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夏天,鬼子投降的消息刚飞到北京长辛店。

老百姓的第一反应挺反常,没人顾得上放炮仗庆祝,而是抄起家里的家伙什——铁锨、镐头、木棍,呼啦啦全涌向镇子边上那个大院子。

那地方,被大伙咬牙切齿地叫了七年“狼窝”。

大门哪扛得住这股怒火,瞬间就被砸开了。

人群冲进去,主要就为了逮两样“活物”:一个是这儿的头目,日军曹长吉田永助;另一个,就是那一千多条比鬼子还狠的狼青狗。

后来那一幕,真叫人解气:

吃人的恶狗被打成了肉泥,填平了沟沟坎坎;而那个指使狗吃人的吉田,公审完后,直接被押进了他自个儿盖的狗圈,吃了枪子儿。

这一天,长辛店的老少爷们熬了整整七个年头。

翻开日军华北方面军的老底子,这地儿挂牌叫“军犬饲养所”。

可在那会儿,这根本不是养宠物的地儿,而是一座严丝合缝的“活人屠宰场”。

小鬼子为啥要在这儿养上千条狗?

说白了,就是为了省钱省事,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到了1938年底,仗打得胶着,日军那是占了地盘守不住,兵力捉襟见肘。

养个兵,吃喝拉撒加装备,那得多少钱?

养条狼青就不一样了,给口剩饭就行,鼻子耳朵比人灵好几倍,往那一站,比端枪的哨兵还吓人。

负责这摊事的中佐加藤四郎,心里那是门儿清:拿狗替人去巡逻、搜查、咬人,这买卖划算,是性价比最高的“治安招数”。

于是,长辛店这块本来挺清净的地界被圈占了。

三层铁丝网全通着高压电,狗窝密密麻麻,上千条纯种犬从日本运过来。

硬件齐活了,软件怎么整?

这就到了这帮人最缺德的算计:怎么把狗练成“杀人机器”?

正经军犬训练,用护具假人,为的是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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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加藤四郎不干,他要的是撕碎。

这儿的训练路子全歪了,得让狗沾血腥气,不怕人,把骨子里的野性全逼出来。

去哪找那么多“活靶子”?

小鬼子的眼珠子,瞪向了墙外头的中国老百姓。

在这密封的“狼窝”里,良心那玩意儿早喂了狗,剩下的只有冷冰冰的指标。

杨喜是被抓来的劳工,平时伺候狗吃喝拉撒,这套缺德玩意儿怎么转的,他看得真真的。

有个叫张建环的中年汉子,就因为路过多瞅了两眼,就被巡逻队扣了大帽子,说是“探子”。

按规矩,得送宪兵队审吧?

但这儿不讲规矩。

加藤四郎他们压根不关心情报,他们缺的是一具热乎身子,好试试狗群的牙口。

张建环就这么被扔进了狗圈。

注意,不是扔进去喂一条狗,是一口气放二三十条。

这简直就是没人性的“饱和攻击”。

几十条饿疯了的狼青同时扑向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场面根本没法看。

杨喜后来回忆,统共也就几分钟。

没审判,没枪响,全是撕咬声和惨叫。

一盏茶的功夫,人没了,地上一堆白骨。

鬼子对此满意得很,在他们看来,这哪是杀人,分明是一次成功的“实战演习”。

完事后,工人们还得忍着恶心,拿铁锹把骨头铲走,像倒垃圾一样随便找个地儿埋了。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在长辛店不是头一回。

如果说加藤四郎代表的是日军高层那套冷血的“效率算计”,那具体管事的军曹吉田永助,就是这种体制下彻底烂透了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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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狼窝”里,吉田就是土皇帝。

当一个人手里握着别人的命,还没人管着,他会变成啥样?

