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新冠疫情把全球航空业打得七零八落,英国的罗尔斯·罗伊斯公司(简称罗罗公司)差点被逼到绝路。

中国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提出合作共赢的方案,可罗罗公司却放出狠话:宁愿裁员9000人,甚至破产,也不跟中国合作。

这事儿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到底为啥罗罗这么硬气?后来他们又是怎么转变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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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罗公司在全球航空发动机领域排得上前三,空客、波音不少大飞机用的都是它的发动机

它的赚钱方式很特别,不只是靠卖发动机,更多是按发动机的飞行小时收费,飞机飞得越多,它赚的钱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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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模式平时很稳,可疫情一来就彻底失灵了,全球航班停飞了九成以上,新发动机没人买,维修生意也断了,罗罗的现金流一下就跟不上了。

2020年上半年,罗罗就亏了53.7亿英镑,折合成人民币快470亿,营收直接跌了35%,股价也拦腰砍断,投行都在讨论它要不要破产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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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公司总共也就5.2万名员工,为了省钱保命,管理层只能狠下心,宣布在全球裁员9000人。

英国德比郡是罗罗的总部所在地,当地小镇几乎靠这家公司活着,一下子裁这么多人,上千名工程师失业,媒体都得专门出失业救济指南,场面特别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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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罗罗快扛不住的时候,中国递来了合作方案,诚意特别足,完全是帮它救命的,当时中国是全球最先从疫情里复苏的国家,国内航班慢慢恢复,民航订单也开始回升,是全球航空业唯一的避风港。

中国给出的方案里,直接给罗罗注资200亿人民币,能马上补上它的现金流窟窿,让它不用急着倒闭,还能维持日常运营和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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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实在的是,中国承诺未来十年采购5000台罗罗发动机,要知道罗罗2019年一整年才交付510台民用发动机,这5000台相当于近十年的销量总和,拿到这个订单,罗罗不仅能渡过难关,未来十年日子都能安稳过。

中国这边也没提过分要求,就希望能在关键部件领域开展技术协作,推进发动机本土化生产,帮着国产大飞机项目快点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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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中国在航空发动机领域还有不少难题,想通过合作互相成就,实现共赢。可谁也没想到,面对这样的救命方案,罗罗董事会投票后,直接否决了合作,态度硬得很。

罗罗之所以宁愿吃亏也不合作,核心就是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怕核心技术泄露,它能在全球垄断航空发动机市场,靠的就是两项压箱底技术,高温涡轮叶片制造工艺和三转子发动机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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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涡轮叶片能在160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高压环境下稳定工作,是发动机的核心部件,这是罗罗花了上百年才积累下来的技术,也是它的立身之本。

罗罗担心,一旦和中国合作,不管是分享技术图纸,还是工程师之间交流,中国科研团队很快就能掌握这些技术,等中国能自主生产高性能航空发动机,不仅会抢走中国市场,还会成为它的竞争对手,它的垄断地位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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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原因是受地缘政治压力,罗罗不只是民用发动机厂商,还是北约的重要防务供应商,给英国皇家空军的战斗机造发动机,而且它30%的核心部件和材料都要从美国进口,根本离不开美国和北约的供应链。

2020年中美贸易战正激烈,美国明确给罗罗施压,如果敢和中国合作转让技术,就把它列入“实体清单”,切断核心供应链,还会取消它的北约军机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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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罗罗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权衡之下,罗罗只能选择抱紧西方阵营,放弃了中国的合作机会。

拒绝中国的援手后,罗罗的日子并没有好转,反而陷入了恶性循环,裁员虽然省了点人力成本,却流失了不少核心技术人才,生产效率和创新能力都受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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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续命,罗罗只能变卖资产,还关停了新加坡、加拿大部分生产线,把优质资产一个个变现填补窟窿。

最后实在撑不下去,只能接受英国政府的援助,才勉强没倒闭,但公司元气大伤,之后又陆续裁了几千个岗位,处境越来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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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罗放弃的中国市场,很快就被竞争对手抢了去,美国的GE公司看出了中国市场的潜力,主动找上门和中国合作,愿意分享部分技术,还和中国航空公司签了近21亿美元的订单,稳稳占据了中国市场的份额。

而罗罗的拒绝,还倒逼中国加快了自主研发的脚步。本来中国想通过合作少走点弯路,没想到对方不愿意,只能下定决心自己干。

国内研发团队加班加点,逐个攻克高温涡轮叶片、燃烧室等关键技术,国产CJ-1000发动机很快就有了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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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专为国产大飞机C919打造的发动机,推力能满足客机需求,耐温能力达到了国际水平,而且大部分零部件实现了国产化,成本比进口发动机低一半。

2025年,CJ-1000发动机已经完成了地面测试全覆盖,还在运-20测试机上首飞成功,预计几年内就能批量装机,C919的订单也突破了千架,中国彻底摆脱了对进口发动机的依赖。

形势变了,曾经硬气的罗罗也扛不住了,开始主动找中国谈合作,2022年,罗罗CEO亲自访华,放下身段寻求合作,后来和中国国航达成协议,在北京建了一座航空发动机维修厂,靠维修业务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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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的合作,和2020年中国提出的方案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维修厂只负责发动机外圈模块的常规维护,核心部件的检修还得送回英国本部,根本涉及不到核心技术合作。

罗罗之所以转变态度,就是因为看清了现实,欧美市场复苏缓慢,中国市场成了全球航空业的核心增长引擎,它要是再不来中国,连汤都喝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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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意识到,封锁技术没用,中国已经靠自己突破了关键技术,与其彻底失去中国市场,不如靠维修业务维持存在感。

如今罗罗虽然在2024年实现了扭亏为盈,但在中国市场的份额只有25%,远低于当初拒绝合作时能拿到的规模,股价也再也没回到疫情前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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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这件事,罗罗的选择既有技术垄断的傲慢,也有地缘政治的无奈,但最终还是为自己的短视付出了代价。

而中国用实际行动证明,核心技术是买不来、求不来的,别人再先进的技术,也不会轻易交给你,哪怕你给再多的钱、再大的订单。

只有自己下定决心搞自主研发,才能打破国外的技术垄断,掌握发展的主动权。这不仅是中国航空业的经验,也是所有行业发展的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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