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白宫记者会上,特朗普提出“和平委员会可以代替联合国”,会场和全世界顿时一片哗然。并非凭空出现,线索要追溯到去年九月,美国提出了加沙停火的“二十点计划”,名义上是为了监督战后的过渡治理,但是后来被特朗普扩大为常设机构,并牵涉到更广泛的国际争端,被外国媒体称为“特朗普版的联合国”。

白宫公布的章程草案中可以看出权力分配非常集中:特朗普担任创始主席,并拥有绝对权力;邀请对象、投票资格、表决有效性都由他决定。成员虽然有一票的权利,但是最后是否有效还要看他本人,投票的价值就降低了。席位的设计也存在很多争议:普通成员任期最长为三年;永久席位需要缴纳现金十亿美元,不是捐赠也不是入股,直接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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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条在线上线下都引起了很大的反对声。国际危机组织的丹尼尔·福蒂认为这发出的是“交易型外交”的信号,把国际合作当作明码标价;中东学者也认为此举把“维护和平的道义责任”变成敛财途径,使参与国沦为“出钱工具”。最重要的是巨额资金去向不明,没有具体的项目分配和审计计划,风险无法判断。

时间上,特朗普希望于1月22日达沃斯期间完成章程及职权范围的签署。欧洲多个国家对部分内容表示异议,会前各国与美国展开博弈,会前气氛较为紧张。美国已经向六十多个国家以及国际组织发出了邀请,全世界出现了三种态度:靠拢、拒绝、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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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罗斯迅速加入阵营并申请成为创始成员国,认为这是对白俄罗斯“功绩和声望”的一种体现,同时也希望委员会能够扩大职权、处理更多的冲突。虽然华盛顿长期以来不喜欢明斯克,但是特朗普团队近几年来一直在推动双方进行对话,并且在2025年促成了部分政治犯的释放。在抵制方面,法国总统马克龙直接拒绝了,因为他认为该机构的权力范围超出了加沙地区,并且破坏了联合国的框架。

以色列1月17日还在抱怨名单和自己的政策不匹配,四天之后就宣布加入了。其盘算和卡塔尔、土耳其参战有关,以色列强烈反对两国参战。1月19日内塔尼亚胡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通了电话,表示“不让二者入内”。以色列一方面对压力名单施加影响,另一方面握有筹码,最终决定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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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埃及对机构表示出了兴趣,但是被以色列方阻挡了;沙特、阿联酋保持“审查状态”,既不想得罪美国,又担心西式规则,因此选择暂时沉默、谨慎押注。俄罗斯收到邀请之后并没有马上表态,要求和美国方面沟通细节,保持进退自如的空间:如果委员会只涉及加沙,影响不大;一旦扩大到俄乌,算术就完全不同。

外界最不能接受的就是“10亿美元永久席位”以及“特朗普拥有绝对权力”。成员投票并不一定有效,规则倾向于“金钱至上、美国独霸”,投票只是摆设。特朗普则表示先解决加沙问题,然后再扩展到其他的冲突地区,俄乌冲突和委内瑞拉问题也在考虑之中。核心团队是以家族式以及利益圈的形式存在的,执行效率很高,但是透明度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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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取代联合国”之所以引起强烈反响,是因为联合国虽然存在缺陷和负担,但是它是目前国际体系的基础。如果用一个被美国控制、花钱买位的委员会来替代的话,弱小国家可能会被边缘化:在联合国还有话筒,在这里可能连麦都拿不到。

达沃斯在即,欧洲要换人,中东在扫雷,华盛顿在加快。条款存在很多争议,双方的分歧也越来越大。是否能够成立尚无定论;即使勉强签了字,真正执行起来也很困难:名单有分歧、资金没规则、权力不制衡,各国害怕被“挟持”。从特朗普的角度看,他想要一个更听话、更灵活的工具,绕过联合国的慢程序,把权力和筹码握在自己手中。短期之内效率会得到提升,但是从长远来看,付出的成本以及分裂的风险将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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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确定参加的只有以色列和白俄罗斯,第三个名字还没有确定,大多数被邀请的对象还在观望中。全球治理不能像快闪那样做,而应该制定扎实的规则、公开预算、明确问责,并把加沙、俄乌、委内瑞拉等具体问题做实,建立监督和评估机制,防止单边主义把世界推到更加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