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发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美国按照程序正式退出世卫组织,但有一件事没有完成,就是他们拖欠了2024到2025年期间的2.6亿美元会费,他们说没有法律强制要求必须支付这笔钱,所以就不打算给了,其实这种情况并不少见,美国一向有拖延联合国会费的习惯,把付款当作谈判筹码来使用,谁也没办法改变这一点。
另一边,中国在这周做了件实际的事情,向联合国申请把《海洋生物多样性协定》的秘书处设在厦门,这个协定刚生效不久,是全球第一个管理公海生态的条约,中国从一开始就参与谈判,也早早签了字并完成国内批准程序,选择厦门也有道理,因为那里有国家海洋三所和实力强的厦门大学海洋系,做生态评估和科研共享这类工作基础扎实。
美国退出时讲究程序正确,但心里清楚后果会很严重,以后他们无法获取全球疫情数据,第一手消息就此中断,公共卫生专家早就提出警告,民众需要为政府的决定承担代价,可决策者充耳不闻,表现得与己无关,这种看似潇洒的“甩锅式退出”,实际上是把本国安全置于危险境地。
中国没有喊口号,也没有说要取代谁,只是默默接手工作,秘书处不是摆设,它负责协调各国开会、整合信息、帮助小国培养人才,相当于整个协定的中枢部分,中国不抢风头,但愿意搭建平台,让其他国家发挥作用,这种做法和那种“我行就不跟你玩”的方式完全不同。
国际组织现在处境有些为难,世界卫生组织的经费有15%来自美国,他们一退出,非洲和东南亚地区的疫苗接种计划就得跟着变动,而中国推动的那个海洋协定,资金来源于多个方面,不用担心谁会突然撤资,这就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一个依赖单一强国支持,一个依靠多方共同分担风险,哪种方式更可靠,时间会给出答案。
有个情况挺有意思,美国退出协议后,亚太地区各国反而更愿意和中国合作,不管在海洋治理方面还是公共卫生信息共享上,大家私下都在对接,这不是谁拉拢谁的问题,而是各国觉得跟中国合作更加可靠,规则不再由美国单方面决定,执行层面逐渐转向中国这样的实际运营者,以前是制定规则的人,现在是负责落实规则的人。
舆论的反应很有意思,世卫组织发言人公开提到美国拖欠会费,但美国媒体几乎没有报道这件事,反倒是联合国官网转发了中国申请设立秘书处的消息,欧盟和东盟国家也在私下讨论能不能借鉴中国的做法,这说明国际社会更看重的是谁能扎实地把事情做好,而不是谁的声势大、谁自称是老大。
美国现在的做法是,国际组织有利用价值就合作,失去作用就退出,相关责任可以回避,中国则选择既然这个机制对各国都有必要,那就主动参与帮忙,愿意多出资金多花精力,这两种方式只是策略差异,没有绝对的对错,一个在收缩范围,一个在向外延伸,未来谁能接替空缺的角色,取决于谁能在无人管理的区域把秩序建立起来,这件事不能只靠宣传,必须依靠实际的投入和持续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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