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配方有没有问题,让军医验。”
傅停舟心头一堵,语气沉了几分:“相宜,你有委屈可以跟我说,别这样冷冰冰的,我是你丈夫,不是敌人。”
我却闭上了眼:“我跟你,无话可说了。”
傅停舟心脏骤停:“什么叫无话可说?”
我不再回应,仿佛他已不存在。
门外,手下低声汇报:“傅先生,许小姐已洗胃,脱离危险了,但她很害怕,一直喊您的名字……”
“知道了。”傅停舟冷声应道,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相宜,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回基地。”
这一夜,漫长如永冬。
我几乎睁眼到天明。
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明天就要化为灰烬,封入冰冷的骨灰盒,埋进黑暗的地底……
次日,傅停舟准时到来,亲自开车载我返回位于山腹的基地。
我拄着拐,一步一步挪进灵堂,想去最后看看我的女儿。
可脚刚踏入,婆婆便疯了般冲上来:“毒妇!你还敢回来?”
她扬手便是两记耳光,嘶声咒骂:“是你害死我孙女!你明知小妍怕高,还带她去观景台!你就是存心的……”
我浑身冰冷。
带小妍去观景台的明明是许晓蓉,为何罪名落在我头上?
我转向傅停舟。
傅停舟移开了视线。
与此同时,灵堂内其他傅家族人一拥而上,帮着婆婆一起殴打、辱骂我。
“打死她!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害!”
“滚出去!你不配送小妍!”
棍棒落在我身上,石块砸破额角,拐杖被夺去成为施暴工具。我摔倒在地,鲜血混着尘土糊了满脸。
“够了!”傅停舟终于冲过来将我护在身后,“小妍的死是意外,与相宜无关。谁再动手,按家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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