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谈及蒋介石,总绕不开退守台湾的选择,却鲜少提及:他此生最大的过错,从不是地域的进退取舍,而是两桩背离民族大义、践踏生民性命的罪孽。这罪孽,刻在黄泛区的焦土荒泽里,印在台湾同胞的街头血泊中,难容于列祖列宗,更难恕于千秋历史。
1938 年 6 月,日军兵锋直指武汉,家国危亡之际,蒋介石却做出了一个以万千百姓为筹码的狠戾决策 —— 为阻敌进攻,他未向豫皖苏三省百姓发出任何预警,便悍然下令炸开花园口大堤。所谓 “以水代兵” 的御敌之策,从来不是兵戈相向的勇毅,而是将平民推至洪水深渊的残忍。
一声巨响后,滔滔黄水裹挟着死亡席卷而来,瞬间吞噬了三省四十四县的土地,硬生生冲蚀出四百多公里的黄泛区。近九万无辜百姓在睡梦中、奔逃中被巨浪吞没,三百九十一万人流离失所,昔日的良田沃野成了泽国焦土,村村断壁残垣,户户妻离子散,满目疮痍的景象,是刻在民族记忆里的锥心之痛。
大灾之后,便是大疫与大荒。洪水泡烂了粮田,淹死了牲畜,瘟疫在泥泞中滋生蔓延,饥荒在绝望里步步紧逼,这场人为灾难的受灾人口最终超千万。河南扶沟县九成村庄被彻底摧毁,人口锐减过半,昔日的人间烟火,沦为哀鸿遍野的炼狱。以水御敌的算盘,算的是军事得失,丢的是民族良心;黄泛区的每一寸泥土,都埋着无辜者的冤魂,每一阵风,都裹着百姓的哀嚎。
如果说花园口的滔天大祸,是他为了一己军事私利罔顾民生的原罪,那么 1947 年的台湾,便是他在同胞重归祖国怀抱后,亲手划下的又一道民族伤痕。彼时的台湾,刚挣脱日本五十年殖民统治的枷锁,百废待兴的土地上,民众盼的是同胞的守望相助,盼的是山河归宗后的安稳生活,可蒋介石派去的接收大员,却将这片土地变成了新的盘剥场。
这群所谓的 “接收者”,不念同胞之谊,只谋一己之私,横征暴敛、巧取豪夺,苛捐杂税层层加码,民脂民膏肆意搜刮,其蛮横贪婪的行径,甚至比昔日的日本殖民者更甚。台湾民众在水深火热中忍无可忍,自发走上街头,以和平请愿的方式诉求公道,这本是同胞间最朴素的呼声,却被蒋介石定性为 “暴乱”。
一句定性,便是一场血洗。1947 年 3 月 8 日,国民党军队登陆台湾后,未发任何警告,便向手无寸铁的请愿民众扣动扳机。冰冷的枪口对准同胞,密集的子弹扫过街巷,和平的诉求瞬间变成凄厉的惨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街道,也染红了民族相亲的初心。刚离日寇魔爪,又遭同胞刀枪,这不是治理,而是对民族情感的公然践踏;本是骨肉相依,却成兵戈相向,这不是维稳,而是刻在台湾民众心中永远的痛。
历史从不会因地域的进退而模糊是非,也不会因权势的更迭而抹去罪孽。蒋介石的一生,退守台湾不过是历史选择的结果,可花园口的滔天大祸、台湾街头的血色惨案,却是他亲手犯下的、背离民族大义的原罪。
这两桩罪孽,忘了百姓生死,失了民族初心,愧对列祖列宗,更愧对天下生民。历史的评判从不在疆域的得失,而在是否守得住大义,护得住生民,而这两桩刻在民族骨血里的血债,便是蒋介石永远抹不去的历史污点,永远钉在民族耻辱柱上的千古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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