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裴君赫再次登门。
孟娴贞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对上我不解的眼神,他扬着下巴,语气生冷:“从今日起娴儿便是你的老师,她会教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主母。”
我怒极反笑。
裴君赫,要我说多少次,我们已经退婚了,你耳朵聋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劲风朝我门面呼来。
“啪——”
孟娴贞拿着戒尺,狠狠抽在我嘴巴上。
“自古出嫁从夫,夫即是天,你怎可以和表哥这么说话。”
我被她打懵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嘴唇蔓延开来。
不过几秒,嘴唇已经肿了起来,疼得我差点飙泪。
我气不过,一把抢过戒尺就要抽回去,却在半空被裴君赫截住。
他拧着眉,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娴儿说得没错,如今她是你的老师,便有资格管教你,她打你也是为你好,你怎可还手。”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
他以为他是谁,我爹娘都不曾置喙,他们有什么资格管教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见我如此失态,裴君赫眼中闪过抹失望:“楚盈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孟娴贞更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盈盈,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若是惹你不高兴了,我向你道歉。”
为我好?
他所谓的好便是不顾我的意愿,将他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以管教的名义一再羞辱我伤害我。
她的好便是买通教习嬷嬷,故意不好好教我,让我在裴君赫面前一次次出丑。
我不是没和裴君赫说过嬷嬷的事情,可他不信,以为是我在撒谎,罚我抄书。
以前我最害怕的便是让他失望,现在他爱怎么想怎么想。
我忍着疼喊来侍卫,将这对无耻的表兄妹打了出去。
嘴唇火辣辣的,喝口水都疼。
也更加坚定了我要离开他的想法。
那戒尺又厚又重,跟铁板似的,我的嘴唇肿了几日才消下去。
裴君赫还没放弃管教我的念头,送了一个又一个嬷嬷,都被我赶了回去。
三日后,靖王妃给我递了张帖子。
我才知道,萧祁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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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妃给他办了场洗尘宴,广邀京中权贵。
爹娘都很重视,用浮光锦给我做了件衣裳,走起路来如光影流动,甚是好看。
更是衬得我面似桃花,肤若凝脂,饶是我无意出风头,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了全场焦点。
裴君赫和孟娴贞就是在这时走过来的。
裴君赫眼中闪过抹惊艳,但很快又被不悦取代。
“盈盈,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贯不喜欢我张扬,要不是所有人都看着,裴君赫恨不得像那日一样将我拎回去。
他走近几步,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一会你和娴儿跟紧我,不要乱跑。”
人多眼杂,我不想和他吵。
环顾一圈没找到靖王妃,便随他在位置上坐下。
不时有人上前搭讪,都被裴君赫挡了回去。
孟娴贞掩着嘴,酸溜溜说了一句:“妹妹不仅身材曼妙,这脸更是皎若芙蓉,瞧把那些男子的眼都看直了。”
裴君赫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冰冷的睨了我一眼:“搔首弄姿的给谁看,一会趁没人注意你先回去。”
我白了他一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裴君赫气极,刚想说教,一个同僚正巧走过来与他攀谈。
我趁机溜走。
哪知刚走不远,裴君赫阴魂不散的跟上来。
他一把拽过我,往门口走去:“我已经让人在门外等着,你从这里出去。”
我是靖王妃请来的,还没见到她便先离场,太不礼貌。
我被他拽着走了几步,神情多了几分不耐烦:“裴君赫,我还有事,你放开我。”
裴君赫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你能有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我而来。”
“如今见也见过了,不走难道还想留在这给那些男人白白看了去吗?”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脸色难看的与他拉开距离:“就算是又如何,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裴君赫眸色一沉:“凭我是你的未来夫婿。”
话音刚落,一道戏谑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是么?”
“裴公子不会还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已经换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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