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9日,黑龙江依兰县。游击队长王福听见密集的枪声,红着眼带队冲进高粱地,以为鬼子又在屠村。
可冲进东板房屯一看,所有人都傻了眼:没有苏军,没有抗联。正在架起机枪、疯狂扫射妇女儿童的,竟然是日本开拓团的团长中野良朋。
这口井填不满了,团长急眼了
1945年8月9日,苏军的坦克还在几百公里外轰鸣,东板房屯的这口枯井,却先吃饱了人。
这不是什么“殉国”的神话,这是一场精准的“库存清理”。宝山开拓团团长中野良朋,接到的命令只有两个字:“玉碎”。但他这个碎法,不碎拿枪的男人,专门碎喂奶的妇女和还没桌子高的孩子。
一群日本女人怀里抱着还在吃奶的娃,被自己人的刺刀逼到了井边。前几个跳下去的,是被水呛死的;后面跳下去的,是被活活摔死的;再往后的,连死都死不掉——尸体把井填平了。
中野良朋一看效率太低,井口堵住了,人还没死绝。他眼珠子一红,下令把剩下的人全赶进一间大仓库。大门一锁,汽油一浇,火苗子窜起几丈高。
仓库里惨叫声震天,火舌舔舐着房梁。有几个被烧成火人的妇女,拼了命撞开窗户往外爬,满脸是血地想吸一口凉气。迎接她们的不是灭火器,而是早早架在门口的歪把子机枪。
哒哒哒几梭子下去,窗口挂满了尸体。
中野良朋杀红了眼,他不是在打仗,他是在销毁证据。在日本军国主义的算盘里,这些种地的农民、喂奶的妇女,不再是“皇国子民”,而是撤退路上的累赘和垃圾。
活着用粮食养着浪费,死后若被苏军俘虏更是“帝国的耻辱”。杀光它们,才是最“经济”的战术选择。
长官坐火车跑路,农民留下来当沙袋
别以为这是中野良朋一个人的疯病,这是关东军司令部精心设计的“弃子战术”。
早在8月初,那帮佩着将官刀的大老爷们,早就带着老婆孩子,搬空了家底,挤上了第一批撤退的军列。火车皮金贵,装的是军官的命和搜刮来的黄金,哪有空地装这些贫苦的开拓团民?
给开拓团留下的命令只有四个字:“现地定着”。这四个字翻译成人话就是:留在原地,给苏军坦克当人肉减速带。
关东军高层心里明镜似的:苏军南下,必经依兰。与其让这300多名老弱妇孺跟着军队抢路、抢粮食,不如让她们死在原地,哪怕能拖住苏军一小时,也是赚的。
为了防止这些活口落入苏军手里泄露情报,或者战后成为帝国的负担,“集体自杀”成了最高效的销毁手段。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不过是忽悠底层去死的迷魂汤。
游击队长王福带着兄弟们趴在高粱地里,听着村里枪声大作,火光冲天,心想这帮畜生肯定又在祸害中国百姓。“救人!打鬼子!”王福一声吼,游击队鸣枪示警,冲进了村子。
这一冲,直接把中野良朋吓尿了。他以为被中国大部队包围,反手一刀切了自己的腹。
可笑的是,直到他死,那个他誓死效忠的天皇,连正眼都没瞧过这里一眼。那些试图逃跑的日本男人,没人管也没人拦,反倒是那些带孩子的女人,成了重点消灭对象。
鬼子杀鬼子,中国人却在井里捞孩子
硝烟散去,王福站在废墟前,看着满地的焦尸和填满的枯井,彻底懵了。
这哪是打仗?这分明是修罗场。井口还往外冒着热气,那是几百条人命堆出来的温度。当发现尸体堆里还有微弱的哭声时,年轻的游击队员下意识举起了枪——那是鬼子的崽子。
王福却一把将枪口按了下去:“只打兵,不杀民!那是娃娃,不是鬼子!”
这是中国人的底线,也是中国文明的厚度。
几个中国农民找来绳子,冒着余火和塌方的危险,跳进死人堆里。他们用手刨,用肩扛,一个个把那些还没断气的日本女人和孩子从尸体堆里拉出来。
这一夜,本该复仇的中国人,救活了30多名侵略者的后代。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鸡西麻山,同样的剧本正在上演:420多名日本妇女儿童,被自己的父兄先杀后自杀,全员灭绝,幸存者仅7人。
这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的逻辑闭环:对自己人比对敌人还狠。在他们的价值观里,弱者没有生存权,哪怕是自己的骨肉。
那些被王福救下的孩子,后来都改了中国姓,吃着中国粮长大了。他们中的许多人,一辈子都叫王福“再生父母”。
这不仅仅是一次救援,这是对所谓的“武士道”最响亮的一记耳光。日本人用刺刀证明了他们的残忍,中国人用馒头证明了什么叫文明。
历史会记住这一天:一群自诩“高贵”的侵略者在自相残杀,而一群被他们视为“草芥”的受害者,却在火海里救起了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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