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时期,那可是个风起云涌、豪杰众多的年代,朝廷里头,权力的争斗一天也没停过。就在这大环境下,一件不起眼的小争执,竟然掀起了一场让朝廷上下都震惊的大风波。
故事里的主要人物窦婴,在紧要关头碰上了一个大麻烦。
他的铁哥们灌夫捅了大娄子,这事都闹到皇上那儿去了。窦婴的老婆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儿地劝他:“你千万别再管这事了,你现在这地位,掺和进去不合适呀!”可窦婴心里有自己的主意,他觉得不能眼睁睁看着灌夫遭殃。
他背着夫人,悄悄出门给汉武帝呈上了奏书。这举动,真有点独行侠的派头,为了好友,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汉武帝收到窦婴呈上的奏章,当机立断作出反应,“马上召见”四个字充分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马上让人把窦婴叫到宫里来,由此可见汉武帝对这事有多上心。
窦婴见了汉武帝,急忙替灌夫开脱:“陛下,灌夫那人性子直,喝高了爱乱说话,哪能因此就砍他脑袋呀!”汉武帝听了,当时给足了窦婴面子,点头赞同,还关切地问:“还没用膳吧?一块儿吃。”
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转变话题,提议去东朝进行廷议辩论,并让大臣们都过来一同商议。
东朝这地儿可不简单,它是王太后——也就是汉武帝他娘的皇太后所在的宫廷朝廷。
汉朝时,皇太后地位极高,有专属的官员班子,也能召集朝廷百官共议国事。这就如同企业里,除了最高领导,还有位能直接过问各项事务的“二号人物”,并且这位“二号人物”还是最高领导的母亲,其威望和影响力可想而知。
汉武帝选在东宫开这场辩论会,一是想给窦婴个明确答复,再者,也是最关键的,得让皇太后心里舒坦。
灌夫竟跑到皇太后的亲弟弟田蚡家中去闹腾,这无疑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不给点交代,皇太后哪会善罢甘休。
东朝廷辩那日,现场气氛紧张得就像即将开打的战场,只不过没见着刀枪火炮。
窦婴虽只是侯爵并无官职在身,但为了帮灌夫,他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他在大家面前一个劲儿地夸灌夫立下的功劳,这本来也没什么,但他话锋一转,竟指责田蚡在诬告他人、犯了罪。要知道,按秦汉时的律法,诬告可是要被反坐的,就是你诬告别人犯了该杀头的罪,一旦被查出来,你自己也得掉脑袋。
这一下,田蚡被逼得没了退路,两人彻底较上劲了,谁都不肯让步。
此刻,窦婴的打算不再只是帮灌夫洗脱罪名,而是要扳倒田蚡。
这就好比玩跳棋,起初只想着别让自己的棋子被吃掉,可玩着玩着,就琢磨着把对方的关键棋子给灭了。
田蚡可不是好惹的,立马就回怼了过去。他说:“我承认,我是爱财了点,也好色了点,就喜欢玩乐享受,这点我不否认。可窦婴和灌夫他们呢?一天到晚跟那些江湖豪杰、游侠、武将混得火热,谁知道他们心里打什么算盘!他们表面不说,心里却骂着朝廷,根本不把皇上和太后放在眼里,就巴望着天下出乱子,好让他们有机会造反,实现他们的‘大业’。”
这话说得真绝,直接把窦婴和灌夫往造反的坑里推,瞬间让事情变成了原则性的大问题。
两人针锋相对,玩政治手段毫不留情,一副非要拼个输赢的态势。
此刻,大臣们的看法变得至关重要。汉武帝逐个询问三公九卿:“你们觉得,他们两人谁的观点更正确?”御史大夫韩安国就像个“老好人”,回应道:“魏其侯说得有道理,丞相说的也没错,最终还是得皇上您拿主意。”这话,明显是把决定权又抛回给了汉武帝。
九卿中的都尉汲黯,起初是站在窦婴这边的,但一瞧见皇帝神色有异,马上就开始含糊其辞,不敢再硬撑了。其余的三公九卿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这情形,好比公司里开大会讨论个烫手山芋的话题,谁都不敢多嘴,只能闷声不响。
汉武帝瞧见这场景,顿时火冒三丈,直接从席位上站起来走了,心里嘀咕着:“你们这些人,一个个说话都不着调,这事儿到底还能不能有个妥善的解决办法?”他赶忙跑到王太后跟前,满脸无奈地说:“这两边都是皇亲国戚,我才打算让他们在朝廷上辩论解决,不然的话,随便派个狱吏就能把这事儿给处理了。”
从这事儿能瞧出来,汉武帝对那些大臣们有多心寒,本来想借着廷辩好好把问题解决了,结果倒好,变成了一场笑话。
廷辩结束,可事情远没完。汉武帝派御史去查窦婴所说的丞相那些事儿,结果根本不符,窦婴被指控欺君,随后被关进了都司空的牢房。
但窦婴并未死心,他翻出汉景帝留下的遗诏,上面写着“若有难处,可自行酌情上奏”。凭着这九个字,他再次获得了汉武帝的召见。
谁承想,翻开档案一查,发现尚书省里压根儿没记着这份诏书。
这下可犯难了,这诏书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窦婴自己伪造的呢?现在也没法查证了。但甭管怎样,汉武帝都认定窦婴是假传圣旨,按罪该处死示众。
灌夫这家伙,早被罗织了一大堆罪名,比如乱搞男女关系、欺压百姓、家里富得流油、在颍川作威作福、连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里,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回头仔细琢磨,窦婴和灌夫咋就混到这步田地了呢?
他们与田蚡之间的私仇固然是一个因素,但更关键的是,他们的做法与西汉王朝的根本政策相悖。
秦汉时期,国家权力得把所有人都管得死死的,谁都不能冒头。灌夫这家伙,专门跟那些江湖豪杰、侠义之士混在一起,到处为非作歹,欺负老百姓,家里钱多得数不清,连皇亲国戚都敢惹,这简直就是有本事跟国家对着干了。
在当时的掌权者眼里,你若具备这样的本事,那便是犯了错,要是还做出那些事儿,就更不用说了。
最终,灌夫遭满门抄斩,窦婴也未能幸免,这实际上是一场政治势力的彻底清算。
窦婴和田蚡在朝廷上的那场辩论,看似是两人间的争执,实则掀起了西汉朝廷权力结构的巨大波澜。
它使我们瞧见了古代政治的错综复杂与无情冷酷,更让我们对西汉时期的历史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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