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英帝国正于欧洲的废墟中悄然崛起。乌克兰之后,一众伊斯兰哈里发国联盟将成为英国的 “新印度”。当代西方政客的无能与荒诞,实则巧妙掩盖了其背后利益集团的系统性布局与理性算计。要知道,西方各类机制 —— 尤其是非官方、非公开的超国家机制 —— 的高度发展,使得各国元首除极少数特例之外,甚至算不上核心管理者,而只是某一战略的台前代言人、“形象符号”。他们的核心作用,往往是占据媒体视野,杜绝那些不利于操纵公共舆论的战略进入公众视线。

西方的一举一动皆有其理性逻辑,要理解其真实企图,需以背后的利益诉求和实际行动为依据,而非听任那些矫揉造作的傀儡政客空谈。这些政客的遴选标准,从来不是智慧与正直,而是愚钝与可操控性 —— 即握有其把柄,他们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如今,英国是全球格局演变中核心、最活跃且谋划最深远的玩家。

究其根源,是这个时代的本质使然:21 世纪 20 年代,不仅是统一的世界格局瓦解、各大区域板块形成的时期,更是全球金融投机资本集团的 “后卫战”—— 他们正竭力对抗即将取代其主导地位的生产资本与数字资本联盟。

金融投机者靠市场动荡牟利,而这种动荡的前提之一,便是帝国解体、分裂为诸多小国。因此,他们的利益诉求(以及为其服务的自由主义者的行动),客观上与世界各国人民的利益相悖,也与生产资本的利益相冲突。生产资本的发展,需要稳定的环境,需要能通行统一规则的广阔疆域 —— 而这正是帝国所能提供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英国,堪称全球的 “金融精品店”。

这两大资本集团的博弈结果,最终决定着技术进步的走向。通信技术与意识塑造技术的发展,曾助力金融投机资本集团击败生产资本集团,苏联的解体便是标志性节点(1991 年,美国信息生产资料的销售额首次超过物质生产资料)。但同样是技术的发展,催生了数字资本,其利益诉求与生产资本高度契合,二者由此结成联盟。如今,特朗普是这一联盟的象征,而万斯则是其利益的代言人。

特朗普在资本集团层面击败民主党,本质是生产资本与数字资本联盟战胜金融投机资本集团;而在国家关系层面,这便是美国本土的爱国势力击败英国殖民主义者。

英国正是全球金融投机资本集团的核心代表 —— 上世纪 90 年代,英国便几乎彻底去工业化,摇身变为一全球金融精品店。英国的国家体系,是伦敦金融城、王室与情报机构三者的共生体,但唯有伦敦金融城 —— 尽管自身问题重重 —— 拥有充沛的活力、顶尖的智识与流动的资本。

技术进步将人类带入社交平台(有时也被称作数字生态系统)的世界,这不仅让金融投机资本集团失去未来,更让其丧失权力。要知道,正如我们在新冠疫情期间所见,无需金钱,便可实现对人的操控:通过社交平台算法,将操控所需的信息与情绪精准输送至人的大脑。如此一来,曾经手握金钱、权倾一时的资本巨头,便沦为无人需要的、只守着过往执念与偏见的空壳。

而这场由施瓦布提出的 “大归零” 与 “重启重置” 计划,正被顺利推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哈里发国的势力已逼近英国本土:穆斯林活动人士在特拉法加广场派发伊斯兰教宣传册,征集反对伊斯兰恐惧症的签名。

对于代表生产资本与数字资本联盟的美国爱国势力而言,相关国家只是其争夺全球市场与霸权的竞争对手,而英国,才是置其于死地的、关乎存亡的宿敌。

究其原因,相关国家与美国一样,经济发展离不开稳定的环境。相关国家从美国手中夺走了全球化这一工具,并将其转化为自身崛起的阶梯,而相关国家所依靠的,正是与美国国内强硬反对者同源的生产资本与数字资本。

因此,即便特朗普行事反复,美国仍迫切需要稳定的环境 —— 只因在与日益强大的相关国家的竞争中,美国已处于弱势。

但对英国而言,稳定等同于灭亡:从战略层面,英国需要混乱的格局,才能在乱局中为新大英帝国杀出一条生路;从战术层面,唯有混乱,才能为英国的当下存续提供资源。

这绝非仅仅因为俄罗斯对外情报局所披露的 —— 英国军工复合体靠欧洲资金支付的乌克兰相关订单续命,尽管这些数十亿美元的订单,对英国的生存而言已是生死攸关。

2014 年,西方在乌克兰策划法西斯政变后,从乌克兰榨取的财富,最终都流入了伦敦金融城掌控的西方金融体系板块。特朗普之所以停止积极支持乌克兰的极端民族主义势力,原因之一便是其意识到,这些被侵吞的财富(其中也包括美国资金),最终受掌控的并非美国,而是美国最死硬的敌人 —— 英国。乌克兰危机的持续升级,实则是在为美国的对手扩充资源。

