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傅淮聿走出店。
我的手开始隐隐作痛,对着小佳笑道: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天空一道惊雷。
小佳看我的目光顿时充满敬佩:
姐,你简直是古希腊掌管天气的神。
我望着窗外,但笑不语。
夜色深浓弥漫,雨声哗啦,玻璃窗上的水迹丝丝缕缕,变成了磅礴的水幕。
时间回到十三年前的雨天。
我的父亲是傅家的保镖。
傅淮聿那时候才六岁,出门玩意外被仇家绑走。
是我的父亲牺牲性命将人救了回来,临死前,他唯一的要求是:
照顾好他的女儿。
于是我顺理成章进入傅家。
我年纪尚小,只听说父亲是因他而死,巨大的悲伤向我袭来,看见他便又哭又闹:
你还我爸爸,我讨厌你!
我独自站在雨里,声音嘶哑。
雨水毫不留情将我浇透,寒意刺骨。
傅淮聿不顾佣人阻拦,冲进雨中抱住我,身子颤抖着喃喃道: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双双被淋感冒,晕了过去。
醒来后,傅淮聿靠在我床边,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往后我定事事护你周全,不会让你受委屈。
从此,我成了傅家有名无实的二小姐。
傅淮聿事事顺着我,在我数次因为父亲离世做噩梦时,他不眠不休彻夜守在我床边。
那时候,我刚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逐渐开始依赖他,将他看作一缕救赎。
为了能留住父亲的样子,我央求他给我找来绘画老师,潜心练习绘画,将我记忆中父亲的模样画了出来。
也是在那时,老师发现我惊人的绘画天赋。
于是十三岁时,我便前往皇家艺术学院深造,十四岁被世界绘画大师收为亲传弟子。
到十六岁那年,一幅作品拍出八位数天价。
我成了众人口中,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女,和傅淮聿的合照却被人扒了出来。
媒体的捕风捉影,网友的不明真相,让我陷入了无数争论中——
小小年纪就勾搭太子爷,要不要脸?
一个狐媚子,也值得你们吹捧?
这女的看着就心机深沉,她获得的那些奖,指不定是睡了评委老师,拿身体换来的!
什么天才少女,我看是个下贱的骚货差不多。
对一个女生最快的摧毁方式,就是造谣。
我没来得及做什么,网上的言论就被清理干净。
傅淮聿罕见地发了某微:
我视为天上月的女孩,岂是你们妄加评判的?
这话一出。
再无人敢口出恶言。
造谣者纷纷收到了律师函。
彼时我还在伦敦上学,他买了张机票连夜飞过来,敲开了我的门,
染染,千万别为旁人费神。
他长睫上还沾了些雪,神情专注又带着关切。
我有片刻的怔然。
恍惚间,我从中读懂了什么。
但我不敢妄想,傅家太过庞大,作为继承人的傅淮聿自会有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谢谢哥。我收回思绪,冲他扬起一个笑。
傅淮聿眼底的光一点点破灭,颤声问:
你叫我什么?
似乎有几分不可置信。
哥,我深吸一口气,一会儿我要和朋友去上课了,就不招待你了。
傅淮聿欲言又止,终究是摸了摸我的头。
哑声道:
那我回去了。
年少的悸动,止于心照不宣中。
事情的转机,
发生在我十八岁成人礼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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