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卜聊南口(3)
南口的军营大院子弟
作者 李秀建
全中国有多少座军营大院,就有多少帮军营大院子弟。有人总结过这些军营大院子弟的共同特点:单纯,正直,朴素,胆大。有家国大义,有军旅情怀。
至今,军营大院子弟(俗称军二代)已经逐渐成为即将消失的一代人。既有年龄的原因,更有时代变奏的原因。这一代人,没有父辈们铁马金戈、征战沙场的荣耀,但他们大多都有穿过65式军装当过兵的经历。父辈们的青春和荣光,藏在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史和战史里了,军二代的履历则留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当50后、60后这拨军二代走光了,留在世上的人生旅痕,如雪地上浅浅的脚印,太阳一晒,了无痕迹。也许再也没有人会记起他们,像风吹过大地。但是,不管何时,在人人都盼望过着温情脉脉的生活时,军人不行!
——潇卜
1,
头戴一顶没有帽徽的旧军帽,上身穿一件没有领章、又肥又大的国防绿旧军衣,下面一条洗的发白的学生蓝裤子,脚穿一双军绿色胶鞋,肩膀上斜挎一个军用绿挎包。不用走到跟前,老远就知道这是一个军营大院子弟。
这一身行头,是军营大院子弟的标配。不管男孩女孩,谁没穿过父辈的旧军装?那身国防绿,是一个时代军人荣耀的象征,非军人子弟同龄人梦寐以求的“时装”。那一身从父辈身上脱下来的65式旧军装,不亚于改开后流行的“皮尔卡丹”、“阿玛尼”等大牌时装。
那身国防绿虽然洗得发白了,领子和袖口都磨的起毛,但有一个共同特征,军衣上没有补丁。因为军装年年换发。父亲穿新的,孩子穿旧的。不等穿坏,父亲又发新的了。想穿新军装可以,父辈们不和你讲大道理,甩给你一句最有兵味的话:“想穿新军装去当兵,有本事入党提干,两个兜换成四个兜!”
军营大院子弟,基本都有万绿丛中“三点红”的经历。一身戎装,是许多军营大院子弟人生的开篇,也是一些子弟从军一生的句号。
开篇也好,句号也好,于国家无愧,于自己无悔。
人生,有过在国防绿大海中畅游的经历,今后人生路上的沟沟坎坎都不会迈不过去。当兵最大的魅力,是能养出你一身军人的凛然正气,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这股正气像一只无形的金钟罩,当兵时,让你的青春闪闪发光,退伍后,让你做人的底线不会轻易破防。
当兵,不是一种职业(虽然也有职业军人),是一种崇高的事业,一种为国家以身相许的无私奉献。穿上那身国防绿,你就不再属于自己。青春献给军营,生命交给国家。老百姓是过日子,经营人间烟火气。军人是枕戈待旦,时刻准备冲上生死只在一瞬间的战场。当兵打仗,不是立功,就是捐躯。
军营大院子弟想当兵,最大的动因是对军人的崇拜,是为了圆子承父业的光荣梦想,是为了切身体会父辈们参加革命的初衷,想让自己这块生铁,在人民解放军的大熔炉里淬炼成一块好钢。在那个逝去的年代,放眼全中国,还有哪座大院,能让无数热血青年争相前往?还有哪套服装,能让爱美的少男少女趋之若鹜?
左至右:冯维加、田晓彦、李秀建、周勇。
2,
革命军人的父辈们,他们十五六岁就参加革命,居无定所,不是行军就是打仗,是从枪林弹雨中幸存下来的人,他们大多都脾气爆。有的孩子犯了错,刚看到父亲凶巴巴的眼神,身上就发紧。那是令人生畏的两道寒光。军人父亲教育孩子的方法,润物细无声的时候少,急风暴雨的时候多。男孩子挨揍,是军人子弟成长为人的一门必修课。
军人父亲打儿子,分三个档次。初级最轻,用巴掌打几下屁股。中级不轻不重,用脚踹两下屁股。高级最重,抡起军用皮带抽屁股,直抽到认错为止。不过当爸爸的手下有分寸,皮带抡的挺高,落到屁股上却不重。父亲知道解放军连俘虏都不许虐待,何况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皮带抽打只是一种严励警告和恫嚇,让你长记性,不再犯错。真下手重了,当妈的也不干。军人的儿子没挨过父亲揍的似乎寥寥无几。即便是挨过揍,甚至有淘气的孩子经常挨揍。当有人问起你爸爸是谁时,当儿子的依旧会挺着胸脯直楞着脑袋自豪的说:“我爸爸是当兵的!”
