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爸爸呀。”
陆与表情一僵。
余笙尴尬地用一块小面包堵住了女儿的嘴,朝我看来:
“小孩子瞎说的,别放在心上。”
我扯了扯嘴角。
要说不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不会幼稚到跟一个四岁小孩争论。
陆与说的特殊病例就是余笙的这个女儿。
小孩有先天性心脏病,前夫也因此跟她离了婚。
她独自带着孩子四处求医。
听说陆与所在的医院对这一块颇有研究后才选择了回国。
一切纯属巧合,却又让人不得不在意。
之后陆与陪着余笙在医院忙东忙西,带着孩子将检查做了个遍。
时间眨眼到了晚上六点。
而我计划表上的活动还一项都没完成。
我走到陆与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白袍
“陆与,没时间了……”
他埋首在一堆文件里,头也没抬道:
“小宝,抱歉啊,童童还有一些检查要做……”
我不悦地抿住唇:
“你明明答应要陪我的,而且你请了假,这些事交给你的同事也一样……”
“沈诺,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陆与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愣住,手脚瞬间冰凉,在一起五年他从没有对我大声过。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他脸上闪过歉意,却还是道:
童童的这个案例很特殊,目前国内都没有成功过几例,我怎么能随便找个人应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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