吉田用行动告诉你:变成比野兽还凶的恶鬼。

他不但利用这套系统杀人,还拿来满足自个儿的变态私欲。

档案里记了个案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受害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本地人,长得水灵。

吉田把人抓来,不是为了练狗,是把她当成了自个儿的物件,锁在前院屋里。

那段日子,对这姑娘来说,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地狱。

吉田喝多了就进去糟蹋,有时候还领着别的鬼子一块儿进。

这种折磨没完没了。

终于有一天,姑娘实在受不住了。

咱都能猜到她当时咋想的:留下来也是个死,跑出去没准还能活。

她砸烂窗户,拼了命爬上墙头。

可她不知道,或者说绝望得忘了,那三层铁丝网通着高压电呢。

电流瞬间穿透身子,她直挺挺地从墙头栽了下去。

最惨的是,墙那边不是活路,是狗窝。

枪声都没响,压根用不着。

几十条特训过的狼青窜了出来。

对这帮已经练成“嗜血机器”的畜生来说,大活人掉下来,那就是开饭的铃声。

等吉田听见动静跑过来,一切都晚了。

姑娘衣裳成了布条,胳膊腿上的肉都被扯没了,脸也被咬掉半拉,浑身伤口深得看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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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吉田干了件极度冷血的事。

要是个人,哪怕是对着敌人,看见这惨样,第一反应怎么也得是救人,或者给个痛快。

可吉田不。

他先开枪把狗轰走——不是心疼人,是怕狗吃坏了肚子或者养成乱咬的毛病,毕竟狗是军用资产,比人金贵。

把已经是血葫芦的姑娘拖出来后,吉田既没叫大夫,也没一点愧疚。

他反倒因为自个儿的“私人物品”坏了,气急败坏。

他“唰”地拔出军刀。

这一刀,不是为了给姑娘解脱,是为了发泄他的火气。

他把姑娘的脑袋砍了下来。

接下来的举动,把这恶魔扭曲的心理暴露得干干净净。

他把这颗脑袋处理成骷髅标本,洗刷干净,大模大样地摆在办公桌上。

在他眼里,这哪是罪证,根本就是个值得把玩的“战利品”。

每回他坐在桌前,摸着那颗头骨,心里涌上来的,是一种骑在生命头上拉屎的变态快感。

这些暴行,杨喜全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可他只能忍,因为墙上有电网,门外有恶犬。

直到1945年。

日本投降的消息一到,长辛店的“狼窝”瞬间塌了架。

这不光是打仗赢了,更是一次对人性的清算。

当老百姓冲进大院,把那些吃过人肉的狗全打死后,大伙开始挖地。

这一挖,把这“饲养所”最黑的底裤都给扒下来了。

在狗窝底下,在下水道的烂泥里,大伙挖出了一层又一层的人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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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骨头还留着被撕咬过的茬口,脚趾骨到处散着,根本拼不出一具整尸首。

这得是多少条人命?

没人能给个准数。

在吉田的办公桌上,那颗年轻姑娘的头骨也被翻了出来。

铁证如山。

后来的审判大会上,杨喜站了出来,指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曹长,把这儿发生的一切全都抖搂了出来。

吉田永助被押赴刑场。

刑场没选别处,就定在他亲手建起来、无数次放狗咬人的狗圈里。

随着一声枪响,这个恶魔栽倒在他那些“战友”——死狗的尸骨堆旁。

这笔血债,总算是清了。

回过头再看长辛店这段往事,咱看见的不光是血腥。

这是个关于“工具”和“人性”的极端例子。

鬼子把狗变成了武器,把人变成了喂武器的饲料。

在加藤四郎看来,这是高效的统治手段;在吉田永助看来,这是发泄兽欲的游乐场。

他们以为只要墙够高、狗够狠,这种恐怖日子就能万万年。

可他们算漏了一件事:恐惧能压人一时,压不了一世。

当这种欺负突破了人能忍受的底线,反弹回来的劲道那就是毁灭性的。

如今的长辛店早恢复了太平,当年的狼嚎声也早散了。

但那些挖出来的白骨,和那颗摆在桌上的头骨,永远是个沉甸甸的警示。

这才是咱不能忘了这段历史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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