军人的孩子,从小就把挨揍当成像士兵被关禁闭,不觉得是件什么丢人的事。有的孩子刚挨完揍,要好的小伙伴问他疼不疼,他会轻描淡写的说:“不疼,一点都不疼。和老爸打仗负伤比,这就是挠痒痒。”于是,有小伙伴就把从老爸那里偷出来的烟,讨好地给挨揍的孩子点上一支,抽上一口,又赶紧吐岀来,一切烟消云散。
原坦克21团副参谋长老陶(后任副团长离休),15岁参加新四军骑兵团(坦克21团前身部队),是坦克21团唯一一名有骑兵团经历的老兵。四个儿子,老二老三比较淘气,挨揍最多。某年夏天,俩儿子晚上不睡觉在床上又打又闹,把刚躺下想睡觉的老陶惹毛了,他走到床前,一手一个把俩儿子从床上拽下来,飞起两脚,就把俩儿子从床头踹到门口。当时,我们几个在窗外偷看的孩子都吓的一激灵。心想,老陶下手真狠。
还有一次,他的俩儿子和208所的几个孩子打架,双方都被老师留下,通知家长到学校领人。老陶到学校后,听了老师陈述打架过程后,老陶不温不火,就坐下和双方打架的孩子聊天,聊他自己当新四军打鬼子的故事。说到高潮处,还站起身来做骑马状,连说带比划,几个打架的孩子听得津津有味,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目光。他们也许是第一次听打过仗的人讲打仗的故事。
讲完了故事,临走时,老陶给孩子们甩下一句新四军老兵的教诲:“男孩子,有本事长大去当兵,到战场上和敌人打!拼命打!”
军人子弟普遍淘气,但有的孩子真能淘出圈,淘出有技术含量的花活,能让大人惊出一身冷汗。原坦克21团有位股长的儿子,才10岁出头,正上小学,没事就去部队车场看运输连的战士保养汽车。看着看着,他学会了不用车钥匙,直接将两根电线搭火发动车。
某个夏天的中午,部队正在午休。他独自一人进了车场的车库,将一辆苏式嘎斯车用电线打火发动着,就初生牛犊不怕虎地把车开出车库,出了车场又开出营房东门,一路畅通无阻。出东营门后右转向南口农场方向开去。午休起床后,战士们到车库保养车辆,一看少了一辆车,连长听说后大吃一惊,赶紧向值班团首长报告。值班首长也大吃一惊,光天化日之下,车库里少了一辆军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严重的大事故。值班首长一边让连队派人在营区里四下寻找,一边向昌平县公安局报案,请求协助查找丢失的车辆。部队战士和公安干警紧急出动,忙乎了一蹓够,在南口农场场部附近的马路边上找到了丢失的车辆。当警察和战士跑到军车跟前,偷开汽车的孩子正坐在驾驶室里睡觉呢。幸亏人和车都没出事,有惊无险,大人却给吓得够呛。
原来,这孩子犯了点小错,怕挨爸爸揍,中午吃饭时没敢回家,就到车场里瞎转悠,走到汽车库前,看没有人,就钻进一辆苏式嘎斯车,用电线搭火把车发动着了,挂上档,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出了营房东门,沿马路向南口农场方向开去。开出没多远,汽车没油了,就自动熄火停在了马路边上。这孩子不觉得自己已经闯了大祸,就坐在车上呼呼睡着了。据东营门当时站岗的战士说,看见一辆嘎斯车慢悠悠地开出了营门,但当时站在岗楼里,也未注意开车的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开车的竟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经过此事,部队加强了车辆管理,并对出营门的车辆进行严格查验。
多年之后,笔者在昌平见过这孩子一次,问起他当年偷开军车那档子事,他竟一点也记不起来了。这孩子心真大。
3,
上一代打过仗的军人,大都是穷人家的子弟,读书识字的不多,他们自己也不否认自己是“大老粗”,但这不能由此断言军营里没有大院文化。文化不是学历,是一种沉淀积累的人文精神。
军队大院文化,是中国最有男儿血性的阳刚文化,是最有钢铁般硬度的尚武文化,是唯一没有断绝红军血脉的红色文化,是让人一听见军号声就热血沸腾的英雄主义文化。
旧社会有一种说法:“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那是老百姓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去给统治阶级当炮灰。从解放战争开始,在山东解放区有一句口号:“家里还有一袋面做军粮,家里还有一尺布做军装,家里还有一个男孩去当解放军!”
