹豫就改写后半生。有人替他喊冤,说若留在四野,至少肩上加星;可历史没如果,命令簿黑纸白字,败绩谁也抹不掉。军衔缺席,不等于功劳清零,只是提醒后来人:将军的桂冠,永远挂在下一场必胜的指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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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可惜啊,早半年不走,星肯定有了。可密云、宜沙两把火,烧得上面不敢再押宝,换谁也不敢赌第三回。地方干得好也算补偿,供销社那几年全国不饿肚子,他有一号功。打仗看狠劲,评衔看节点,踩错节拍,就只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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