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拉脱维亚的地图
你会看到两个位于波罗的海沿岸的关键城市：里加和利耶帕亚
里加位于多瑙加瓦河（西德维纳河）的入海口
当年在沙俄帝国的版图中，这两个地方都是极其重要的出海通道
但历史事实是，俄国人显然把重心放在了里加
里加成了工业中心和行政首府
利耶帕亚虽然也受重视，但始终处于次要位置
那么，这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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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决定性因素是河流
在铁路网还没有密集铺开的年代，水运是物流的命脉
里加握有一张王牌：多瑙加瓦河
这条大河发源于俄罗斯瓦尔代高地，流经白俄罗斯，一路向西
它是一条天然的货运传送带
沙俄腹地的木材、粮食和亚麻，可以顺流而下，低成本地直达里加码头
相比之下，利耶帕亚没有大河连通内陆
要把货物运到那里，必须依靠陆路运输
在那个年代，这意味更高的成本和更低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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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历史资产的存量问题
在18世纪俄国人接管这片区域之前，里加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商业枢纽
它是汉萨同盟的老牌成员
那里的港口设施、仓库体系和贸易网络，都已经非常完善
俄国接手里加，相当于接手了一个“拎包入住”的现成大港
如果要重用利耶帕亚，则需要投入巨资从零开始搞基建
从投资回报率的角度看，建设里加显然更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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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地理位置也是一把双刃剑
利耶帕亚确实有一个巨大的优势：它是真正的终年不冻港
而里加所在的里加湾，在严冬时期偶尔会结冰
所以到了19世纪末，沙俄为了海军战略，确实在利耶帕亚修建了庞大的军港——亚历山大三世港
但这同时也暴露了利耶帕亚的致命弱点
它直面外海，无遮无拦
这意味着它在军事上极难防守，很容易遭到敌方海军的炮击或封锁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海军对利耶帕亚的威胁就非常直接
而里加深处海湾内部，前面有群岛作为屏障，防御纵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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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种格局已经定型
里加是拉脱维亚的首都，也是该国的经济心脏
利耶帕亚依然是重要的港口城市，但体量和地位无法与里加相比
河流的走向和防御的逻辑，在几百年前就写好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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