军营里长大的孩子,从小看过的小人书(连环画),故事书,电影,宣传画等文艺作品,基本都和打仗有关。小人书如<小兵张嘎>、<鸡毛信>、<董存瑞>、<地雷战>等。小说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古城春色>、<保卫延安>、<红日>、<烈火金刚>等。电影如<英雄坦克手>、<渡江侦察记>、<英雄儿女>、<上甘岭>、<南征北战>等。传记回忆录如<星火燎原>、<红旗飘飘>、<把一切献给党>等。
通过反复阅读和观看这些红色经典,有些故事情节和电影台词甚至都能倒背如流,如电影<南征北战>中的国军李军长给张军长打电话求援:“张军人,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当沂蒙山老大娘听到在家养过伤的高连长升营长了(冯喆扮演),说了一句:“又进步了。”电影<闪闪的红星>中那句经典台词:“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时下也依然被许多人引用在网络上。这句台词言简意赅,可以细品。
长期的耳濡目染,言传身教,军营子弟就在不知不觉中,从灵魂深处滋养出崇拜英雄和父辈的红色情愫。那个年代,许多英雄人物就工作生活在我们身边,有的甚至天天见。
1960年10月,原兵器部第208研究所(简称208所)在南口组建成立。新四军兵工事业的创建者、新中国兵工事业的开拓者、被誉为“中国的保尔.柯察金”的吴运铎前辈,当时就在208所工作。笔者当年读完了他的自传<把一切献给党>后,听208所子弟的同学说吴运铎就在他们所工作,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后在同学引见下,曾近距离地见过吴运铎前辈,学校还请他为我们做过报告。
坦克21团的前身部队是新四军第4师师长彭雪枫亲手创建的骑兵团,而吴运铎前辈又是新四军兵工厂的创建者。英雄的部队和英雄的老兵工,20年后,同在南口马坊村,两个大院门对门,相隔只有500米左右。这种充满英雄气息的氛围,让军营大院的孩子们随口就能说出几个英雄的名字和他们打仗的故事。传奇就在耳畔,英雄就在大院。这种浓厚的军队大院文化,弥漫在燕山脚下的每一座军营里,这也是南口的主要特色之一。
从小生活在军营大院的孩子,被这种铁血豪情日积月累地熏陶着、感染着,教化着,对社会上的一些不良习气从骨子里有一种天然的抗体。在那样一种相对封闭的环境中生活,从大人到孩子,都有一种共识:军人的孩子可以淘气,但绝不能学坏。尤其是小偷小摸、欺负女孩这些恶习,是绝对不允许的。否则,谁犯了忌,不但要挨顿胖揍,还会被小伙伴们避而远之,连父母都感觉丢人。
军人父辈们,虽然自身文化不高,识字不多,但并不影响他们的孩子们喜欢看书,喜欢书画,喜欢学习,甚至成为学霸。“文革”之前,坦克21团的应届毕业子弟里,就有3名子弟考上了大学。副团长周鸿昌的长子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毕业后分配到首师大,后任历史学教授。副团长冯再兴的长子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先分配到承德市某中学任语文老师,后任国家教委某刋物总编缉。副团长高鸿基的儿子考上了北京石油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天津大港油田,后任高级工程师。
这几位21团大院的子弟,出身革命军人家庭,没有一点书香门第的遗传基因,在那个没有高考压力、也没有各种“高考补习班”的时代,全凭自己的兴趣爱好和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学,后来又都成为某个领域的专家级大咖。从军二代一跃变成了文化人,把父辈没读过的书,凭一己之力,全补回来了。
小时候看过的小人书
“胡汉三又回来了!”