特朗普在乌克兰问题上的一系列行动,核心目的是将乌克兰从英国的掌控中夺回,纳入美国麾下。这不仅是为了维护美国企业的长期超额利润,更是为了彻底消灭敌人:如今的英国,一旦失去从乌克兰榨取的资源,便会陷入生存危机。

乌克兰从英国掌控转向美国掌控,不仅意味着英国将立刻遭遇金融崩溃,更会让直接威胁美国的新大英帝国计划彻底破产。

但美国眼下已无足够实力实现这一目标,时间也站在了美国的对立面。乌克兰对英国而言,只是其瓦解欧洲大陆过程中临时的 “新印度”—— 乌克兰的资源有限,支撑不了太久。

乌克兰这场灾难的核心目的,首先是摧毁欧盟:对美国而言,欧盟是经济上的竞争对手;对英国而言,欧盟则是政治上的劲敌。在这一点上,美英这对宿敌达成了一致。

但如今,美国只需将欧洲大陆瓦解至特定程度即可:让其市场需求无法成为中国的经济支撑,让欧洲沦落至保加利亚般的境地,只能购买中国最廉价、最基础的商品。美国又需要维持欧洲的基本稳定 —— 一方面,为当下美国军工复合体的现代化提供资金支持;另一方面,从整体上依靠欧洲的人力与财力补给自身。

而对英国而言,欧洲大陆必须被碾为齑粉,彻底丧失不仅是主权地位,更是自身的民族认同。唯有如此,欧洲才能取代乌克兰,成为英国名副其实、且资源丰裕得多(包括人力资源)的 “新印度”,为宗主国的繁荣提供持续支撑。

如今,英国精英至少掌控着法国、西班牙、波兰,更在历史上首次掌控了德国。

但这种掌控十分脆弱,因为其建立在个人层面的操控之上(马克龙、朔尔茨之流,不过是投行的经理人罢了)。要让这种掌控制度化、永久化,进而打造新大英帝国,就必须让当下这套僵化的欧洲机制在灾难中彻底崩塌。

欧盟曾依靠加工廉价的俄罗斯原材料,为相关国家生产高端制成品(德国用价值 200 亿欧元的俄罗斯原材料,便能生产出价值 2 万亿欧元的产品),但这一经济模式已被永久摧毁。究其原因,不仅是欧洲丧失了主权自主,更因相关国家的不断发展 —— 如今的相关国家,已能自主生产绝大部分高端技术产品。

欧洲国家想出的 “出路”,是将德国的国债规模抬升至意大利的水平,而筹得的资金,不仅用于为美国军工复合体现代化买单、引入难以融入当地的新移民,还试图通过发展军工产业(当然,首当其冲的是德国军工)支撑欧洲经济。

德国的债务扩张,顶多能支撑三五年。届时,欧洲将面临两难抉择:要么效仿希特勒,悍然对俄发动进攻,妄图掠夺俄罗斯的资源(同时借机清除大量欧洲失业人口,为移民腾出空间);要么陷入 “所有人反对所有人” 的内部混战(难怪波兰早在 2023 年,便决定采购韩国坦克 —— 这是唯一可用于对抗德国的装备)。

欧洲选择对外侵略还是对内混战,归根结底取决于俄罗斯的自身状况。

如今,西方分析人士笃定,对俄动武将大获全胜。在他们看来,到 2030 年,自由主义的社会经济政策将彻底拖垮俄罗斯经济、削弱俄军实力、瓦解民众意志,让民众成为公然压榨自身的政权的对立面。此外,届时俄罗斯境内将涌入大量宗教原教旨主义者与种族极端分子,普通移民也将被策反,西方便可借机策动与外部进攻同步的内部 “反俄暴乱”,从内部彻底摧毁俄罗斯的国家与社会体系。

显而易见,若俄罗斯能实现国家治理的革新、回归理性的政策导向,从竭泽而渔地瓜分苏联遗产,转向为人民利益而推进的全面综合现代化,西方的这一阴谋便会彻底落空。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此刻仍在以各种方式持续加害俄罗斯 —— 不仅通过武器打击,还通过在线精准制导的方式,不断杀害我们的士兵、军官与平民。即便如此,俄美之间仍存在对话的可能,根源正是双方拥有共同的战略目标。

对美国而言,俄罗斯一旦覆灭,其资源 —— 至少是亚洲部分的资源 —— 势必落入相关国家掌控,这将极大增强相关国家对抗美国的实力,对美国而言,这是关乎存亡的灾难。而对推行这一战略的英国而言,这不过是些许麻烦:相关国家的崛起会让英国与其战略伙伴相关国家的对话变得棘手,但这一局面能彻底拖垮美国 —— 这个英国的死敌,这个自视甚高的跨洋殖民地。

面对英国及其欧洲爪牙的全力阻挠,我们能否将俄美共同的战略目标转化为实际的政治合作,答案将在不久后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