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凄凉别后两应同》温令妤耶律辰

“皇后还想要个孩子,你既好生养便再怀一个。”

只因皇后一句想要孩子,我十月怀胎,又生下一个女儿。

脐带刚剪断,产婆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就把孩子匆匆抱走。

这是第二个了……

宫中人人都说,若不是皇后当年随陛下征战伤了身子,再不能孕育子嗣,这宫里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我这个太师嫡女,不过是恰逢其会,用来延续皇室血脉的容器罢了。

三年前我生皇长子,也是没能看孩子一眼,耶律辰便亲自抱走了他,只留下一句:

“这孩子,从此是皇后的嫡子,你莫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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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该死,奴婢酒后胡语望大人责罚。”

耶律辰嗤笑几声,蹲下身抬起温令妤的下颌,仔仔细细端详着,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皇上御赐的丫鬟果然不一样。”

温令妤望着耶律辰的脸,眸光中闪过一丝怯懦。

四目相对间,耶律辰像是透过了她眼睛看见了她的魂体。

可忽然,灵堂外传来司徒书的声音。

“绥之哥哥。”

司徒书轻步走近门,耶律辰才松开了手,像擦拭脏水一样擦了擦手。

“绥之哥哥,是这小丫鬟惹你不高兴了吗?”司徒书紧盯着温令妤,“若是,我便让我父皇下旨把她流放到边疆,一辈子也不能回京城。”

话落,温令妤只低着头一声不吭。

耶律辰冷瞥了眼温令妤,转眸望向司徒书,话里轻松不少:“谢谢你书儿,这段时间好在我还有你。”

司徒书笑得娇羞,挽上耶律辰的胳膊:“绥之哥哥,待丧期过去,我便让父皇下诏让你娶我可好?”

温令妤不敢抬头,却能感受到耶律辰有一瞬思虑。

半晌,司徒书补充道:“嫂子在天上一定会希望有个人可以好好照顾你的。”

闻此言,耶律辰才似松口气,指腹划过女人的鼻尖:“好,我答应你。”

待二人走远,温令妤才站起身来,心口传来阵阵苦涩。

【宿主,一旦其二人结婚,你的任务就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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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冰冷的声音在提醒着她。

温令妤望着耶律辰和司徒书的背影,低声呢喃:“我知道了,可他对我还没有足够的信任……”

午后。

凝香居书房。

温令妤为耶律辰熬了提神汤,端入书房:“大人,提神汤好了,您喝些吗?”

耶律辰一顿,全府上下只有灵堂里躺着的温令妤才知道他午后有喝提神汤的习惯。

“为何突然准备提神汤?”

男人端坐于书案前面色冷凝,一双赤目凝着她。

温令妤知道,耶律辰只会对自己亲近的人温和,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取得他的信任而已。

“大人,奴婢看您看书时打着瞌睡,又怕打搅您,所以才自作主张熬了着提神汤。”

她屏住呼吸,生怕他下一秒就把着汤撒掉。

意外的是,耶律辰只点头:“拿上来吧。”

温令妤窃喜一瞬,将汤落于书案前,耶律辰端起碗轻轻吹了吹,随后喝了半口。

能清楚地望见他眸色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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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儿?”

温令妤条件反射回应了声:“嗯。”

四目相对,温令妤望见了耶律辰眸色里难得的一丝柔情。

耶律辰的马车于前,司徒书穿一身粉红流沙锦裙等在公主府大门,像极了新娘等待着她的新郎。

温令妤身份地位低微,但因是皇帝赏赐,燕府却也安排了马车。

她揽开车帘望着司徒书挽上耶律辰的胳膊,两人亲昵走进府内。

温令妤强压下自己的情绪,也走下马车,从侧门入。

方踏入门,她便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拽进石林中:“安排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彼时,温令妤才望见男人身穿与司徒书同样的金丝锦服,腰间挂着的玉佩上刻着一个‘禹’字。

温令妤连忙行礼:“奴婢拜见二殿下。”

司徒禹连连摆手,白俊的脸上有些不耐:“见我不用行礼,你只需告诉我耶律辰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