上小学时读过的红色经典
4,
军队离休干部休养所,简称干休所。抗战时期参军的副团职以上干部,解放战争时期参军的副师职以上干部,退休后都可以入住干休所,由部队养老送终。
军队干休所,分布全国各地,不计其数,但像原坦克6师干休所这种建在老部队院内的干休所,全国恐怕只此一家。
建在部队大院内的干休所,让离休的老兵们有脱了军装还是兵的感觉。虽然院内院外是两个世界,但每天能看见现役军人出现在眼前,有的甚至是自己原来的下级,也是对老兵的一种慰藉。他们是新中国唯一的一代从战争中幸存下来的职业军人。一朝参军,终生是兵。他们的身上,除了军人本色,还是军人本色。
因为干休所建在原坦克6师大院内,就让坦克6师大院的50后、60后子弟们,有机会常回大院看看。看父母,也顺便看看自己生活成长过的那座军营。
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成为第二故乡,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找到儿时的身影,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闻到60年前的味道。南口,一个军营大院子弟魂牵梦萦的百年小镇,却深藏着一群军二代最炽热的军旅情怀。那条走着走着就让一代军营大院子弟变老了的军营大道,是父子两代人可以隔空对话的心灵通道。
每当回到南口那座军营大院,仿佛又看到了已故父母在小花园里散步的身影。每当看到身穿迷彩服的年轻官兵,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身穿65式军装时的模样。南口的军营大院子弟,不管离家出走多远,甚至走进异国他乡,都不会忘记自己的人生起点,就是南口那座铁打的营盘。生为军人子弟,这辈子最好的青春时光,就融化在那片国防绿的海洋里。虽然不见一丝涟漪,却常常在梦中荡起微澜。
小时候的铁骑家园,老了还可以再回来看一看,在父母留下的老宅子里住一住,这也许就是坦克6师军营大院子弟的宿命。
5,
久违了。
干休所隔壁的靶场上传来清脆的全自动步枪射击声,不用问,那是新6旅的战士在进行射击科目训练,枪声响了一整天。
对于在军营大院里长大的一代人来说,轻武器打靶的枪声像若干年前过春节放鞭炮一样熟悉。小时候还经常到靶场捡子弹壳做口哨,做小玩意。只是这真正从枪管里发射出来的声音,久违了。
军人子弟被称呼为“军二代”,是一个褒义词,是为了不与名声不好的“富二代”、“星二代”相互混淆,这些“二代”的负面影响都是改开后产生的一种畸形社会现象。这年月,以富于牺牲精神为特征的军人精神,已经成为当下中国一种最稀缺的精神宝矿。无疑,军二代是解放军历史上一个特殊的群体,也是人民解放军发展强大的见证者。军二代中出现的大批娃娃兵(16岁以下)是“十年文革”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军二代后来集体退出军队大舞台,是由政治挂帅转向经济挂帅的必然结局。军二代从首选当兵到远离军队,是一个革命时代终结的标志。
50后、60后一代军人子弟虽已渐渐老矣,却还时常回忆起儿时的生活和当兵的经历,主要缘于对父辈的深切缅怀。父辈这一代兵,对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的感情是刻在骨子里融化在血液中的,是人民解放军和革命战争重新塑造了他们的生命和人生的辉煌。他们除了把一切献给党、献给人民军队,别无他求。
跟着父母亲在军营大院里长大又变老的一代人,是父辈们军人血脉最后的赓续者。今天,人民解放军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但总有一支英雄部队的番号在军二代的记忆深处永不撤销,这是一种炽热而凝重的红色情结、军旅情怀。
一代人对军营大院的怀念,也是一种祭奠,祭奠自己纯洁的青春,祭奠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祭奠天堂里的父亲和母亲。是母亲把我们生在军营大院,是父亲把我们送到另一个军营大院去当兵:
“你召唤我成为儿子,我追随你成为战士,成为父亲。”
2026年1月14日
于古战场南口老宅
坦克6师大院发小聚会
是发小也是战友。左至右:王重庆、胡冀朝、李秀建。
从坦克21团到6师大院的发小
发小们回6师参观原师史馆,缅怀父辈的军旅生涯。
原坦克6师大院正门,也是6师子弟梦开始的地方。
小时候理过发的南口理发馆
发小重游南口响潭水库
和发小周勇在母校原南口铁中门前留影。
在南口古青檀前留影
在南口华彬庄园留影
这条军营大道,留下了坦克6师两代人的足迹。
【精彩留言】
周勇:非常喜欢秀建的每一部作品,每每读来都是如此的感慨万千,他总是会把你拉回到最割舍不下的家园故里和让人魂牵梦绕的青葱岁月。他的文字功底的确深厚,但真正令人不忍卒读的不仅仅是笔锋华彩,而是那份不竭的“绿色情怀”。他的每一部作品我都收藏了…
看今朝:真亲切!拜读后深受感动!只有大院子弟才能写出这样如此打动人心的好文!是我们共同成长的大院,才赋予了我们共同的使命!谢谢您的分享[赞][赞][赞][玫瑰][玫瑰][玫瑰]
李华:军营大院的孩子们自身就有军人的基因,钢筋铁骨经打经摔,性格直爽待人忠厚,上学总爱身着军装,头戴军帽,肩背军挎,在同学中也显得军人的气质。感谢作者把我们带回了童年[赞][赞][赞][赞][赞][赞]
美友198249175:我是没有当过兵的军二代,当年在中学住校的班里,几乎三分之二都是军二代,坐在教室里一眼望去,一片没有领章的军绿上衣,冬天更为明显,军衣里面还有军绿色的棉衣棉裤,脚上穿着大头鞋,好多女同学也是一身国防绿,再搭配一条红围巾,真真的是好看,是属于那个时代的时装。“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成为第二故乡,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找到儿时的身影”。是啊,深有同感!我现在也经常回到军营,这里能感觉到依然有父母的陪伴,这里能感受到迷彩服和军号声的亲切,这里会让你觉得儿时的时光并不久远,这里仿佛有一种让你永远也割舍不掉的魅力。
OTL 杉:南口师部大院工作十年飘过
东方战车:写得真好,好感动[玫瑰][玫瑰][玫瑰]
雪(林娜):字里行间满是军营大院的热血与温情,那身国防绿,曾是我最珍视的 “时装”—— 还是姐姐送给我的。作为军人的后代,感同身受这份刻在血脉里的军旅情怀, 而那段大院岁月让人难忘,无关辉煌,却足够滚烫,永远值得铭记。
春华秋实:如此优秀的群体,值得我们好好了解!
晓寒:大院儿的孩子军二代,子承父业,大部分没有辜负父辈!
空城旧梦°@你已不在:他们的朴素和胆大,真是难能可贵!
我就是我:好奇军营大院子弟的成长故事是怎样的呢?
七彩祥云:当兵,不是一种职业(虽然也有职业军人),是一种崇高的事业,一种为国家以身相许的无私奉献。
尽欢:有家国大义和军旅情怀,这样的子弟很了不起!
绿:单纯正直的军营大院子弟,是社会的正能量!
田维华:想知道这些特质是怎样在军营大院环境中养成的?
莫失莫忘:军营大院子弟的特质令人钦佩[赞][赞][赞],家国情怀超棒!
凤仙:欣赏佳作,图文声情并茂,画面精美,款款作品经典优秀,诗情画意,才华横溢。红色基因传递永恒,支持美篇|传递正能量,欣赏无限,支持永远[赞][赞][赞][赞][赞][赞]
心缘:[赞][赞][赞][赞][赞][赞]
作者简介:李秀建,笔名潇卜。坦克六师大院子弟,1957年3月出生,1976年3月入伍,在原坦克六师24团服役。1981年复员到地方后,坐过机关,上过大学,下过海。业余爱好写作,有诗歌,散文,新闻通讯等在军地报刊发表。退休后,喜欢骑行,书法,读书写作,现定居在北京朝阳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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